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幾支搖晃的小蠟燭,“希望你還沒來得及用餐——平安夜后一百天快樂。”
&esp;&esp;我一下子漲紅了臉,不知道是出于無意中提過卻被他記在心里的馬爾福夫婦約會時的燭光氛圍,還是我開玩笑說到卻被他當了真的所謂的重要“儀式感”,又或者是平安夜這一天值得被特意紀念的背后的故事。“……所以我的論文沒有問題?”
&esp;&esp;“當然是有的。”斯內普煞有介事地皺起了眉頭,“你把署名寫得太規范了。”
&esp;&esp;“……唔,那的確是個很嚴重的錯誤。”我忍著笑,端起高腳杯抿了一口,署名上遺漏的愛心鉆回了我的肚子里,像杯中跳動的汽水一樣咕嚕咕嚕地冒著甜蜜的檸檬味泡泡。
&esp;&esp;……
&esp;&esp;我不愿將戈努克比做成斯內普,但我此刻的心情的確和當日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蛇佬腔作為檢驗標準,就跟燭光晚餐作為禁閉內容一樣令人驚喜萬分,不得不說,當初支付給系統的加隆真的回本了。
&esp;&esp;“……碰巧古靈閣中就有一只幼年蛇怪,剛剛被孵化出沒多久,頑皮又任性,只有蛇佬腔能與它交流。”戈努克的聲音逐漸興奮,自顧自地說著自以為會令我心生畏懼的話,“小姐,為什么不試試呢?”
&esp;&esp;在我身前的納西莎飛快地抽出魔杖對準戈努克,語氣比周圍的環境還要冰冷。“培育蛇怪是非法的行為,我想你們應該知道。”
&esp;&esp;“冒用身份企圖取走不屬于自己的財物同樣是非法行為。”戈努克的氣勢絲毫不弱,“請收回魔杖,夫人,蛇怪隨時可能從水底探出頭來。”
&esp;&esp;納西莎還想再說些什么,我按住她的胳膊阻止了她,并輕輕地踢開了試圖攔住我的多比。“放輕松,姨媽。您只需要坐下等我——最好閉上眼睛。”
&esp;&esp;她轉過頭,在對上我的笑容后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但還是按我說的坐回了座位上,右手不安地攥著膝上長袍的布料。
&esp;&esp;我從小推車上跳了下來,徑直走過戈努克來到金屬牢門跟前,像麻瓜幼兒園接送孩子的家長一樣探頭向內張望。蛇怪幼崽在生人面前露了怯,似乎游向了更深的位置,我的視線只能看到它尾部反光的鱗片。
&esp;&esp;“它游回去了。要我把它喊回來嗎?”我扭頭詢問戈努克。
&esp;&esp;戈努克的背影都透著震驚,他想不通為何平日里狂躁的蛇怪今天會如此溫順。“如果您能的話。”他粗聲粗氣地說。
&esp;&esp;“哦,好吧。”我點點頭,雙手扒著金屬柱子,繼續向牢內望著。奇怪的嘶嘶聲從我嘴中冒出,那是經蛇佬腔翻譯器處理后的邀請。在低沉的蛇語中,我似乎聽見身后的戈努克和納西莎同時吸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