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深腿上那條腿拿下來,而后把李如深摟在他腰上的那只手移開,接著小心翼翼地翻身,眼看就要成功了,李如深突然勾住他的腰往后一帶,他就回到了李如深懷里,只不過從面對變成了背對——這樣也行,至少李如深看不到他的臉了。
&esp;&esp;他的后-背貼著李如深的胸-膛,當(dāng)然還有別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不可描述之物的存在,猶如被一把槍坻住了要害,他一動也不敢動。
&esp;&esp;“早上好。”李如深啞著嗓子,語調(diào)含混。
&esp;&esp;“早、早上好。”祝星禾小聲說,“該起床了。”
&esp;&esp;李如深用額頭蹭了蹭他的脖頸:“再睡會兒。”
&esp;&esp;祝星禾聳著肩躲了躲,笑著說:“原來你也會賴床。”
&esp;&esp;李如深說:“因為我現(xiàn)在有了賴床的理由。”
&esp;&esp;祝星禾拿起手機看看時間,才剛七點半,確實不著急起床,他們在十一點左右抵達(dá)莊園就行了。
&esp;&esp;“你爸媽和妹妹今天都會在嗎?”祝星禾問。
&esp;&esp;“嗯。”
&esp;&esp;“你爸爸叫李鶴思,你媽媽叫諸葛秋慈,你妹妹叫李意濃。除了他們,你們家還有別的人嗎?”
&esp;&esp;“還有管家、傭人、司機、園丁。管家是我們家的老人,是看著我和意濃長大的,我們都叫她云姨,你也這么叫就行。”
&esp;&esp;“她全名叫什么?”
&esp;&esp;“張綺云,綺麗的綺,白云的云。”
&esp;&esp;“張綺云,我記住了。”頓了頓,祝星禾又問:“諸葛兢是你舅舅的兒子?”
&esp;&esp;以前,祝星禾為了盡快遺忘那段不堪回首的過往,對“諸葛兢”這三個字諱莫如深,絕口不提。
&esp;&esp;現(xiàn)在,李如深把他和諸葛兢重新聯(lián)系在一起,逃避是不能再逃避了,所以他決定反其道而行之,不再刻意避諱這個名字,想提就提,好讓自己脫敏。
&esp;&esp;李如深“嗯”了一聲,說:“他被我舅舅流放到國外去了,五年之內(nèi)都不會回來,你不用擔(dān)心會見到他。”
&esp;&esp;“我沒擔(dān)心,我就是隨便問問。”祝星禾說,“你舅舅是你媽媽的哥哥還是弟弟?”
&esp;&esp;“哥哥。”
&esp;&esp;“他叫什么?”
&esp;&esp;“諸葛春臺,他還有一個兒子,比我大三歲,叫諸葛喆。”
&esp;&esp;“他們是不是也在香雪漫波酒店集團(tuán)工作?”
&esp;&esp;“是,我舅舅是副董事長,諸葛喆是市場部總監(jiān)。”
&esp;&esp;“所以這個集團(tuán)應(yīng)該算是你們的家族企業(yè)?”
&esp;&esp;“可以這么說。”
&esp;&esp;“那你們會不會像港劇里演的那樣,又爭又搶、撕來撕去?”
&esp;&esp;李如深輕笑出聲:“目前為止還算和諧,至于以后,誰說得好呢。”
&esp;&esp;祝星禾就沒接著往下問了,他感覺到坻著他的那把槍已經(jīng)收起來了,于是說:“我們起床吧?”
&esp;&esp;李如深一邊說“好”,一邊卻用力地把他抱緊,耳-鬢-廝-磨了一會兒,才舍得松開他。
&esp;&esp;祝星禾把臥室里的主衛(wèi)讓給李如深,他去用外面的客衛(wèi)。
&esp;&esp;脫掉睡衣,看到身上那些淺淡的痕-跡,想到李如深昨晚對他的所-作-所-為,身-體竟隱隱地有了反-應(yīng),祝星禾連忙把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趕出腦海,用哼歌來轉(zhuǎn)移注意力。
&esp;&esp;洗完澡,擦干身-體,先給下-身涂好身-體-乳,然后穿好褲-子,打開門,探頭往外看:“李如深?”
&esp;&esp;李如深正在廚房準(zhǔn)備早餐,聞言應(yīng)了一聲。
&esp;&esp;祝星禾說:“你來一下。”
&esp;&esp;話音剛落,李如深就出現(xiàn)在他的視野里,雖然更親-密的事都做過了,但祝星禾還是羞于向李如深展示他的身-體,就算只是裸-上-身也赧然不已。
&esp;&esp;祝星禾后退幾步,把門口的位置讓給李如深,李如深走進(jìn)來,反手關(guān)上了門。
&esp;&esp;祝星禾一只手擋在胸-前,另一只手遞給李如深一瓶身-體-乳,輕聲說:“幫我涂后背,我夠不著。”
&esp;&esp;他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李如深,當(dāng)李如深的手落在他背上的那個瞬間,他觸電般抖了一下,旋即緊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