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的安撫好像起到了反效果。斯內普突然失控般箍緊我的腰,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扯開了我領帶下的衣領,銀白色的紐扣斷了線,無聲地掉在地毯上。
&esp;&esp;他開始近乎咬噬地吻著我的脖頸,并一路下移,野獸般撕扯著胸前那片脆弱的肌膚。我痛得攥住他腦后的頭發,卻不忍心用力拉扯,不知過了多久,他停止了動作,有幾滴溫熱的液體沿著我的鎖骨滑了下去。
&esp;&esp;“我不能失去你……”他的聲音很沉悶,像是從靈魂深處發出的震顫,“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esp;&esp;我擁抱著他,將嘆息化為笑意,千言萬語最后只融成一句溫柔的承諾:“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也不會。”
&esp;&esp;當晚我理所當然地留宿在了魔藥辦公室,第二天一早對鏡洗漱時,頸部延綿而下的大片紅痕屬實把我嚇了一跳。
&esp;&esp;“這這這……我總不能頂著這些去上課吧?”我還未將嘴角的牙膏泡沫洗干凈,就火急火燎地抓起魔杖試圖治療它們。
&esp;&esp;“藥膏。”斯內普從后面握住我的手腕,將一個冰涼的小罐子放入我手中,“……可以減淡。”
&esp;&esp;在一晚安寧的睡眠后,他已經從昨日的痛苦中走了出來(至少所表現得是這樣)。我把他的惜字如金當做是沖動后的愧疚,沒有要求他為這些傷痕道歉,只是報復般把牙膏沫蹭到了他的側臉上——盡管這些泡沫稍后就又被他原封不動地還了回來。
&esp;&esp;被藥膏減淡后的痕跡在白皙的皮膚上依然清晰可見。我把領帶系得不能再緊,并將腦后的頭發撥到兩邊來,才堪堪將它們遮掩住。誰料剛剛步入禮堂,我就撞見了一臉怪笑的黛西,我的第一反應是逃跑——可是又能逃到哪里去呢?飯還是要吃的。
&esp;&esp;“早啊。”我在她審訊的目光下冷靜地夾起了一片吐司。
&esp;&esp;“你昨晚沒有回來。”她的表情和語氣都很詭異,“是和他在一起嗎?”
&esp;&esp;“如果告訴你能讓你安心吃飯的話,是的。”我抹著果醬,大義凜然地說,“還有,如果告訴你能讓你更快接受的話——這不是第一次了。”
&esp;&esp;“……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圖書館不會這么早就開門!我早該知道的!”黛西回想起過去半年的每一個周末,扼腕嘆息道。
&esp;&esp;我笑了笑,繼續往吐司上涂抹著草莓果醬。
&esp;&esp;“你們昨晚……沒有那個吧?”她突然貼近,神秘兮兮地問。
&esp;&esp;“梅林啊,當然沒有!”我笑著瞪她一眼,“事情沒有你想得那么不可描述!”
&esp;&esp;“……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不可描述……”她低聲嘟囔著。
&esp;&esp;這時耳畔一縷頭發垂下,險些粘到吐司上的果醬。我用兩根手指夾著餐刀,隨意地把剩余的不安分的頭發都撥到了一側去。
&esp;&esp;……完全忘記了它們為什么會被分到兩邊。
&esp;&esp;“啊!!”黛西突然大叫著撲向我,兩條胳膊緊緊摟住我的脖子。我下意識把餐刀丟回盤子里,在他人好奇的視線以及黛西怪異的舉動中終于反應過來她發現了什么。
&esp;&esp;“……你們昨晚也太激烈了吧!”黛西狠狠地小聲說著,在無人注意后把我的頭發胡亂撥回了它們原先看守的地方。“這還不算不可描述?!”
&esp;&esp;“……僅此而已了。”我無辜地看著她。
&esp;&esp;“僅此而已?親愛的薇薇,你還想要什么?你腦袋里才全是不可描述吧!”
&esp;&esp;“……嘿嘿。”
&esp;&esp;“……”
&esp;&esp;第90章 鐵骨錚錚!
&esp;&esp;◎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
&esp;&esp;本學年我依舊延續上學年的選擇,選修了占卜課、算術占卜課和麻瓜研究課。其中,占卜課用來觀察特里勞妮教授(指不準她哪天就又會發出正確的預言呢),算術占卜課用來培養自己的邏輯思維能力(況且這還是成為古靈閣解咒員的必備技能,沒錯,我對此仍心存僥幸),而麻瓜研究課,在我心中除了魔法史課之外最無聊的課,我賦予了它和魔法史課一樣的重任——用來睡覺。
&esp;&esp;“我還以為你會選修更有意義的課程,比如古代如尼文。”嘴上這么說著,黛西自己還是選了保護神奇動物課,因為她聽說只要表現得不是太糟,心軟的海格總會給學生一個很高的分數。
&esp;&esp;“睡覺又何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