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那就多寫幾遍。”他合上書,微笑著將墨水瓶推向我,“請。”
&esp;&esp;“……您就不能找點別的事做?”
&esp;&esp;我幽怨地瞪向緊盯著我的斯內普,從牙縫里擠出這句“懇求”。被他如此緊密地觀察著一舉一動,我連筆都要不會握了,寫出來的字自然也不盡如人意。
&esp;&esp;“我沒有別的事可做。”斯內普正襟危坐,無賴的樣子和我剛剛拒絕學習時如出一轍。
&esp;&esp;“您可以去指點哈利,他似乎很需要幫助……”
&esp;&esp;“你真覺得我會給他幫助?”他無聲地冷笑道,“我不想看見他。”
&esp;&esp;又過了一會兒,哈利不得不帶著他配制好且裝瓶的藥水挪向他同樣不想看見的斯內普,見他靠近,我飛快地用袖子將羊皮紙上半截書寫過的痕跡遮擋起來,并在下面胡亂補上了幾個藥材名。待會兒斯內普要是問起我為什么最喜歡“槲寄生漿果”教授,我就回答他“因為這是圣誕節”。
&esp;&esp;“我做完了,斯內普教授。”哈利干巴巴地說著,準備將藥水瓶放在桌上供斯內普檢查。
&esp;&esp;斯內普立刻嫌棄地叫停了他的動作,就像那個透明的小瓶子會嚴重污染書桌桌面似的。“拿走,喝不喝隨你。”
&esp;&esp;哈利像是聽到了特赦令,每一根抗拒的頭發絲都要歡快地翹起來。他向門口走了幾步,卻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轉身慢吞吞地回到了辦公桌旁。
&esp;&esp;“怎么?”斯內普的嘴角抽了抽。
&esp;&esp;哈利欲言又止,吞吐半天后,終于,對友誼和承諾的重視戰勝了一切。“薇爾莉特什么時候能走?”他堅定地問。
&esp;&esp;托他的福,場面一度變得十分詭異。
&esp;&esp;哈利向我投來一個安撫的目光,帶著“我一定會救你出去”的奮不顧身的勇氣——絲毫沒有考慮到我是否真的想出去。我強忍著笑意看向斯內普,拼命暗示他不要生氣,畢竟這個莽撞的男孩也是出于好意——對于斯內普本人來說可能并不是。斯內普接收到我的視線,眼中晦暗不明,面對哈利,他開口了——
&esp;&esp;“她不走。”他的聲音溫和得有些可怕,“她要繼續寫論文。”
&esp;&esp;“啊,對!”我連忙跟著附和,“這篇論文挺難寫的……”
&esp;&esp;誰料哈利的頭腦比禮堂的門檻還要硬,他堅信我的留下只是迫于斯內普的威壓。“你真的不想走嗎?”他越過斯內普,直接問起了我。
&esp;&esp;“不想……”
&esp;&esp;“為什么?”
&esp;&esp;我無法向他解釋為何自己會心甘情愿地留下當“俘虜”,只能以一副遺憾的神情搖了搖頭,“我今天必須把它寫完,不然我會睡不著覺的。”
&esp;&esp;“好吧,怪不得你成績那么好……”哈利最終無奈地接受了這個理由——我猜赫敏一定也沒少跟他說過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