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安安理所當然道:“我不知道你們做什么的啊。”
&esp;&esp;“時諳沒告訴你?”舒以新就不明白了,他倆都結婚了,還不知道對方家庭嗎?
&esp;&esp;但顯然不覺得結婚就應該了解對方一切,“沒有。”
&esp;&esp;“那他太不像話了。”旁邊豎著耳朵聽的蕭媽媽當即就道,“身為你的丈夫,他有義務把自己家庭的事都告訴妻子。”
&esp;&esp;就算妖族與人有再多的不同,你該做到的事還是得做。當然,她也不是想聽安安叫媽媽……她還是有點想聽的。孩子都叫奶奶了,兒媳婦一句媽都沒有,跟她聊天就跟普通人沒兩樣。
&esp;&esp;不對,她好像,是叫過她媽媽。
&esp;&esp;因為她不怎么叫人,蕭媽媽猶豫的試探了下,“安安,你應該叫我什么?”
&esp;&esp;安安側頭看她,猶豫了一下,問道:“我跟時諳結婚了,所以我應該叫你,媽媽?”
&esp;&esp;“沒錯,就叫媽媽。”蕭媽媽立刻認下了這個稱呼。
&esp;&esp;“那你叫我姐姐。”舒以新當即道。
&esp;&esp;安安閉嘴了,姐姐是同輩分里中年紀大的,具有年齡屬性,安安不想叫。
&esp;&esp;舒以新急了,“安安,你叫姐姐,我就送你禮物。”
&esp;&esp;“什么東西啊。”安安好奇問道。
&esp;&esp;“閉嘴。”蕭媽媽立刻把舒以新推開了,“你就叫她名字就行了,安安啊,你既然叫我一聲媽媽,那有些事我就跟你好好說說。”
&esp;&esp;一句媽媽,成功讓蕭媽媽一開始裝模作樣的樣子破冰了,她一開始是跟安安不熟,可問題是,她叫她媽媽誒!
&esp;&esp;蕭媽媽心理嘚瑟的都快控制不住了,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她就說不是安安不想跟她相處,就是蕭時諳啥都不說,那個廢物兒子!
&esp;&esp;她跟蕭時諳打一棍走一步性子不同,很容易與人混熟。不過說了幾句話,就讓安安忍不住跟她聊了起來。
&esp;&esp;隨著兩人越聊越多,連珠寶鑒定師來了,都只能對著那一盒珠寶研究。
&esp;&esp;她眼睛亮晶晶的的跟蕭媽媽說話,然而蕭媽媽沒空理她,舒以新不得不跟她溝通。
&esp;&esp;價格嘛,她瞅了她媽一眼,反正她有錢,“你就往高了評估,反正她有錢。”
&esp;&esp;這錢給兒媳婦她肯定愿意。
&esp;&esp;“這樣不好吧?”鑒定師瞅了眼親熱的兩人,這會兒蕭媽媽已經整個人都貼了過去,手直接放在安安胳膊上了。這要不是同性別,舒以新都覺得她是流氓了。
&esp;&esp;“沒事,自家人。”舒以新隨口道。她覺得安安叫蕭媽媽一聲媽媽,都能把她叫傻掉。舒以新還不了解他們?蕭時諳都喜歡的人,蕭媽媽肯定喜歡。以前不主動就是怕安安不喜歡。再加上幾個孩子……舒以新覺得,那幾個孩子才是蕭媽媽不太敢靠近的主要原因。
&esp;&esp;其實安錦宜還好,蕭
&esp;&esp;媽媽真的挺喜歡她的,但后來接觸的幾個,讓蕭媽媽覺得吧,孩子可愛,主要是別人在帶。
&esp;&esp;帶了那么長時間的孩子,蕭時諳都快從小鮮肉進化成了老大叔,雖然人還沒老,但氣質已經有了非常明顯的人夫感。
&esp;&esp;而安安她剛出來的時候,就是很明顯涉世未深的小孩,非常單純的的那種。她的長相其實是明艷卻不張揚,美麗而安靜的。她不會艷壓任何人,但任何人站在她身邊都無法讓人忽略她。
&esp;&esp;但現在,她的氣質依舊是單純的,看人是溫柔的,笑起來是美麗的,眼睛,是深藍色的。
&esp;&esp;就像,亙古不變的神像,哪怕她與你言笑晏晏,與你親近自然,但你卻永遠不敢越界。
&esp;&esp;所以說,蕭時諳跟她在一起那么久,依舊很多事都沒告訴她,讓她了解,大概率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確實不知道怎么說。
&esp;&esp;舒以新跟鑒定師兩人絮絮叨叨了很久最后鑒定師拿著計算機噼里啪啦一頓算,“有幾千萬吧,如果重新設計改造,價值更高,這質量太好了,設計師得請好點,肯定有人愿意為了美麗買單……”
&esp;&esp;舒以新沒等她說完,當即抬高音量道:“媽,
&esp;&esp;這些加起來一個億,給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