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超開心,星城特別漂亮,有種古典和現代相融合的美,而且好吃的也很多,等有時間了我們一起去。”祝星禾興致勃勃地說,“我還給你和干媽買了禮物,等周末我給你們帶回去。”
&esp;&esp;“好,我等你回來。”
&esp;&esp;掛了電話,祝星禾開始查看各種信息,先從微信看起。
&esp;&esp;紀松沉:[我借了我媽的車,去機場接露露。]
&esp;&esp;紀松沉:[你幾點到?不是太晚的話我可以等等你。]
&esp;&esp;紀松沉:[我們先走了,你自己打車吧。]
&esp;&esp;露露的全名是張蘩露,是紀松沉的另一個女朋友。
&esp;&esp;紀松沉和常舒是在高二結束后的那個暑假在一起的,一年后因為高考分隔兩地,紀松沉留在了西城,常舒則去了燕城。
&esp;&esp;異地戀只堅持了半年,紀松沉就堅持不下去了——他正處于一個男人一生中性-慾最強的年紀,再加上又是游泳運動員,荷-爾-蒙分-泌旺-盛,性-慾要比普通人強得多,只靠自-慰根本無法獲得滿-足。
&esp;&esp;于是紀松沉給了常舒兩個選擇,要么分手,要么變成開放式關系,他可以和別的女生上-床,常舒也可以和別的男生發生關系——常舒糾結了一段時間,選擇了開放式關系,她在燕城也交了個男朋友,只有在寒暑假的時候,她和紀松沉才是只屬于彼此的。
&esp;&esp;祝星禾不理解但尊重,只要二位當事人兩廂情愿,他這個外人無權置喙。
&esp;&esp;紀松沉總說體育生沒幾個好東西,他自己就是最直觀的例子,所以祝星禾對體育生向來都是避而遠之,喜歡不了一點。
&esp;&esp;紀松沉這會兒正忙著,祝星禾不好打擾,轉而點開了梁姵琪的聊天界面。
&esp;&esp;梁姵琪:[小禾苗,你回來了沒有?]
&esp;&esp;梁姵琪:[陪我一起吃晚飯好不好?]
&esp;&esp;梁姵琪:[怎么不接我電話?]
&esp;&esp;梁姵琪:[我真的要生氣了!]
&esp;&esp;梁姵琪:[理理我理理我理理我!]
&esp;&esp;祝星禾莞爾一笑,打了語音電話過去,梁姵琪秒接。
&esp;&esp;“你終于出現了!”梁姵琪是個大嗓門,不用開免提都聽得很清楚,“給你發微信不回,給紀松沉發微信也不回,你們一個兩個的是想急死我嗎?”
&esp;&esp;“我這不是剛開機就給你回電話了嘛,你在學校嗎?”
&esp;&esp;“嗯,在宿舍躺著追劇呢。”
&esp;&esp;“我剛到家,收拾收拾就去找你。”
&esp;&esp;“還是我去找你吧,我想早點兒見到你。”
&esp;&esp;“……”祝星禾有些猶豫,因為不知道紀松沉什么時候能完事,他和張蘩露一個暑假沒見了,說不定會折騰得久一點,“還是我去找你吧,我騎上我的小摩托,一溜煙就到了。”
&esp;&esp;“行吧,那你快著點兒,別讓我等太久喔。”
&esp;&esp;“知道啦,拜拜。”
&esp;&esp;繼續點開下一位好友,發現蕭婧婷莫名其妙地給他轉了兩萬塊錢,也沒個說明。
&esp;&esp;祝星禾發了個“?”過去,蕭婧婷很快回了條長長的語音過來。
&esp;&esp;蕭婧婷:“你前兩天不是上了個熱搜么,網友把你的微博、抖音都扒了一遍,順藤摸瓜把《閃閃》也扒出來了,然后這兩天《閃閃》在貓耳的播放量暴增,馬上要破千萬了。這都是你帶來的流量,所以這兩萬塊錢是我個人給你的獎勵,等拿到這個季度的分成,另有獎金。哎,我這幾天一直憋著沒問你,你和路直真談上了嗎?”
&esp;&esp;祝星禾:[沒談,我跟他不熟,那就是個烏龍。]
&esp;&esp;蕭婧婷:[好可惜,我還覺得你們倆挺配呢。]
&esp;&esp;蕭婧婷:[快跟我說說,你的破處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
&esp;&esp;祝星禾都快忘記這茬了。
&esp;&esp;說起來他還是因為想破處才和李如深相親的,他的動機如此邪惡,他的行動卻過于純潔,才剛進行到醞釀感情的階段,還從未觸及過性愛,這樣下去什么時候才能破處啊?
&esp;&esp;祝星禾:[還在原地踏步……]
&esp;&esp;蕭婧婷:[ -_-|| ]
&esp;&esp;蕭婧婷:[小禾同學,你要抓緊時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