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李如深:[不是“看起來”,我是真的很健康。]
&esp;&esp;李如深:[需要我把體檢報告發給你看嗎?]
&esp;&esp;祝星禾:[不用不用!]
&esp;&esp;祝星禾:[是我措辭不當。]
&esp;&esp;祝星禾:[你很健康,特別健康/強]
&esp;&esp;李如深:[口說無憑,以后我會用行動向你證明的。]
&esp;&esp;行動……什么行動?
&esp;&esp;該不會是那種污污的行動吧?
&esp;&esp;祝星禾你快住腦!
&esp;&esp;祝星禾:[我下午有課,只能晚上去找你了。]
&esp;&esp;李如深:[好,順便一起吃晚飯吧?]
&esp;&esp;祝星禾:[可以,但是必須我請客。]
&esp;&esp;祝星禾:[我剛發了一筆橫財/偷笑]
&esp;&esp;李如深:[好。]
&esp;&esp;祝星禾:[你想吃什么?]
&esp;&esp;李如深:[吃你想吃的。]
&esp;&esp;祝星禾:[你這個回答和“隨便”有什么區別/撇嘴]
&esp;&esp;李如深:[我不挑食,除了不能吃辣,吃什么都行。]
&esp;&esp;祝星禾:[好吧,那我看著安排。]
&esp;&esp;李如深:[我去學校接你?]
&esp;&esp;祝星禾:[ok,明天見。]
&esp;&esp;李如深:[明天見,晚安。]
&esp;&esp;祝星禾:[晚安/月亮]
&esp;&esp;在他們聊天的過程中,bg一直在響。
&esp;&esp;現在放的是旅行新蜜蜂的《金風玉露》,這首歌也在他的歌單里,他們倆的歌單重合度好高啊。
&esp;&esp;一邊聽歌,一邊翻看剛才的聊天記錄,祝星禾忽然發現,他和李如深通過微信聊天比面對面聊天順暢得多,自然而然地從一個話題轉到另一個話題,根本不會冷場。
&esp;&esp;他想,或許李如深只是不擅長用語言去表達,因為童年陰影讓他養成了不愛開口的習慣,但他完全可以通過文字正常地與人交流。
&esp;&esp;翻著翻著,祝星禾猝然又想到flow——雖然文字沒有語氣,但和李如深聊天的感覺跟flow有點像,他也說不清像在哪里,只是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esp;&esp;退出微信,點開好幾天沒碰過的抖音,查看消息,他和flow的聊天記錄停在了8月29號,自從加上微信之后,flow就再也沒給他丟過“鵝卵石”了。
&esp;&esp;flow應該在生他的氣吧?他們是不是連“普通網友”都沒得做了?
&esp;&esp;算了,別想了,人不能既要又要。
&esp;&esp;隨手點開主頁,想看看新發的那條vlog的評論,卻驀地吃了一驚——他的粉絲數竟然破百萬了!
&esp;&esp;三天時間,他漲了五十多萬粉絲,感謝路直,這波流量屬實被他蹭到了。
&esp;&esp;罵他的人肯定更多了,為了不給自己添堵,他退出抖音,剛點開微博,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esp;&esp;“怎么還不睡?”紀松沉走進來,“都快十二點了。”
&esp;&esp;“你管我。”祝星禾眼也不抬,隨口敷衍。
&esp;&esp;紀松沉走到床邊,遞過來一個東西:“喏。”
&esp;&esp;祝星禾這才抬起眼簾,先看到了紀松沉手中的u盤,緊接著注意到他穿的衣服,旋即大喊一聲:“紀松沉!”
&esp;&esp;紀松沉嚇了一跳,更大聲地喊回去:“干嘛!”
&esp;&esp;“誰讓你亂穿我的衣服!快脫掉!”祝星禾恨不得親手幫他脫,又擔心把衣服扯壞了,只能讓他自己動手。
&esp;&esp;“誰穿你的衣服了,你的尺碼我怎么可能穿得上。”紀松沉低頭看看上身穿的t恤,胸口的印花很陌生,“咦,好像確實不是我的衣服……肯定也不是你的,那是誰的?”
&esp;&esp;紀松沉用狐疑的目光審視著祝星禾,沉聲說:“老實交代,這到底是哪個野男人的衣服?”
&esp;&esp;祝星禾紅著臉,弱弱地說:“你先脫掉。”
&esp;&esp;紀松沉雙手抱胸:“你不說我就不脫。”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