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安把她放下,就看著她蹲在地上哭。她一邊哭偷偷看安安臉色,似乎在想有什么辦法可以讓媽媽放過她。
&esp;&esp;下一刻,安安的聲音響起,“你如果敢在地上滾,我保證把你丟海里去。”
&esp;&esp;小三噎了一下,把哭聲噎回去了,怯怯的看著媽媽板著臉的模樣,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但感覺也不是什么大事,原以為哭哭就過去了,但沒想到,媽媽居然這么生氣。
&esp;&esp;“媽媽。”她委屈的湊過去,試圖蹭一下安安。
&esp;&esp;安安看起來挺嚴厲,其實挺慣著孩子們的。但此時的她卻繃著臉,手在她臉上一動,靈氣透過她的臉,裹滿繃帶的孩子繃帶立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恢復如初的臉,以及漂亮干凈的衣服。
&esp;&esp;蕭時諳熱衷于給孩子們買新衣服,但衣服如果出了什么問題,安安還是習慣性會用靈氣代替。不過她自己不這樣,蕭時諳很喜歡給安安買衣服,這導致她一開始用靈氣換衣服的習慣改了,就算衣服臟了壞了她也會選擇換新的衣服。
&esp;&esp;安安提著小三回到了劇組,導演好奇問她,“去哪兒?”
&esp;&esp;“她跑去玩了。”安安神色恢復如常,甚至讓小三活動自如。
&esp;&esp;隨后安安開始拍定妝照,她的徒弟女主長的很漂亮,性格看起來開朗活潑,就是人比較粗心,總是記不住臺詞。
&esp;&esp;早上開機儀式后就開始拍定妝照,第一天是會拍一點內容,不會太難,就當是來個好頭,可小姑娘根本沒記住臺詞,每次演戲臺詞都不一樣。
&esp;&esp;這讓習慣按部就班的安安弄的眉頭直跳,她抬頭看導演。
&esp;&esp;導演看著鏡頭,對著安安道:“不用太遵循臺詞,自我發揮,好好感受。”
&esp;&esp;“真正的角色,應該融合了本人的部分特質,你應該忘了你學的所有演技,從而讓這個角色獨一無二。安安,不要太一板一眼。”
&esp;&esp;安安:“……”
&esp;&esp;部分體質?能打?沒表情?
&esp;&esp;好家伙,安安拍了幾年的戲,第一次發現,原來拍電影的第一步,就是忘掉所有演技。
&esp;&esp;演女主的小姑娘并不是演的不好,相反,她演的特別好。就算臺詞不一樣,但安安每次都能從她的眼睛看出真摯的尊重,對師尊的孺慕之情。
&esp;&esp;安安都不用懷疑,她就是她的徒弟,是最尊重師尊,在她心中,師尊厲害,可靠,獨一無二。
&esp;&esp;然而導演一喊結束,她又立刻從情緒中脫離,擔心的問她怎么樣。
&esp;&esp;說實話,不怎么樣。
&esp;&esp;安安過了這么多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的傲慢。
&esp;&esp;是那種對自己擅長東西絕佳掌控力,明明小姑娘不到二十歲,可那種傲慢,幾乎從開朗活潑的臉透露出來。
&esp;&esp;她是故意的,她就是要壓她,這種無關惡意與否,她就是單純看不起她。
&esp;&esp;看不起她什么?是電視劇演員的身份嗎?
&esp;&esp;安安神色微妙,她很少被人這么瞧不起。
&esp;&esp;拍了幾次沒拍成功,導演神色平靜的招手叫安安過來。
&esp;&esp;“有什么感受嗎?”導演心平氣和的問她。
&esp;&esp;安安搖頭,迷茫道:“我沒感覺到什么情緒。”
&esp;&esp;導演笑呵呵道:“你知道女演員是誰嗎?”
&esp;&esp;“秦越。”安安看過她的名字。
&esp;&esp;“是的,秦越,她第一部 演的就是電影,那時候她才十五歲,就拿到了最佳女主角。”彭導看著她笑道,“她是一個非常厲害的演員,在電影里,是天生的天才。”
&esp;&esp;安安抿唇,只見彭導繼續道:“她作為一
&esp;&esp;個少見的天才,知道她為什么名聲不顯嗎?”
&esp;&esp;“傲慢。”安安道。
&esp;&esp;彭導驚訝看她,“你看得出來啊?不錯,情緒感知很強嘛。”
&esp;&esp;他笑著調侃兩句,繼續道:“她太優秀也太強勢,如同她這類型的演員,就不能要太強勢的導演。至今為止,能與她合作好且不會限制她發揮的導演不多,因為大導演基本都有自己的強勢點,可小導演她又看不上。”
&esp;&esp;“你不要學她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