蚩尤制造了一個美麗的幻境,讓聞著烤肉香味的蚩尤一時間沉迷其中。
&esp;&esp;云川見蚩尤臉上露出了迷醉的意味,就微微一笑,把烤爐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讓更多的濃香從爐子里透出來。
&esp;&esp;至于烤乳豬能不能烤好,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esp;&esp;反正,不論他怎么做飯,最后出來的飯食對于蚩尤來說,依舊是人間美味。
&esp;&esp;一陣風(fēng)吹過,蚩尤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zhàn),頓時就清醒過來,他繡著烤乳豬濃烈的香味,用極大的毅力瞅著云川道:“我不吃了!”
&esp;&esp;說罷,就飛快的跑下紅宮,跑的非常狼狽,他很擔(dān)心,自己一旦停下腳步,就會向云川討要那頭好吃的小豬。
&esp;&esp;云川放肆的大笑從身后傳來,蚩尤跑的更快了,下了臺階,穿過廣場,踏上木橋,而后騎上他的食鐵獸,不管正在忙碌的族人,煙塵滾滾的去了。
&esp;&esp;目送蚩尤遠(yuǎn)去,阿布悄悄來到云川身后道:“沒有留下他。”
&esp;&esp;云川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遺憾的道:“可惜,釀造的桃子酒失敗了……好了,這頭豬你跟夸父吃吧。”
&esp;&esp;阿布大喜。
&esp;&esp;秋日里的大河漲水了,水量不算大,河水僅僅漫卷上了淺灘,距離石頭堆砌的城墻根基還遠(yuǎn)。
&esp;&esp;距離去年發(fā)大水的時候留下的水印更加遙遠(yuǎn)。
&esp;&esp;這座島原本是跟陸地連在一起的,是去年的那場大水改變了這里的地貌,將這塊陸地跟河岸切割開來的,最終形成了這座島。
&esp;&esp;下切的河道已經(jīng)形成,這座島估計(jì)可以長久的屹立在河道中央。
&esp;&esp;大自然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他們可以輕易的改變山川地貌,而依附在這些山川上生活的人類,也只能被動的接受,人們將之成為——命運(yùn)。
&esp;&esp;超出人力范圍之外的事物,人類只能被動的接受,在接受之后,人們就能將自己的不滿發(fā)泄到下一個層次動物的身上。
&esp;&esp;云川把這個過程稱之為狩獵。
&esp;&esp;秋天是一個成熟的季節(jié),每年這個時候,就會有大群的山羊離開貧瘠的高山,下到平原,河道邊吃這里豐富的食物。
&esp;&esp;它們準(zhǔn)備多積蓄一點(diǎn)脂肪,好迎接將要到來的食物匱乏期。
&esp;&esp;這場狩獵云川看的很重。
&esp;&esp;假如這場狩獵能夠成功,他的部族將會進(jìn)入一個新的階段——養(yǎng)殖。
&esp;&esp;六百人出現(xiàn)在山谷,他們用各種東西,制造著各種噪音,并且將包圍圈一步步的縮小。
&esp;&esp;山谷中有很多山羊,一邊是斷崖,一邊是已經(jīng)用竹籬笆圍好的陷阱。
&esp;&esp;人們從兩邊陡峭的山坡上逐步逼近,山羊們越發(fā)的不安,強(qiáng)壯的公羊想要回到懸崖上去,它們無視包圍它的人群,用自己的角作為武器,向山坡上的人群發(fā)起進(jìn)攻。
&esp;&esp;很明顯,這樣的攻擊是人群所喜聞樂見的,他們捉住了羊角,把山羊摔倒在地上,再用麻繩把山羊的四個蹄子綁在一起,然后高興地大喊大叫。
&esp;&esp;只有不多的幾只山羊以靈活機(jī)動避開人類捕捉。
&esp;&esp;一只頭上長著一對大角,頜下有長胡須的老山羊,在逃脫之后,并沒有立刻遠(yuǎn)遠(yuǎn)地逃開,而是站在人類不及的懸崖上瞅著被圍困在山谷里的那些山羊“咩咩”的叫著,似乎在鼓勵更多的山羊逃離人類的圍捕。
&esp;&esp;云川朝那只年邁的山羊拱拱手,表示一下自己的歉意,就對夸父道:“抓活的?!?
&esp;&esp;夸父答應(yīng)一聲,大聲的吆喝著,帶著人群繼續(xù)向山下壓迫,對面的阿布也同樣慢慢的向山谷底部擠壓。
&esp;&esp;如果人群能夠下到谷底,這些山羊就無路可逃了。
&esp;&esp;山羊的身手很敏捷,可是,這群人的身手也很好,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對付一頭山羊都不成問題。
&esp;&esp;云川坐在一塊大石頭上端著竹筒喝水,他剛才大致數(shù)過,這群山羊足足有一百多只,如果全部被他捉住,部族的養(yǎng)羊大業(yè)就能開始了。
&esp;&esp;這對部族來說,將是一門新的活路。
&esp;&esp;看著聚精會神捕捉山羊的族人們,云川多少有些驕傲,自己指引的道路絕對不會錯的,現(xiàn)在,就看族人們組成的團(tuán)隊(duì)能否完成他的計(jì)劃了。
&esp;&esp;就眼前的狀態(tài)來看,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