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魔杖,并在內心計劃著應該使用哪條無聲惡咒讓他在稍后為自己的傲慢付出代價。
&esp;&esp;一旁的潘西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怪異,便丟下了那條打結的絲帶走上前打圓場,很難相信壞脾氣的她竟然愿意在這種時刻充當和事佬。“拜托——這才幾點,別掃了大家的興!”她端起圓桌上的盛滿冰塊的鐵桶,催促我親手取出香檳并將它打開,“大家可都盼著能和你一同慶祝呢!”
&esp;&esp;潘西表現出的熱情應該是真心實意的,和我對卡卡洛夫之流的評價恰恰相反,她只是蠢,不算十分壞。但這并不代表我對在場的其他所有人可以同樣放松戒備,我甚至想環顧四周挨個讀一讀他們的腦袋,看看這瓶香檳里到底有沒有被他們偷偷摻入難以察覺的奇怪東西——大概是因為跟穆迪在一起待的時間久了,我也染上了他疑神疑鬼的“好習慣”。
&esp;&esp;“你快點啊!我都冰死了!還是說你不會開?”見我遲遲未動手,潘西顯露出了些許不耐煩,說實話這樣的她反倒令我覺得更易接受。
&esp;&esp;“我……”
&esp;&esp;正當我猶豫著是否要以“讓潘西重新討厭我”為代價婉拒這份邀請時,像《女巫周刊》上連載的每一篇言情小說中描寫的那樣,男主角總能在女主角陷入為難境地時毫無預兆地出現并將其解救出來——希望下次他能來得更早一些,比如在我被迫和身邊的這個混球握手之前。
&esp;&esp;斯內普沒有立刻對休息室內的場景進行評價,他光是一言不發地站在門邊就已經讓在場幾乎所有人的心情降至冰點了。潘西倒吸一口冷氣,趕緊把手中的小冰桶丟回圓桌上,冰桶和桌面碰撞后發出一聲令氣氛更為尷尬的悶響,有幾顆冰塊不慎掉了出來,在眾人絕望的視線中慢悠悠地滾到了斯內普腳邊。
&esp;&esp;“……如果你們不介意,”斯內普的語氣出人意料地平和,仿佛完全不打算追究這里即將發生的違規行為,“我需要將聚會的主角帶走,現在。”
&esp;&esp;他冷淡的視線一一掃過休息室里的每張面孔,很多人都心虛地低下了頭,尤其是潘西,她幾乎都要把腦袋埋進手邊的冰桶里了。
&esp;&esp;繞了一圈后,這份目光最終又斂去鋒芒落回了我身上,“可以嗎?”他低聲問。
&esp;&esp;這當然不是在詢問他們任何人的意見。我抿著唇點點頭,故意放慢腳步裝成一副依依不舍的樣子,跟在他身后逃離了這場披著慶祝派對外衣的純血家族合作交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