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頂樓設計成超大的游樂場所。
&esp;&esp;之所以選擇頂樓,是為了安安在泳池玩的時候不至于被打擾。當然,主要原因是,她們幾個在一樓,跑丟了不好找。頂樓就不一樣。
&esp;&esp;雖然孩子們有從高樓逃跑的前科,但隨著血脈激發,她們明顯對高度有了一定畏懼。有畏懼好啊,就怕啥也不怕的。
&esp;&esp;當初上頭給她弄經紀人跟助理,起碼把人上下三代都給扒拉清楚了才放過來。
&esp;&esp;對她的慎重程度早就超越了一般妖族,安安沒有多想,她雖然過目不忘,但本人并不是多思多想的性子,反正服務到位就行,作為大妖,她難道還不能擁有這個待遇了?
&esp;&esp;今天賠了一大筆錢,公司替她墊上了,但看著賬單,安安嘆氣。還好她有房子了,不然租房真的夠嗆。不對,阮悅人給她裝修也是花錢的。這一次劇組的所有酬勞,都進了這個別墅里了。
&esp;&esp;不過沒關系,她有房子了。
&esp;&esp;安安自我安慰,過一會兒,她下了泳池。來人間這么久,她依舊習慣用妖力幻化衣服,一是省錢,二是方便,她喜歡什么衣服都能變。不過現在她愛上了古裝,就喜歡穿著漢服到處跑。
&esp;&esp;回來后,三個孩子依舊被安安吊到了六樓。為了避免她們使用觸手……雖然看起來她們好像一個能控制觸手的都沒有。安安把她們吊的離樓層遠了些許。
&esp;&esp;至于帶回來溫老師的伴生樹,被種在了泳池附近。小章魚的毒是很強的,安安抽走了毒素后,伴生樹依舊半死不活。她其實第一次看到植物成精,認真觀察溫老師的伴生樹。
&esp;&esp;這是一棵巨大的樹,它擁有比成人還要粗的枝干,上面亭亭如蓋,郁郁蔥蔥。不過,她伸手一接,又一片葉子掉了下來。
&esp;&esp;“不會禿了吧?”安安看飄過來的葉子,喃喃自語道。
&esp;&esp;伴生樹大約聽到她的話,突然用力一晃,落葉紛紛灑灑的掉了滿地都是。
&esp;&esp;“脾氣真大。”安安嘆氣,伴生樹脾氣這么大,溫老師脾氣也大,不愧是同枝同脈的樹啊。
&esp;&esp;然而海星這邊,成功從天亮等到天黑。
&esp;&esp;經紀人還很客氣讓她等等,又過了半個小時,門打開了,諾諾從外面沖了進來。
&esp;&esp;“爸爸。”他叫人。
&esp;&esp;“誒。”經紀人立刻應道。
&esp;&esp;諾諾看了眼小五,突
&esp;&esp;然眼睛一亮,然后很開心的沖去自己的房間,完全沒注意同樣新來的海星。
&esp;&esp;“有客人來了?”諾諾媽媽把外套掛在架子上,一邊問老公。
&esp;&esp;“嗯,是找你的。”經紀人道。
&esp;&esp;“嗯?”諾諾媽媽疑惑抬頭,就看見兩個小姑娘炯炯有神的盯著她。尤其是看起來十歲出頭的那個小姑娘,好像有點點眼熟,“你們好,請問我們認識嗎?”
&esp;&esp;小五搖頭,指了指海星,“她。”
&esp;&esp;意思是海星找她。
&esp;&esp;諾諾媽媽注意力從海星身上移開,看向小五。這個孩子,說話很特別,明顯不太熟練,跟諾諾有點像。隨著諾諾情況逐漸好轉,諾諾媽媽開始不自覺注意跟諾諾很像的孩子。
&esp;&esp;“姐姐。”海星從沙發上起身沖了過去,拉著她的衣袖脆生生道。
&esp;&esp;很好,成功把諾諾媽媽目光轉移到她跟前,“你,叫什么名字啊?”
&esp;&esp;她找找記憶,看看是不是忘記了啥。不應該啊,她二十八生孩子,如今也就三十多一點,怎么也不到記憶會離家出走的地步。主要這孩子看著有種既眼熟又不眼熟的樣子。
&esp;&esp;“我叫海星。”海星盯著她,一臉期待的看她,“你想起來了嗎?”
&esp;&esp;諾諾媽媽臉色變得奇異,她是認識一個叫海星的,但那是她養了八年的小海豚啊。就算為了孩子她離開了三年,這三年她也經常去看它。她認真看海星,她確實看她有種熟悉感,反正看著就很像海豚。
&esp;&esp;但一個是人,一個是海豚。
&esp;&esp;“我不認識有叫海星的孩子啊,你是不是認錯人了?”諾諾媽媽心理百轉千回,最終疑惑問她,誠然她看著很像小海豚,但是吧,她也不至于很快就把這兩個聯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