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好在我貼心的小雛菊不多時便重返了我的視線內(nèi),只是……我并不想用“賊眉鼠眼”這種詞語來形容她,但瞧著她在人群里搜尋我時的神態(tài),我找不出比這更加合適的描述了。在看到我時,黛西好像被嚇得抖了抖——也可能是因為費爾奇燃放的驚天動地的禮炮,它們本該在十分鐘前就被點燃的。
&esp;&esp;“你去哪里了?”我有些嗔怪地握住黛西的手,熟悉的熱乎乎的觸感讓我的心情也跟著暖和了起來,“你知道嗎?剛剛我被一個漂亮女生迷住了,險些就‘背叛’了你,哈哈……”
&esp;&esp;誰料一向與我心意相通的黛西這次卻沒能理解我的低級幽默(我今日真是接連遭遇幽默史上的慘痛滑鐵盧),她聞言瞪大了眼睛,劇烈地搖著頭,在禮炮的背景中尖聲叫道:“背叛?我才不會背叛你!”
&esp;&esp;“好了,當(dāng)我沒說過?!蔽也辉诤醯財[擺手,把這個被冷風(fēng)吹傻了的小姑娘牽回了溫暖的禮堂。
&esp;&esp;遺憾的是,今日的晚宴完全不合我的口味,面對著華而不實的法式料理和熱量爆炸的油膩肉類,我甚至開始想念起了早餐供應(yīng)的簡簡單單的炒雞蛋?!傲宅槤M目”的友校學(xué)生顯然要比餐桌上的食物更有意思,我隨便填了填肚子,便優(yōu)哉游哉地托著下巴“觀測”起了他們。
&esp;&esp;在芙蓉·德拉庫爾摘下頭巾之后,全校男生留下的口水就足以解決黑湖旱季水位下降的問題了。甚至連一向自詡清高的德拉科都沒有逃過美色的考驗,他忘記了脖子的旋轉(zhuǎn),一直保持同一個姿勢熱切地盯德拉庫爾所在的方向——哦,抱歉,我錯怪他了,他深情凝望著的是坐在斜對面的克魯姆。
&esp;&esp;“漂亮嗎,那個女生?”我沖拉文克勞長桌努了努下巴,嚴(yán)肅地問身旁一聲不吭的黛西。
&esp;&esp;“不如你漂亮?!摈煳餍牟辉谘傻卮鸬?。
&esp;&esp;我對這個答案不甚滿意,同時出于探究精神而非所謂的“雌競”心理,轉(zhuǎn)身踢了踢格蘭芬多長桌邊納威的凳子底:“嘿,你覺得那個布斯巴頓的女生和我哪個更漂亮?就你們剛剛討論的那個女生,銀色頭發(fā)的?!?
&esp;&esp;“啊?啊……”納威的臉比法式濃湯里的番茄還要紅,半天才擠出一個含糊的回答:“你們,你們都很漂亮……”
&esp;&esp;“你可以說實話,納威——我并不會因為得不到想聽的答案就去找斯內(nèi)普告狀?!蔽已普T,溫和地鼓勵道。
&esp;&esp;“你!你更漂亮!”納威的臉色立刻經(jīng)歷了由番茄到白蘿卜的蛻變,“薇爾莉特,你絕對是現(xiàn)場最漂亮的女生!”
&esp;&esp;我搖搖頭,回到斯萊特林這邊,沖對面的潘西·帕金森丟了個干凈的餐巾紙團?!芭宋?,我和布斯巴頓那個銀發(fā)美女,哪個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