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對這封神秘來信本身的興趣。“快拆開看看,”她的語氣有些興奮,“看上去像一封情書呢。”
&esp;&esp;聽了黛西的猜測,我開始仔細地觀察著這封來路不明的信件。情書……還真的挺像——無論是淡粉色信封上的精致印花,還是它所散發出的不幸混合了周遭食物氣味的極淡的花香,都足以顯示出寄件人那浪漫的小心思。一周后就是情人節了,如果說這是一份提前送達的邀請函,倒也算情有可原。
&esp;&esp;只不過,對方并沒有在信封上留下自己的名字。
&esp;&esp;我盯著背面空白處那行單薄的“致薇爾莉特”,總覺得哪里怪怪的。黛西見我遲遲不將它拆開,壞笑著湊過來戳了戳我的腰,調侃道:“你要是不敢拆,我愿意代勞哦。”
&esp;&esp;“……有什么不敢的,這又不是吼叫信。”
&esp;&esp;“真的嗎?你不怕斯內普會不高興?”
&esp;&esp;潛移默化中,黛西已經接受了我和斯內普之間“紛亂復雜”的關系,并把觀察我們的日常互動當做了比自己戀愛還要有意思的事——通俗地講就是嗑cp上頭了。我曾嘗試用盧平來喚回她用錯方向的少女心,可她卻只是遺憾又深沉地搖頭說道,“太久沒見,我都快忘了盧平教授長什么樣子了……他對我來說已經成了過去式,就像你和德拉科一樣。”——這是她嗑cp職業生涯中錯得最徹底的一次,她無論如何都不肯承認。
&esp;&esp;我抬頭望去,教師席上的斯內普果真正盯著我所在的方向。與我視線相撞后,他生硬地低下頭,繼續對付著盤中的培根。
&esp;&esp;“你好奇嗎?”我笑著揭下了封口的火漆印,看上去是問黛西,實則也在打趣正偷聽著的斯內普。“如果實在好奇,我可以念給你聽的。”
&esp;&esp;和強烈的八卦心態相比,黛西的道德感依舊能占上風,這也是我最喜歡她的地方。“還是不啦。”她連連擺手,義正詞嚴地拒絕了我,“這樣的話,有些不太尊重你的這位愛慕者誒。”
&esp;&esp;此話一出,作為院長的斯內普自然要拿出更高的覺悟。在我的眼神追問下,他總算不情不愿地傳話過來了:“……不必。”
&esp;&esp;信紙上只有寥寥數語,一眼掃過去便能讀完。通篇只有一句誠懇的邀請,同樣的,并沒有署名。“真的不必?”我借著牛奶杯的掩護再次向斯內普確認,“這個人想約我見面誒。”
&esp;&esp;“不必,你自己處理。”斯內普這次回答得倒挺干脆,他大概是認定了我不會赴約。
&esp;&esp;我沖他笑了笑,乖巧地用餐巾擦去嘴角的浮沫。
&esp;&esp;一周時間很快便過去了。二月中旬雖不像隆冬時分那般難捱的冷,但依舊寒意料峭,我沒舍得脫下最厚的那件大衣。同樣注重保暖的還有斯萊特林的院長斯內普教授,盡管他一向以苦行僧般的耐力著稱,今日卻破天荒地戴上了一條略顯幼稚的圍巾。沒人會想到這是他收到的情人節禮物,只會覺得他今天看上去心情很好——也的確如此。
&esp;&esp;“您怎么不穿那件毛衣?不喜歡嗎?”我故意本著臉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