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方靈子領著祝星禾去跟周馥蘇會和,半路又遇見了路直。
&esp;&esp;路直剛從舞臺下來,妝發精致,帥氣逼人,祝星禾莫名其妙地拿他和李如深對比了一下,覺得還是李如深更勝一籌,不僅勝在外貌,還有氣質,路直到底還是太嫩了。
&esp;&esp;路直在他面前停下來,用一種驚疑不定的眼神看著他:“你是……祝星禾?”
&esp;&esp;祝星禾“嗯”了一聲,客氣地問:“你的表演還順利嗎?”
&esp;&esp;路直呆愣了兩秒才回答:“挺順利的,你要上臺了嗎?”
&esp;&esp;“嗯。”
&esp;&esp;“別緊張,我會在臺下為你加油的。”
&esp;&esp;“謝謝。”
&esp;&esp;簡短地寒暄幾句,祝星禾就跟著方靈子繼續往前走了,路直停在原地,注視著他窈窕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拐角處。
&esp;&esp;祝星禾非常出色地完成了表演,當聚光燈打在他身上的時候,他只覺得熱血沸騰、心潮澎拜,有種如魚得水的暢快感,仿佛他就是為舞臺而生的。
&esp;&esp;路直說到做到,隱藏在觀眾區觀看了祝星禾的表演,祝星禾那段琵琶獨奏配合著周馥蘇的詠嘆調,簡直是天籟之音、視聽盛宴,直擊天靈蓋。
&esp;&esp;周馥蘇才是這個舞臺的主角,但路直完全無法將目光從祝星禾身上移開,他聚精會神地看著、聽著,奇異地和千年前的古人產生了共感,高中背過的詩句在此刻具象化了——
&esp;&esp;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
&esp;&esp;輕攏慢捻抹復挑,低眉信手續續彈。
&esp;&esp;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語。
&esp;&esp;嘈嘈切切錯雜彈,大珠小珠落玉盤。
&esp;&esp;表演結束后,周馥蘇拉著祝星禾的手一起謝幕,又拉著他走到后臺,給了他一個熱情的擁抱:“小禾,你太棒了!”
&esp;&esp;祝星禾僵著雙手不敢亂動,半是真誠半是恭維地說:“是周老師的歌聲感染力太強了,把我帶入了歌曲表達的情境里。”
&esp;&esp;周馥蘇松開他:“叫什么老師,叫姐姐!”
&esp;&esp;祝星禾猶豫了下,學著旁人的叫法:“蘇、蘇蘇姐。”
&esp;&esp;周馥蘇伸手摘掉他的面紗,定定看著他稚嫩的、過分美麗的臉龐,眼神中彌漫著一種異樣的情緒。
&esp;&esp;祝星禾看不懂,也不敢問,只是默默的,任她盯著自己。
&esp;&esp;周馥蘇很快恢復如常,讓助理幫忙拍了幾張合照,就放祝星禾離開了。
&esp;&esp;回到化妝間,卸掉妝發,換回自己的衣服,祝星禾就可以自行離開,后面沒他的事兒了。
&esp;&esp;從演播廳出來,他邊走邊給任芳林發微信:[報告師姐,圓滿完成任務/嘿哈]
&esp;&esp;過了幾分鐘,任芳林回復:[謝謝師弟,辛苦你了。]
&esp;&esp;祝星禾:[不辛苦,就當免費旅游了/愉快]
&esp;&esp;祝星禾:[你閨蜜怎么樣了?]
&esp;&esp;任芳林:[手術做完了,但還需要住院一周。]
&esp;&esp;任芳林:[你是想在星城再玩兩天,還是明天回來?]
&esp;&esp;祝星禾:[明天回吧,一個人也沒什么好玩的。]
&esp;&esp;任芳林:[那行,我給你訂明天下午的機票。]
&esp;&esp;任芳林:[至于酬勞,等節目組發給我我再轉給你。]
&esp;&esp;祝星禾:[不用轉給我!你自己留著就好!]
&esp;&esp;祝星禾:[我還要感謝師姐給我演出的機會呢。]
&esp;&esp;這話不是虛假的客套,而是發自肺腑的大實話,演出的機會遠比酬勞重要得多,就好比這次,他就得到了周馥蘇的賞識,她明確表示期待跟他再次合作,等到節目播出,也能為他創造更多的機會。
&esp;&esp;所以他是真的不在乎這點酬勞,他并不缺錢。
&esp;&esp;可任芳林卻很堅持:[那咱們三七分,我三你七,不許推辭,否則我要生氣的。]
&esp;&esp;祝星禾只能退一步:[五五分,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握手]
&esp;&esp;任芳林:[行吧,聽你的。]
&esp;&esp;任芳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