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去評判那個封建的社會結構。
&esp;&esp;蕭時諳聽她津津有味的提起小時候,慢慢聽了進去。
&esp;&esp;他們以前其實很少有深入溝通的舉動,安安沒有與人分享過去的習慣,蕭時諳也很少提及。因為生命的不對等,在安安看來,蕭時諳沒啥過去。
&esp;&esp;現在聽著,蕭時諳突然覺得,她小時候一定很可愛,才會讓安云文一眼就把她帶走。
&esp;&esp;其實說他是主人沒錯的,蕭時諳覺得怪怪的,但在安安看來很正常。
&esp;&esp;安安沒有說太多,只是短暫說了他們小時候的幾件趣事就止住了。她記性太好,回想起安云文,仍然會忍不住微笑。
&esp;&esp;她會記住一切值得記住,然后讓記憶里的人一直活在她的生命里。雖然生命的長度不平等,但安安不覺得有什么不好。就算主人去世了,可她有漫長的回憶。每個人之間都需要告別,只要記住就好了。
&esp;&esp;實際上很多想法,都是在安云文死后,她在漫長的時間里,與自己和解的。若她一開始就有這個思想,那也不至于在主人死后,她慪氣不肯相信,也不愿意見主人的女兒。
&esp;&esp;如今一想,卻頗為遺憾。這件事她處理的不好,畢竟安云文庇護她幾十年了。雖然后來主人曾孫逃難至連海,記憶力優越的她一下子就知道是哪個小胖子。
&esp;&esp;咳咳,孩子長大了,那個曾孫她當時見都是小屁孩,她那里對的上號?是他在岸上說了大半天,口都干了,加上他確實與主人相似,她才相信。
&esp;&esp;在他被追殺的時候,允許他們坐船入海,那時候是有部分妖族會干涉人間的。安安那會兒實力不算強,但連海是她的地盤,在這里無人能敵。
&esp;&esp;在她殘暴撕碎好幾個妖族后,那群人終于明白了,安家人,是她在庇佑。犯秋毫者,殺無赦!
&esp;&esp;那時候的安安,可不是還在安云文人造湖里的時候,她在連海攪風攪雨,就差沒把海里原生妖族給吃空了,可謂一來就反客為主,極其殘暴。
&esp;&esp;不過嘛,安安看了眼蕭時諳,嗯,這些事還是不要說了,都過去了,她現在可是守法好公民。
&esp;&esp;相比起安安,蕭時諳人生就乏味多了。總結下來就是鳳凰男的爸爸,戀愛腦的媽,愛吃醋的繼父,不靠譜的繼姐。除了他媽,一屋子都湊不出兩個心眼。
&esp;&esp;由于少了幾個孩子,蕭時諳的計劃本子一下子就變薄了,在無數次騷擾親媽后,他終于拿出了一個靠譜的路線圖。
&esp;&esp;大概騎馬入林,到了海邊就把馬寄養馬場里,然后上船。下船后可以坐雪橇車。計劃這么詳盡,多虧了被煩到想殺人蕭媽媽的無限金錢友情贊助。
&esp;&esp;呵,年齡一到就領證,一上位就去蜜月,一蜜月就把之前說不花她錢的話給忘的一干二凈。她養這個兒子,真的是……白養了。
&esp;&esp;不管蕭媽媽怨念深重,
&esp;&esp;反正蕭時諳很開心。
&esp;&esp;蕭時諳一直很細心的規劃路線,保證中途沒有旅館的地方不超過一天。
&esp;&esp;他們隨身攜帶帳篷,零食,餅干,中途隨時補充。至于安全問題,開玩笑,安安這么一只大妖在,該擔心的人怎么也不該是蕭時諳。
&esp;&esp;這條路有不少跟他們一樣騎馬的。安安的馬跟蕭時諳的馬一看就是兄弟,長的一模一樣,高大健碩,體重達一噸。
&esp;&esp;按理說載兩人輕輕松松,但蕭時諳想起幾個女兒越來越重的體重,默默弄了兩匹。他跟安安在一起這么久,一直沒覺得安安重。但他有自知之明,肯定是安安能控制。
&esp;&esp;可再能控制,馬也是一條命,還是得讓馬歇一下,萬一安安嚇到它們了呢?
&esp;&esp;這兩匹馬也是賽級寶馬,一直是蕭媽媽的心頭好。
&esp;&esp;奈何心頭好的馬,終于開始被蕭時諳給禍害了。
&esp;&esp;他牽馬的時候根本沒跟蕭媽媽說,等幾天后他們都走了一大半路了,蕭媽媽去看馬的時候,才發現被帶走了。
&esp;&esp;好家伙,不愧是有了媳婦忘了娘的典型。他們家祖傳的戀愛腦,果然用著就是有些戳心。蕭媽媽嘆氣,起身回家了。
&esp;&esp;舒以新倒是知道的早,但她最近忙著很,早就不見了蹤跡。舒爸爸看著她跟著某人的腳步溜得飛快,也忍不住嘆氣。
&esp;&esp;養的兒子是戀愛腦,女兒也是戀愛腦。
&esp;&esp;舒家祖墳肯定有問題,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