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出去玩了再換身厚的,如果他們沒有,他們民宿也會賣一些適合他們游客的衣服。
&esp;&esp;不過這兩人看起來都不太怕冷,剛才還有精力去拍照,果然是年輕人啊。
&esp;&esp;女主人感嘆,看著安安從里面又跑了出來,蕭時諳追在后面,“安安,換衣服。”
&esp;&esp;“你自己換,我不怕冷。”安安頭也不回道。
&esp;&esp;蕭時諳:“……”
&esp;&esp;他嘆氣,對上了女主人的視線,女主人露出尷尬的笑容,然后問道:“要羽絨服嗎?我們這里特別冷,你們自己帶來的都不夠厚。”
&esp;&esp;蕭時諳心思一動,“有沒有那種好看點的女裝?”
&esp;&esp;這人是攔不住了,但不能讓她過于特立獨行,其實衣服厚薄也影響不了安安,畢竟她是妖族。但是與當地保持一致的習慣,是件好事。不如選好看點的羽絨服,門面上差不多過得去就行,好看點安安也愿意穿。
&esp;&esp;畢竟他們帶來的衣服,確實不太厚。只是蕭時諳因為長期跟妖族相處,身體受到靈氣影響,多少會好點。
&esp;&esp;“有的,款式很多,你可以自己選。”女主人道。這兩夫妻很有錢,從長相到穿的衣服到各種行為。
&esp;&esp;當然最主要還是,她這個民宿雖然小,但位置絕佳,加上各種服務做的好,因此溢價有點高,定的人其實不多。她也無所謂,既然高價了客人肯定少,做好自己的就行了,人不能什么都要。
&esp;&esp;高價了,服務得做好,客人要什么都得有。
&esp;&esp;蕭時諳很快根據安安的喜好選出了衣服,還選了一套情侶款的男裝羽絨服。他媽養他一向挺花錢的,因此蕭時諳發現這衣服確實不錯,不是什么大牌子,但質量好,設計也好。
&esp;&esp;換了衣服后,他去找安安。
&esp;&esp;安安也聽話,很快回來換了一身又出去了。
&esp;&esp;蕭時諳也發現了,安安不是懶,她純粹就是活的太長對熟悉的環境產生了惰性。這會兒一來到完全不同的環境,她就玩開了。觸手無聲無息的深入雪場,然后趁沒人看見,揚起來甩了蕭時諳一臉。
&esp;&esp;然而這時候,有人正在錄視頻,鏡頭本來正在錄朋友,結果不自覺的把他們都拍了進去。
&esp;&esp;她看了半天,還是覺得眼熟。忍不住湊了過來,跟他們打招呼。
&esp;&esp;“有事?”蕭時諳看向玩瘋了的安安,她完全沒空搭理人,于是自己問道。
&esp;&esp;“你是,蕭時諳嗎?”女孩小心翼翼問道。
&esp;&esp;蕭時諳非常自然道:“不是,認錯人了。”
&esp;&esp;他雖然多次因為樣貌碾壓上熱搜,但本質上人還是比較低調的。
&esp;&esp;安安蹭一下沖了過來,整個人貼在了蕭時諳背后。蕭時諳被這么沖勁一沖,整個人被推進了雪地里。
&esp;&esp;“你們也覺得他像蕭時諳啊?”安安也不急著拉他,反而一本正經道,“我也覺得像,他可太帥了,我追求了他好久他才和我在一起。”
&esp;&esp;另一個女孩小聲道:“可是我覺得你好像也很眼熟,特別漂亮。”
&esp;&esp;安安眼睛發亮,“謝謝夸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