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剩下那個愛馬仕自然就是紀靈慧的,祝星禾說:“我放到她們的房間去。”
&esp;&esp;放完禮物,祝星禾悄沒聲地上樓去了,花五分鐘沖個澡,換上寬松舒適的居家服,正要出去,紀松沉卻推門進來了。
&esp;&esp;“你怎么上來了?”祝星禾問,“李如深呢?”
&esp;&esp;“我媽跟他說話呢,”紀松沉說,“我怎么覺得他倆好像還挺熟的?”
&esp;&esp;“他們在工作上有合作,一起吃過飯。”
&esp;&esp;“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esp;&esp;“建筑設計師,我跟你說過的吧?”
&esp;&esp;“你說過嗎?”紀松沉毫無印象,他記性向來不好,“建筑設計師是不是挺賺錢的?”
&esp;&esp;“不清楚,”祝星禾從來沒問過這些,“應該是吧。”
&esp;&esp;“我剛才用手機查了查,”紀松沉忽然壓低了聲音,像在做賊,“你知道他送我那塊手表多少錢嗎?”
&esp;&esp;“多少錢?”
&esp;&esp;“十一萬六千。”
&esp;&esp;祝星禾淡然自若地“喔”了一聲,和他上周收到的那套價值百萬的珠寶相比,一塊十萬出頭的手表不足為奇,他也算是見過世面的人了。
&esp;&esp;“給我的禮物已經這么貴了,給你媽和我媽的禮物只會更貴。”紀松沉說,“他今天來這一趟少說花了三四十萬,出手未免也太闊綽了吧?”
&esp;&esp;“那能怎么辦呢?”祝星禾一臉無奈,“誰讓他有錢呢。”
&esp;&esp;“……”紀松沉噎了幾秒,被氣笑了,“你是在跟我炫耀你找了個有錢的男朋友嗎?”
&esp;&esp;“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炫耀了?”祝星禾簡直冤枉,“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esp;&esp;“既然你男朋友這么有錢,那塊表我可就收下了啊,”紀松沉說,“你們倆能在一起,也有我一份功勞。”
&esp;&esp;“你有什么功勞?”祝星禾饒有興趣地問。
&esp;&esp;“要不是這幾年我嚴格把關,把你的那些追求者全部淘汰了,你怎么可能單身到現(xiàn)在?”紀松沉說,“正是因為我的介入,你才會在對的時間遇上對的人,懂?”
&esp;&esp;雖然有些強詞奪理,但勉強說得過去,祝星禾笑著說:“你是大功臣行了吧,等我和李如深結婚的時候你坐主桌。”
&esp;&esp;“什么?!”紀松沉一驚一乍,“你和李如深要結婚?!”
&esp;&esp;“我只是在玩梗。”祝星禾略顯心虛,“你讓開,我要下樓了。”
&esp;&esp;晚飯是在院子里吃的,一家人坐在涼亭下,邊吃邊聊,和樂融融。
&esp;&esp;紀靈慧喜歡喝酒,酒柜里都是她的珍藏,紅酒、朗姆酒、威士忌、白蘭地應有盡有,平時沒人陪她喝,好不容易來了個能喝的,她自然不會放過,不停地給李如深倒酒。
&esp;&esp;祝星禾怕李如深喝多,勸了兩次,紀靈慧讓他別管,他才恍然大悟——俗話說“酒品即人品”,紀靈慧這是在試李如深的酒品呢。
&esp;&esp;兩瓶紅酒下肚,李如深終于醉了,成了個沉默寡言的人機。
&esp;&esp;祝佳音讓紀松沉把李如深扶上二樓,送進客房,今晚留宿。
&esp;&esp;第91章
&esp;&esp;紀松沉把李如深放在床邊,李如深坐都坐不穩(wěn),剛脫離紀松沉的支撐就倒在了床上,紀松沉把他的腿抬到床上,站在床邊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不禁再次感嘆,這哥們兒真是帥到沒天理,頂著這張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臉,他的人生一定易如反掌吧?
&esp;&esp;“你看什么呢?”身后忽然響起祝星禾的聲音。
&esp;&esp;“在欣賞你男朋友的臉,”紀松沉轉過身,看見祝星禾端著水杯走進來,“這家伙帥得讓人生氣。”
&esp;&esp;“這是什么道理?”祝星禾失笑。
&esp;&esp;“沒道理。”紀松沉說,“我回房了,有事叫我。”
&esp;&esp;紀松沉走了,順手帶上了房門。
&esp;&esp;祝星禾坐在床邊,一只手托著李如深歪向一邊的側臉,他的臉明明在發(fā)熱,膚色卻依舊白皙如玉,真讓動不動就臉紅的人羨慕。
&esp;&esp;祝星禾俯身湊近他的臉,小聲問:“你是真醉了還是在裝醉?”
&esp;&esp;李如深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