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別人說了不算。”
&esp;&esp;好理性的發言,祝星禾都不知道該怎么接了。
&esp;&esp;祝星禾驀然捕捉到一絲怪異。
&esp;&esp;那天晚上他被貓抓了,李如深幫他處理傷口的時候他們聊到了貓的話題,他明確說了他喜歡貓,既然李如深養了兩只貓,當時為什么不告訴他呢?
&esp;&esp;他看過一個研究,說很多男的會在交友軟件上放一張和貓狗的合照,因為養寵物通常意味著善良、有愛心,更容易贏得異性的青睞。
&esp;&esp;李如深為什么沒有抓住這個增加魅力值的好機會,反而避而不談呢?
&esp;&esp;正想問可不可以看看他的貓,李如深突然靠邊停車,動作迅速地解開安全帶、開門下車,疾步從車前繞過去,剛走到路邊就弓著腰嘔吐起來。
&esp;&esp;祝星禾見狀,緊跟著下了車。
&esp;&esp;“別過——”李如深還沒說完,又吐起來。
&esp;&esp;祝星禾沒聽他的,快步走到他身邊,給他拍背。
&esp;&esp;李如深也不能把他推開,只能由他。
&esp;&esp;等李如深吐完了,祝星禾去車上扯了幾張紙巾,又拿了瓶礦泉水,紙巾給李如深擦嘴,礦泉水給他漱口。
&esp;&esp;回到車上,祝星禾擔心地問:“你是胃不舒服,還是又發燒了?”
&esp;&esp;十個霸總九個有胃病,還有一個有ptsd(創傷后應激障礙)。李如深看著挺健康的,沒想到比他還脆皮。
&esp;&esp;李如深有些欲言又止:“我只是……不太能吃辣。”
&esp;&esp;他小時候是個藥罐子,忌辛辣生冷,所以蔥姜蒜辣椒從來不會出現在他們家的餐桌上,后來停藥了,飲食習慣也形成了,他到現在也吃不了辣。
&esp;&esp;祝星禾既驚訝又疑惑。
&esp;&esp;星城這邊的菜系以辣聞名,前幾天在豐盈西街那家私房菜館,點的五個菜有四個都是辣的,今天在古鎮吃的那些街頭小吃基本也都是辣的,可李如深竟然說他不能吃辣?
&esp;&esp;祝星禾看著他:“既然你不能吃辣,為什么還要勉強自己吃呢?”
&esp;&esp;李如深卻不看他:“因為這也不吃那也不吃會很掃興。”
&esp;&esp;祝星禾簡直哭笑不得:“就因為不想讓我掃興,所以你一整天都在強迫自己吃不喜歡的食物?”
&esp;&esp;李如深沒有說話,祝星禾就當他是默認了。
&esp;&esp;李如深如此在乎他的感受,祝星禾卻并不覺得開心或者感動,反而心情復雜。
&esp;&esp;李如深的所作所為,讓他想到了“舔狗”。
&esp;&esp;他一直不喜歡“舔狗”這個詞,一只圍著主人舔來舔去的小狗,明明是很可愛的意象,可用到人身上就被賦予了貶義——你掏心掏肺地對喜歡的人好,如果對方也喜歡你,你就是寵妻狂魔,如果對方不喜歡你,你就是毫無尊嚴跪-舔別人的舔狗,活該被人輕視和恥笑——但他認為真心可貴,你可以不喜歡、不接受,但也絕不應該去踐踏。
&esp;&esp;他對李如深是有好感的,在星城這幾天李如深千方百計地對他好,他一邊糾結著一邊又不受控制地淪陷著,只差一點點就要被李如深徹底攻陷,然而此時此刻,他卻猝然生出強烈的不配得感,他并沒有好到讓李如深做一個“舔狗”,李如深對他的好遠遠超出了正常的限度。
&esp;&esp;從相親那天算起,他們倆滿打滿算也才認識五天,連一周都不到,如此短暫的交往,實在承載不起那么強烈的感情濃度,太超過了,有點嚇到他。
&esp;&esp;祝星禾有很多話想問,但李如深身體不適,不是談話的時候。他輕聲開口:“我很想替你開車,可我不會,只能叫代駕了。”
&esp;&esp;“不用,”李如深說,“吐完之后好受多了,不影響開車。”
&esp;&esp;“萬一待會兒還想吐怎么辦?別逞強了,還是叫個代駕吧,我來叫。”祝星禾掏出手機,點開叫車軟件,輸入目的地時猶豫了下,問:“要不要送你去醫院看看?”
&esp;&esp;“不去,”李如深說,“家里有胃藥,吃點藥就沒事了。”
&esp;&esp;祝星禾不由地想起前天晚上,李如深發高燒,他提議去醫院,李如深也是矢口拒絕,還說討厭醫院,當時他覺得李如深有點孩子氣,今天卻完全理解了——換做是他小時候看了七八年醫生,也要對醫院產生陰影。
&esp;&esp;叫完了代駕,祝星禾說:“代駕五分鐘后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