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作品我都看得不多,賈樟柯還好,婁燁的拍攝手法和敘事風格我都不喜歡。”
&esp;&esp;“那你喜歡什么?”祝星禾問。
&esp;&esp;“相比真人電影,我更喜歡動畫電影。”李如深邊想邊舉例,“比如國外的《瓦力》、《尋夢環游記》,國內的《大圣歸來》、《楊戩》,最近最喜歡的一部是《機器人之夢》。”
&esp;&esp;這個答案著實出乎意料,但是很加分,如果李如深說他喜歡《教父》或者《肖申克的救贖》之類的電影,那祝星禾可能會對他有一丟丟失望。
&esp;&esp;“《機器人之夢》好像是新近上映的吧?”祝星禾記得在微博刷到過這部電影的好評,他拿起手機,“我還沒來得及看,不知道下映了沒有。”
&esp;&esp;“七月就下映了。”李如深說。
&esp;&esp;“好吧,”祝星禾又把手機放下,遺憾地說:“那只能去網上看了。”
&esp;&esp;“你平時喜歡看什么?”李如深把問題拋回來。
&esp;&esp;祝星禾說:“我是雜食黨,咱們國家的仙俠古偶、泰國的腐劇、好萊塢大片,什么都看。”
&esp;&esp;反正愛情鳥已經撲騰著翅膀飛走了,他無需在言談中矯飾自己,顯出一幅很有品味的樣子,實話實說就行。
&esp;&esp;短暫的冷場之后,李如深再次主動開口:“在公園幫你拍照的時候看到了你的手機壁紙,你喜歡阮郁?”
&esp;&esp;祝星禾猛地瞪圓了眼睛:“你該不會也喜歡阮郁吧?”
&esp;&esp;他兩眼放光的樣子像一張可愛的表情包,可惜無法收藏,李如深情不自禁地笑了笑,說:“不是我,是我媽,她是阮郁的粉絲。”
&esp;&esp;“真的嗎?”祝星禾驚喜,“我和你媽媽竟然是同擔,好神奇。”
&esp;&esp;“同擔?”
&esp;&esp;“粉圈術語,就是喜歡同一個明星的意思。”
&esp;&esp;“喔……我媽說她是媽粉,你呢?”
&esp;&esp;“我是顏粉兼演技粉,你有看過阮郁的作品嗎?”
&esp;&esp;李如深心想,不是老婆粉就好,他慢悠悠地回答:“八月上映那部《天鵝夢》,首映當天我媽就帶著全家人去看了,看完之后必須在購票軟件和豆瓣上給出五星好評,她還讓我爸包場,請公司所有員工去看,就當是員工福利了。”
&esp;&esp;“阿姨這是假公濟私,給阮郁沖票房呢,只有票房猛猛漲,影院才舍得給排片。”祝星禾也是一樣,每次阮郁的新片上映他都會盡量多買幾張票,請親朋好友去看電影,雖然粉絲的力量在龐大的路人盤面前微不足道,但作為粉絲怎么能不為愛豆的事業添磚加瓦呢,“冒昧地問一句,阿姨今年多大年紀了?”
&esp;&esp;“五十二。”
&esp;&esp;“你們家里人不介意她追星嗎?”
&esp;&esp;“為什么要介意?”
&esp;&esp;“因為很多人認為追星是件不好的事,浪費時間、浪費金錢、粉圈惡臭什么的。我不止一次刷到有女生發帖說‘男朋友不喜歡我追星怎么辦’,也刷到過子女吐槽媽媽追星的帖子,全是指責和埋怨,看得我血壓升高。”
&esp;&esp;“在成為我爸的妻子和我的媽媽之前,她首先是她自己,誰都無權干涉她的喜好,反正她有大把的時間和金錢可以浪費,只要她開心就好——到了她這個年紀,還能從某件事里收獲情緒價值,其實彌足珍貴。”
&esp;&esp;“你們的家庭氛圍真好。”祝星禾由衷地為這位素不相識的同擔感到開心,“阿姨有微博嗎?我想關注她。”
&esp;&esp;“有,”李如深說,“但我不知道賬號是什么。”
&esp;&esp;祝星禾了然,正常人都會捂緊小馬甲,不讓身邊人知道。
&esp;&esp;他們圍繞追星又聊了很多,雖然祝星禾對另一個男人的喜歡讓李如深忍不住有些嫉妒,但他更慶幸找對了話題,聽祝星禾說話是種雙重享受,不僅聲音輕柔悅耳,表情也生動養眼。
&esp;&esp;甜點吃完了,果汁也喝完了,祝星禾覺得是時候結束這場跌宕起伏的相親了:“我們走吧?”
&esp;&esp;李如深說:“等我五分鐘。”
&esp;&esp;祝星禾以為他要去洗手間,卻沒想到他起身后徑直朝舞臺走去。
&esp;&esp;……他該不會要唱歌吧?他怎么突然由i轉e了?
&esp;&esp;祝星禾很快就明白過來,李如深這是要向他展現自己的魅力,一種類似孔雀開屏的求偶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