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業(yè)簡單,她又不是教不動的那種,小四小五還是幼兒園階段,作業(yè)不多。
&esp;&esp;面對面的輔導是會比手機輔導來的更簡單一些。偶爾暴躁了他就讓孩子自己坐會兒,上去還可以找同事幫忙輔導一會兒。
&esp;&esp;等他請完假,小四小五放假第二天,蕭時諳就帶著三個孩子回去了。
&esp;&esp;這是他第一次單獨帶三個孩子去外面,還是去自己的娘家,呸,是去自己家!
&esp;&esp;說實話,他心里有點發(fā)毛。主要有小三在,因此更加不安,索性把玉樹給帶上了。
&esp;&esp;玉樹頂著一腦門黑色亂發(fā),怏怏的跟在這四個父女身后。
&esp;&esp;他一直都是綠發(fā),在他看來,綠色是最好看的顏色!奈何蕭時諳覺得這顏色不對,不能這樣去蕭家。他媽也是老派的生意人,看不慣年輕人染發(fā)。然而玉樹堅持自己可以裝成外國人,而且他本來就是少數(shù)民族。
&esp;&esp;奈何蕭時諳這方面難得體現(xiàn)了獨斷,玉樹不得不可憐巴巴的給腦門換了色。
&esp;&esp;蕭時諳完全忘了,玉樹早就跟蕭媽媽見過面了,她第一次見安安的時候,玉樹剛好被蕭媽媽薅走拿去給小一陪玩。現(xiàn)如今小一陪玩的妹妹越來越多,玉樹逐漸變成了小四小五的玩具。
&esp;&esp;這真的是一件殘酷的事實。
&esp;&esp;上了車后,玉樹昏昏欲睡,小五爬到他身上找了個位置坐好,玉樹習慣性的伸手把她抱住,省的她摔了。
&esp;&esp;正打算開車的蕭時諳眉頭一皺,“玉樹,你坐前面。”
&esp;&esp;“坐這里可以啊。”玉樹睜開眼睛,打著哈欠道。
&esp;&esp;“副駕駛座不能坐孩子,你們四個都在后面太擠了。”蕭時諳解釋。
&esp;&esp;玉樹不甘不愿的從里面縫隙爬到副駕駛座上
&esp;&esp;“你不能從開門走嗎?”蕭時諳頭疼看他。
&esp;&esp;然而玉樹已經坐好了,就開始一動不動裝自己已經種到土里的模樣。蕭時諳替他把安全帶系上,忍不住問道:“你坐過車沒?”
&esp;&esp;“沒有。”玉樹緩慢搖頭。
&esp;&esp;蕭時諳慢慢開車,過了一會兒,他恍若無事的問道:“玉樹,你有性別嗎?”
&esp;&esp;玉樹進入了昏昏欲睡的模樣,被他一問清醒了一會兒,強撐著回答:“樹是沒有性別的。”
&esp;&esp;“那你為什么一定要變成男孩子?”蕭時諳略微松了口氣,又問道。
&esp;&esp;“因為男孩子有優(yōu)待。”玉樹語氣開始遲鈍,眼睛迷茫,“我是在山里成妖的,那里的男孩子很受歡迎。當時有一個男孩子……”
&esp;&esp;他話都沒說完,眼睛重新閉上了。
&esp;&esp;蕭時諳偏頭看了眼,忍不住磨牙,這哪是樹妖啊?分明是睡神!太能睡了,種土里的時候在睡覺,化形的時候也在睡,一天二十四小時,他的睡二十個小時,剩下四個小時也是無精打采的模樣。
&esp;&esp;等到下車的時候,玉樹終于醒過來了。
&esp;&esp;為了迎接幾個孩子,蕭媽媽提前把一樓客廳重新布置了一下,全部換成了軟管避免磕碰,玩具幾乎是把一家店都買空了,還提前問了幾個孩子的愛好身高體重,買了足足五個衣柜,春夏秋冬都有了,買衣服的時候導購員驚訝羨慕的語氣,狠狠滿足了老奶奶的炫耀心思。
&esp;&esp;她知道只來兩個,但她以前養(yǎng)舒以新跟蕭時諳的時候,兩個差了幾歲,買東西仍然需要公平,你有我沒有,那絕對是能打起來的。
&esp;&esp;一男一女都這樣了,這要是同一性別,誰知道會怎樣。更何況五個都是妖族。
&esp;&esp;不過她不用煩惱五個,就只需要看兩個。這兩個孩子挑了啥,其他按照模板挑三樣帶回去,反正公平她做到了,擱家里打起來那就是蕭時諳的煩惱。
&esp;&esp;然而,她看著三個孩子跑過來,臉色逐漸凝固。
&esp;&esp;說好的,兩個呢?怎么還多一個?
&esp;&esp;不止這三個,她們還跟著一個少年。
&esp;&esp;她站不住了,上前迎接她們,舒爸爸跟舒以新都被拘在家里幫忙。此時看見幾個孩子,頓時都笑開了。
&esp;&esp;哎呦喂,不愧是蕭時諳的女兒,這幾個孩子打扮干凈,眼神滴溜溜的轉悠,煞是可人,頭發(fā)還扎著不同發(fā)型,總之看著就養(yǎng)著特別好。
&esp;&esp;“奶奶,爺爺,姑姑好。”突然,一個孩子大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