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自己房間拿了個盒子,就是上次里面放了他拍的照片,這次去蜜月,又拍了不少。帶孩子久了,他還拍了非常多的孩子們照片,這會兒一一洗出來。
&esp;&esp;他上次藏的那個位置,被他媽發現后就給填了。但沒關系,他換了位置放。
&esp;&esp;不過,他打算藏起來的時候,突然頓了一下,把盒子帶上了。
&esp;&esp;他覺得,媽媽說得對,他應該嘗試主動點,而不是被動的等著安安動作,他也想讓安安的生活里全是他的痕跡,也想改變她的某些習慣,也想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烙印。
&esp;&esp;“時諳,出來。”蕭媽媽叫道。
&esp;&esp;蕭時諳放下盒子出去了,就發現客廳里的舒以新煥然一新。
&esp;&esp;就是那種,打扮的跟往常的隨性截然不同,一看就,漂亮,貴氣又很單純,總之,很……冤大頭的富婆小姐姐模樣。
&esp;&esp;“她看起來怎么樣?”蕭媽媽問他。
&esp;&esp;蕭時諳遲疑,“漂亮,但是,很好騙的樣子。”
&esp;&esp;“媽,我就說這不適合我。”舒以新想回去換衣服。
&esp;&esp;“站住!”蕭媽媽沒好氣道,“不許換,就這樣找他去!”
&esp;&esp;舒以新瞪大眼睛,“媽,你不是不喜歡他嗎?”
&esp;&esp;蕭媽媽冷笑,“我還不喜歡你弟有了媳婦忘了家呢,可有用嗎?”
&esp;&esp;“沒用。”蕭時諳默默道。
&esp;&esp;“你那個對象,我調查過了。你十五歲那年,他就住我們隔壁,不過他是一個繼母帶來的繼子,離婚后他跟著她媽走了。”蕭媽媽把照片跟資料放在桌子上,這個男人長的是真的帥,不是蕭時諳那種小白臉,是很硬朗的帥氣,資料上面寫著名字。
&esp;&esp;鄧從茂,30歲。也就是說,他跟他媽來到這里的時候,就已經20歲了,正在讀大學,放假會住在這里。他媽是演藝界明星,五六十歲了,長的還特別年輕,離婚三次了,爆出來的男友一個比一個小。
&esp;&esp;鄧從茂從小成績就特別好,年紀輕輕就有了自己的實驗室,最重要的是……
&esp;&esp;“舒以新,你知不知道他臉盲?”蕭媽媽問道。
&esp;&esp;舒以新愣了一下,“不可能啊,我完全沒察覺……”
&esp;&esp;“等等,他好像有時候認得出我,有時候認不出。”舒以新瞪大了眼睛。
&esp;&esp;“他比你會裝。”蕭媽媽笑道,“我收集過資料,他自己曾經承認過記不住人臉。”
&esp;&esp;蕭時諳突然想起了安安,其實安安……她也不太記人。但她不記人不是記性不好,而是作為妖族,她需要看出不同點才能分辨出誰是誰。她記性特別好,只是看她愿不愿意花心思。
&esp;&esp;“還有,他缺錢。你現在,立馬發短信辭職,然后用投資人的身份去見他。”蕭媽媽道,“你要特別不了解這個行業,但要特別好哄,懂嗎?”
&esp;&esp;很好,蕭媽媽手把手教女兒追男人。
&esp;&esp;“他媽不是大明星嗎?”舒以新沒反應過來,只注意到這句話。
&esp;&esp;蕭媽媽冷淡道:“我也有錢,你弟不一樣跑去入贅了。”
&esp;&esp;蕭時諳:……
&esp;&esp;好端端被媽媽踢了一腳的感覺。
&esp;&esp;總而言之,在蕭媽媽再三保證下,舒以新終于用手機辭職,然后換個身份出現。
&esp;&esp;而鄧從茂,此時正在對著女研究生發飆,“你個笨鳥,我說了幾次不許把羽毛放進去了?又炸了吧?第幾次了啊?”
&esp;&esp;“我窮的很,沒錢了!你再這樣,繼續延畢!當初我發了什么瘋啊,居然相信鳥類那個小腦袋能做研究?我現在上哪兒騙冤大頭回來啊?”
&esp;&esp;“上輩子殺人放火,這輩子帶一只笨鳥!這個項目是我帶人成立的,自費懂不?”
&esp;&esp;“對了,那個很好用的助理呢?今天好像一天都沒看見她。”鄧從茂發完火,喝了喝水潤潤喉,然后問學生。
&esp;&esp;“鄧老師,她辭職了。”學生拿著手機給他。
&esp;&esp;他沒有用手機,掃了一眼心里一沉,“她干嘛辭職?不是干的好好的?”
&esp;&esp;學生小聲道:“鄧老師,我們這給人錢太少了。”
&esp;&esp;“那,我找找我媽,給她加錢啊。”鄧從茂不自在道,“她挺能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