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祝星禾先嘗了雞蛋粥,粥里還放了菜末和蝦仁,軟糯鮮香,真的很好喝,又嘗了培根和蘆筍,味道都不錯,沒有翻車的。
&esp;&esp;雖然很餓,但祝星禾吃相斯文,邊吃邊問:“你退燒了嗎?”
&esp;&esp;李如深說:“半小時前剛量過,37度7,轉低燒了。”
&esp;&esp;他的聲音還是有點啞,但不像昨天那么嘶啞,聽起來就好多了。祝星禾不好意思看他,低眉順眼地說:“等吃完飯再吃兩粒布洛芬,應該就會好了。”想起來他是來星城出差的,又問:“你今天有工作嗎?”
&esp;&esp;“工作已經處理完了,接下來都是自由時間。”
&esp;&esp;“那你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等你徹底好了我們再出去玩。”
&esp;&esp;“那你呢?”李如深看著他,“你想出去玩,還是留在這里陪我?”
&esp;&esp;“……”丟下病人出去玩顯得他很沒良心,但他也絕對不想留在這里,他們兩個又不熟,李如深又是那種話特別少的人,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他們待在一起會有多尷尬,簡直是i人地獄。
&esp;&esp;“我……我要回酒店。”祝星禾跳出李如深提供的兩個選項,“我的vlog還沒剪完。”
&esp;&esp;雖然李如深不想放他走,但也知道不能把他逼得太緊,應該張弛有度,于是說:“好,吃完飯我送你。”
&esp;&esp;“不用了,”祝星禾忙說,“我想去坐公交,還可以順便瀏覽城市風光。”
&esp;&esp;李如深頓了頓,低低地應了聲“好”,祝星禾從中聽出一點失落,抬眼看過去,又匆匆垂下眼簾,因為李如深英俊得讓他不敢多看,所謂“神顏”不外如此了。
&esp;&esp;靜了一會兒,李如深問:“你有哮喘嗎?”
&esp;&esp;“不是哮喘,”祝星禾說,“是呼吸過度,又叫呼吸性堿中毒,只有極度緊張或者害怕的時候才會發作。”
&esp;&esp;李如深又問:“發作的頻繁嗎?是生理原因還是心理原因引起的?有沒有治愈的可能?”
&esp;&esp;祝星禾刻意忽略了后面兩個問題,只回答第一個:“不頻繁的,上次發作還是一年前,而且通常不會像昨晚那么嚴重,我自己就能調節過來。”
&esp;&esp;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李如深也就不再問了,打算咨詢專業人士。
&esp;&esp;祝星禾瞄他一眼,問:“你怎么不問我昨晚在洗手間里發生了什么?”
&esp;&esp;李如深淡聲道:“我不想知道。”
&esp;&esp;祝星禾的大腦把這個回答自動轉換成了“我不關心”,雖然這很正常,但他心里多少有點失望。
&esp;&esp;李如深緊接著道:“如果我知道了,我怕我會忍不住做出一些違法亂紀的事。”
&esp;&esp;祝星禾怔了幾秒才領會這句話的意思,頓時心花怒放,他怕李如深發現,使勁低著頭,幾乎要把臉埋進碗里去。
&esp;&esp;李如深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無聲地笑了笑。
&esp;&esp;吃完飯,祝星禾要洗碗,李如深說待會兒會有阿姨來洗,他也就沒堅持。
&esp;&esp;“我的衣服洗好了嗎?”
&esp;&esp;“還在洗,你先穿我的衣服。”
&esp;&esp;李如深回臥室找了一件t恤和一條運動短褲,交給祝星禾,祝星禾拿著去了客房,展開t恤一看,正面的印花是一只玩毛線球的貓,這么可愛的風格,實在不像李如深會穿的衣服。
&esp;&esp;“我走啦。”換好衣服,祝星禾向李如深告辭,“你別忘了吃藥,如果再燒起來的話,一定要去醫院。”
&esp;&esp;“好。”李如深把他送到電梯口,看著電梯門關上,又看著樓層數字從“25”到“1”,才回到家里。
&esp;&esp;進了客房,把門一關,房間里霎時一片昏暗,窗簾的遮光效果實在太好。
&esp;&esp;李如深脫鞋上床,側身躺著,把臉埋進枕頭里,深呼吸,都是熟悉的味道,因為祝星禾用的是他的洗發水和沐浴露。
&esp;&esp;祝星禾穿過的睡衣就在床邊放著,李如深伸手拿過來,捧到鼻端聞了聞,明顯沾-染著祝星禾的體-息。
&esp;&esp;他把睡衣蓋在臉上,一只手伸進了褲子里……
&esp;&esp;第24章
&esp;&esp;從小區出來,祝星禾原本是想回酒店的,往公交車站的方向走著走著,想到豐盈西街就在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