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哥,我有裸-體-羞-恥癥,”祝星禾換了副好商好量的口吻,“你回避一下,先讓我穿上衣服行嗎?”
&esp;&esp;紀松沉吃軟不吃硬,一聲“哥”就把他哄好了,邊往外走邊抱怨:“真是越來越龜毛了。”
&esp;&esp;祝星禾和紀松沉的房間里都有單獨衛浴,所以祝星禾很少把洗完澡要穿的衣服帶進洗手間,都是事先找出來擱在床上。
&esp;&esp;他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紀松沉不等他喊就闖了進來:“給你發微信也不回,害我電影都沒看進去,快跟我說說,你和那男的相親相得怎么樣?”
&esp;&esp;“人蠻好的,但是不適合我。”祝星禾把電腦椅拉過來給他坐,又從床頭柜上拿了瓶清潔噴霧,對著紀松沉剛坐過的地方噴了幾下,淡淡的薰衣草香氣迅速彌漫開來。
&esp;&esp;“展開說說?!奔o松沉老神在在地蹺著二郎腿,擺出一副“我要吃瓜”的架勢。
&esp;&esp;“沒什么好展開的,”祝星禾坐在他對面,“他抽煙。”
&esp;&esp;“你很失望?”紀松沉觀察著他的表情。
&esp;&esp;“沒什么好失望的,”祝星禾無所謂地笑笑,“我本來也沒抱什么期待,就是試試看?!?
&esp;&esp;“那就好。”紀松沉說,“也不知道干媽怎么想的,誰家好人才二十歲就給安排相親啊。”
&esp;&esp;這個話題到此為止,祝星禾把矛頭轉向紀松沉:“你怎么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晚會外宿呢?!?
&esp;&esp;“常舒明天回燕城,早上八點的飛機,她得回去收拾行李。”
&esp;&esp;“離開學不是還有幾天嗎,她干嘛這么早回去?”
&esp;&esp;“說是學校有事兒,我也沒細問?!?
&esp;&esp;“你才剛結束集訓,她又要走了,整個暑假你們都沒見上幾面,好可惜。”祝星禾想到去年看過的一部青春疼痛愛情電影,隨口安利:“有部電影叫《我是真的討厭異地戀》,你有空可以看看,或許會感同身受?!?
&esp;&esp;“我才不看,”紀松沉拒絕安利,“有那閑心我不如多打兩把游戲?!?
&esp;&esp;“一天到晚就知道打游戲,無聊死了?!弊P呛唐鹕碜叩綍狼?,從置物架上找到一只貓爪形狀的u盤,轉手遞給紀松沉,“你電腦里的小-黃-片給我拷幾部?!?
&esp;&esp;“???”紀松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esp;&esp;祝星禾裝出一副很忙的樣子,邊收拾桌上的東西邊說:“國產的不要,男演員又胖又丑的不要,虐待女演員的不要,滿口污言穢語的不要,最好拍得唯美一點。”
&esp;&esp;紀松沉來到祝星禾身邊,伸手去摸他的額頭:“你發燒了?”
&esp;&esp;祝星禾把他的手擋開,吞吞吐吐地說:“沒有,我就是……想從里面學點東西?!?
&esp;&esp;紀松沉問:“學什么?”
&esp;&esp;祝星禾總不能說是學叫-床,正在張口結舌,忽然聽到敲門聲,他推著紀松沉往外走:“哎呀,你別問了,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esp;&esp;打開房門,把紀松沉推出去,把祝佳音拽進來,把門一關,祝星禾笑著說:“媽,你回來了?!?
&esp;&esp;見他心情很好的樣子,祝佳音微微松了口氣,說:“你干媽已經跟我說過了,既然你覺得你跟小李不合適,那就算了?!?
&esp;&esp;祝星禾有些意外:“你那么中意李如深,我還以為你會勸我再試試?!?
&esp;&esp;祝佳音說:“我以為他就是個普通的上班族,年紀不大不小,職位不高不低,賺得不多不少,條件剛剛好,誰知道他那么有錢,已經到了咱們高攀不起的程度,那就算了,沒必要自討苦吃。”
&esp;&esp;“那我跟李如深就到此為止了?!?
&esp;&esp;“你已經跟他說清楚了?”
&esp;&esp;“沒呢,我剛回來洗完澡,還沒來得及給他發微信。”
&esp;&esp;“別把話說得太直白,畢竟他是店里的???,以后還得經常見面呢?!?
&esp;&esp;“我好好想想怎么跟他說。”
&esp;&esp;“行,那我下樓了?!背隽碎T,祝佳音又想起一件事,“對了,你明天不用去店里幫忙了,已經招到人了?!?
&esp;&esp;“這么快?”祝星禾微感詫異。
&esp;&esp;“現在大環境不好,工作難找,招個臨時工還不是分分鐘的事?!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