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可是安安姐,你不是要去學醫嗎?”
&esp;&esp;“暫時不去了,這幾天別安排我的事了,讓時諳帶下四個孩子,如果有無法解決的事,就去找族長。”安安看她神色不對,便安撫道,“不要怕,我很快回來。”
&esp;&esp;然而,蕭時諳的聲音傳來了,他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后,他問道:“為什么是四個?”
&esp;&esp;安安轉頭看他,只見蕭時諳的神色是從未見過的嚴肅,他重復問道:“為什么是四個?還有一個孩子呢?小一小二在一起,小四小五也在一起,那么,是小三丟了嗎?你要去找她?”
&esp;&esp;他猜的倒是準,其他丟了得兩個兩個丟,只有小三一個人就能丟。
&esp;&esp;“她就是,出去玩一會兒。”安安干笑,第一次體會到了人類如坐針氈的感覺。主要拿孩子冒險這事吧,不太
&esp;&esp;地道,更不地道的是,她沒跟蕭時諳商量。
&esp;&esp;很多事情她知道需要跟蕭時諳好好聊,但因為實力上的不對等,實際上她可能對孩子的信任更高于蕭時諳。
&esp;&esp;這不是說明她不在乎蕭時諳,這恰恰說明,她真的很喜歡蕭時諳。他只是普通人,她有白首契約,可以與他共享壽命,可這不代表實力也能共享。
&esp;&esp;畢竟太bug了,兩個安安一樣實力的妖族,好家伙,族長做夢都不敢想呢。只能分享部分實力,讓他的身體與其他普通人不同。
&esp;&esp;因為這個原因,安安對蕭時諳的保護遠遠比孩子保護欲更強。在他身上立下的契約可比孩子身上的契約還要多。對于他的保護,近乎于密不透風。
&esp;&esp;“安安。”蕭時諳看她。他的眼神一錯不錯,沒有責備,甚至還有幾分溫和,他只是那么看著她。
&esp;&esp;安安深呼吸,避開他的目光,“時諳,有些事,你不用了解太多,放心,小三不會有事的。”
&esp;&esp;說到這兒,想了想她又道:“畢竟,她成長速度太快了。”
&esp;&esp;“可她還是個孩子。”蕭時諳道,“如果我們大人還在,卻讓她承擔那么多,那這是我做父親的失職。”
&esp;&esp;“那不一樣,你們連種族都不同。”安安想也不想的否決,“你是她的父親,但她不是人類,所以你不要有太多人類無用的情感。”
&esp;&esp;這話一出,在旁邊聽著的阮悅人瞬間倒吸一口涼氣,見過作死的,沒見過這么作死的。安安姐,我沒想到,你這么勇,居然什么話都敢說!
&esp;&esp;安安一下子就反應過來,自己說錯了什么,忍不住懊惱,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試圖解釋,“我的意思是……”
&esp;&esp;“我知道你的意思。”蕭時諳打斷她,“你不要再說了。”
&esp;&esp;這話說完,他起身離開。
&esp;&esp;安安連忙求助似的看向阮悅人,阮悅人盯著她的目光,硬著頭皮的搖頭,小聲道:“安安姐,那個,有些話不能說。”
&esp;&esp;“我,我不知道,我只是……”突然就說出來了。這種沖動不受控制的感覺,真的是……
&esp;&esp;“算了,你幫我看著他一點,我先去把小三帶回來。”說到底,還是因為孩子的事。蕭時諳對孩子有過度的保護欲望,所以把人帶回來,她才能好好跟他聊。
&esp;&esp;到底不是自己的原本的語言,用人的語言在著急的時候,她沒辦法那么及時的找到合適的詞語來溝通。
&esp;&esp;然而安安沒注意的是,蕭時諳直接離開了,他選擇的方向,赫然就是海王廟。
&esp;&esp;小三醒來的時候,正躺在黑漆漆的大床上。她沒事人一樣滾了一圈,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esp;&esp;小三捂著額頭起身看床,“有病啊?誰家大床跟地板一個色?”
&esp;&esp;弄得她還以為這家床特別大,能經得起她打滾折騰。
&esp;&esp;不過她來到陌生的地方也不緊張,氣鼓鼓的踹了床一下,邦邦硬,好在她的腳也極其堅硬,于是在對比之下,床柱詭異的彎了一下,又直了起來。
&esp;&esp;小三:……
&esp;&esp;啊,這好像是有點東西啊。
&esp;&esp;“別踢了,這床壞不了。”旁邊傳來淡淡的男孩聲音。小三轉頭看男孩,她一出生就在人間,現在也有快兩年的時間了,見過的人類何其多,要說美色頂流,莫過于她爸。
&esp;&esp;“我也沒想踢壞它。”把東西弄壞了她會被罵的。雖然她每次都是罵完下次還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