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條大河如此之大,讓站在山洞口瞭望的云川頗有一種滄海桑田的感覺。
&esp;&esp;這條河比云川見過的任何一條河流都要大,比長江還要大上五倍不止,生生的將大地劈成了南北兩岸。
&esp;&esp;這條河讓原本坐落在山巒丘陵地帶的部族,變成了一個臨河而居的部族。
&esp;&esp;看到這條河,云川的第一感覺就是——自己的部族從此以后的主要食物將是——魚。
&esp;&esp;他相信,這條河流會打破這里原來的生態。
&esp;&esp;這是云川第一次看見的一條不受人類管控的河流……
&esp;&esp;不過,他也沒有什么不滿意的,河流不受管控對于一個想要安居樂業的人類聚集地就是一個災難。
&esp;&esp;他現在更加擔心,自己的身體會不受管控的繼續長下去,一個半月的時間就從嬰兒狀態長到了一米高,這不符合人的成長規律。
&esp;&esp;想到這里,云川總是忍不住要低頭瞅瞅自己夾在兩條胖腿中間的雀雀。
&esp;&esp;還好,這東西看起來還是那么精致,跟身體很相稱,沒有變的更大,也沒有變的更小,更沒有長成畸形。
&esp;&esp;總體上,自己的身體成長的很快,卻是均衡成長的。
&esp;&esp;母親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對于兒子這么長,她沒有任何的疑問,反而總是牽著他四處炫耀。
&esp;&esp;至于族群里的人,也沒有對這種不科學的事情發出疑問。
&esp;&esp;或者說,他們覺得孩子就應該在一夜之間就長大,第二天就能跟隨他們一起去狩獵。
&esp;&esp;對于眼前突兀的出現的河流,族長很是謹慎,雖然天氣已經放晴了,還是不準許部落里的人靠近大河,他總覺得那里充滿了危險。
&esp;&esp;事實上族長的擔憂是很有必要的。
&esp;&esp;因為,在以后的三天時間里,那條大河正在慢慢的變小,于是部落里的人就朝大河跪拜了一番。
&esp;&esp;只有云川明白,眼前的大河并不是變小了,而是變深了,洶涌的河水不斷沖刷著這片黃土平原,向下切實必然的事情。
&esp;&esp;再加上大雨已經停了,河流沒有那么多的水補給,也是他變小的原因之一。
&esp;&esp;此時的云川已經可以跟隨母親去原野上收集任何能吃的東西了。
&esp;&esp;對于自主尋找食物這件事,云川已經期盼很久了。
&esp;&esp;身體已經長大,母親的乳房即便是再飽滿,也喂不飽他這個巨嬰了。
&esp;&esp;不過,當他第一次赤著腳進了荒原,他才發現,想要在這個春季尋找到足夠的食物,是一件多么艱難的事情。
&esp;&esp;春日的荒原上很美,一望無際的草毯從腳下一直鋪設到了天際,原野上有數不盡的野花,星星點點的裝扮在其間,巴掌大的蝴蝶翩翩起舞,指頭肚一樣大的蜜蜂辛勤的采著花蜜。
&esp;&esp;這樣的景色真的很美,不過呢,這是吃飽之后才能欣賞的東西,餓著肚子的時候,再美的景色,也絕對沒有一塊餅來的實惠。
&esp;&esp;母親坦克一般在半人高的草叢里橫沖直撞,還大聲吆喝著,這是在給兒子開路呢。
&esp;&esp;云川緊緊的跟在母親身后,他總覺得在他眼睛看不到的地方還隱藏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危險。
&esp;&esp;草叢里除過蝸牛之外,沒幾樣能吃的東西,不過,母親總能找到讓云川歡喜的東西——比如各種蛋。
&esp;&esp;在尋到兩枚拳頭大小的鵝蛋之后,母親就刻意的避開人群,母子兩躲在一個草窩子里,將兩個鵝蛋敲開一個口子,相互傻笑著,吸吮這難得的美味。
&esp;&esp;吃完鵝蛋,母親消滅了偷吃的痕跡,牽著她的胖兒子繼續在草叢中搜尋食物。
&esp;&esp;云川瞅著大河消退之后留下的大片,大片的沼澤地,沼澤地上空滿是飛翔的鳥兒,有些鳥兒飛著,飛著就一頭栽倒下來。
&esp;&esp;再飛起來的時候,尖嘴上往往就叼著一條魚。
&esp;&esp;看到這一幕,云川忽然覺得自己應該去那里看看。
&esp;&esp;母親雖然不情愿,她還是拗不過這個讓她在部落里地位高漲的兒子,不情不愿的跟著去了沼澤地。
&esp;&esp;沼澤地里的境況很符合云川的判斷,甚至可以說,遠遠超過了他的判斷,他沒有想到,這片沼澤地里會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