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祝星禾羞于承認(rèn),轉(zhuǎn)移話題:“你住自家的酒店需要付錢嗎?”
&esp;&esp;“要付,”李如深說,“不過有內(nèi)部折扣。”
&esp;&esp;“一晚上多少錢?”祝星禾好奇。
&esp;&esp;“明早退房的時(shí)候你就知道了。”李如深說。
&esp;&esp;電梯停在了16樓,李如深松開祝星禾,牽著他出去。
&esp;&esp;進(jìn)了房間,還沒來得及開燈,祝星禾就被李如深圧在了墻上,黑暗中,李如深的嗓音喑啞而富有磁性:“寶貝,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想你,根本無心工作。”
&esp;&esp;祝星禾心跳如鼓,喉嚨發(fā)緊:“我也想你。”
&esp;&esp;李如深說:“那你剛才還說要各回各家?”
&esp;&esp;祝星禾期期艾艾地說:“我……我只是怕你太累了。”
&esp;&esp;“我一點(diǎn)都不累,”李如深沉聲說,“我現(xiàn)在滿腦子想的都是和你做愛。”
&esp;&esp;祝星禾有些訝異,這不像李如深會(huì)說的話,李如深在言辭上向來是很含蓄的,怎么會(huì)突然變得如此直白?
&esp;&esp;“今天早上你還說想和我盡快變得栔合,”李如深又說,“這么快就忘了嗎?”
&esp;&esp;祝星禾不記得自己這樣說過,不過這句話倒是喚醒了他想要變成一只小狐貍的決心,所以他抬起雙手摟住李如深的脖子,嬌聲說:“老公,抱我去沙發(fā)上好不好?”
&esp;&esp;李如深就把祝星禾抱了起來,祝星禾的手腳仿佛柔韌的藤蔓,緊-緊地纏-繞著李如深的身-體。
&esp;&esp;兩個(gè)人正在沙發(fā)上吻得難-舍難-分,祝星禾的手機(jī)突然響起鈴聲:“誰能預(yù)知愛的花期,綻放時(shí)我哪也不去……”
&esp;&esp;祝星禾“唔”了一聲,向李如深發(fā)出信號(hào),以前李如深都會(huì)停-下-來,可這回李如深非但不停,反而吻-得更-兇,祝星禾脫不開身,只能任由鈴聲響下去。
&esp;&esp;半分鐘后,鈴聲停了,很快又再次響起來。
&esp;&esp;祝星禾猜到是誰打來的,不接不行,于是推了推李如深,李如深這才放開他的唇,祝星禾氣-喘吁-吁地說:“肯定是我媽打來的,我不接她會(huì)擔(dān)心的。”
&esp;&esp;“好,”李如深啞聲說,“我去開燈。”
&esp;&esp;祝星禾從李如深蹆上下來,李如深起身去門口開燈。
&esp;&esp;祝星禾拎起掉在地上的包,掏出手機(jī),果然是祝女士打來的,而且還是視頻電話,他想切成語音電話,猶豫了下,直接點(diǎn)了接聽:“喂,媽。”
&esp;&esp;“怎么回事兒,給松沉打電話他不接,給你打電話也不接,你——”祝佳音頓了頓,“你這是在哪兒呢?看著不像是家里。”
&esp;&esp;“我在李如深家里。”祝星禾信口開河。
&esp;&esp;“啊?”祝佳音一臉驚訝,“你怎么會(huì)在他家?難道……”
&esp;&esp;“沒錯(cuò),就是你想的那樣,”祝星禾坦然承認(rèn),“我和李如深在一起了。”
&esp;&esp;“什么時(shí)候的事?”祝佳音又驚又喜。
&esp;&esp;“就是前幾天。”祝星禾含含糊糊地回答,怕說得太具體祝女士責(zé)怪他沒早點(diǎn)說。
&esp;&esp;李如深趁機(jī)去洗手間整理了下儀容儀表,回到祝星禾身邊坐下,笑著對(duì)手機(jī)里的祝佳音打招呼:“阿姨好,我現(xiàn)在是小禾的男朋友了。”
&esp;&esp;“好,好好好。”祝佳音肉眼可見地高興,“那什么,如深,找個(gè)時(shí)間到家里吃飯。”
&esp;&esp;李如深應(yīng)了聲“好”,祝星禾插嘴:“媽,你改口改得還挺快。”
&esp;&esp;“那……那你們玩吧,”祝佳音高興得都有點(diǎn)語無倫次了,“我掛了。”
&esp;&esp;“等等,”祝星禾說,“你沒什么事要跟我說嗎?”
&esp;&esp;“沒事了,”祝佳音說,“我掛了。”
&esp;&esp;祝星禾還想說點(diǎn)什么,她就干脆利落地掛了電話。
&esp;&esp;祝星禾有些哭笑不得,李如深把他抱到腿上,問:“你打算什么時(shí)候帶我回家吃飯?”
&esp;&esp;祝星禾說:“那要看你什么時(shí)候有空。”
&esp;&esp;李如深說:“我隨時(shí)都有空。”
&esp;&esp;祝星禾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你同時(shí)打兩份工,怎么還這么有空?是不是工作不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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