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求婚:滿懷期待的男士,又驚又喜的女士,以及他們中間黑絲絨墊子上的鑲嵌著碩大寶石的戒指……不過這枚戒指也太貴重了吧!
&esp;&esp;在這種時候我居然還有心思想一些稀奇古怪的事——盧平你怎么又不在啊!不但之前沒能聽到我和鄧布利多的“愛的宣言”,現在還錯過了如此正式的“求婚儀式”,你真是連看樂子都趕不上熱乎的。
&esp;&esp;等等,這樣的話……
&esp;&esp;“把你的手給我!”我突然大喊道。
&esp;&esp;鄧布利多微微一怔,但隨即便露出了了然的微笑,“在交換戒指之前,我以為至少得先說一句‘我愿意’呢……”他語調詼諧地開著玩笑,將兩只手都慢慢伸到了桌面上。我抓起它們仔細檢查著,除了很瘦,并沒有其他異常。
&esp;&esp;“教授……您沒戴過它吧?”我擔憂地再次向他確認著。
&esp;&esp;“我有過這種念頭,很強烈——但我忍住了。”鄧布利多任由我擺弄著他的手指,面帶微笑地看向我,“有人曾警告過我不要隨意使用不知道用途的物品,這一點我記得很清楚,而當時我的確也收到了對方另一種形式的提醒。”
&esp;&esp;“那就好……”我松了口氣,放開了他的手,注意力重新匯聚在岡特的戒指上。由于常年蒙塵,金制的戒身失去了原有的光澤,上面的黑寶石——也就是復活石,同樣不再閃閃發亮。它現在是如此的其貌不揚,很難想象竟身兼“魂器”和“死亡圣器”的雙重重任。
&esp;&esp;我從沒想過會這么早就遇到它,而它現在突然出現在鄧布利多的手中,對我而言毫不費力且毫無預兆,這讓我產生了一種卡bug跳關的僥幸與惶恐。
&esp;&esp;“您是怎么找到它的?”
&esp;&esp;“孩子,這也是多虧了你的幫助。”鄧布利多從抽屜里取出一張熟悉的草稿紙,上面全是我亂七八糟的字跡和涂鴉,“你留在上面的戒指圖案和角落里的‘gaunt’給了我啟發——哦,別怪西里斯向我報信,他實在擔心你的精神狀況。”
&esp;&esp;我看了一眼他指向的那個扭曲的單詞。在寫它時我實在心煩意亂,以至于最后的“t”拖回了長長一條把整個單詞都劃掉了,真是難為了鄧布利多,他竟然能在這雜亂的一堆里辨認出我寫了些什么,并且沒有因為首字母未大寫就把它曲解成了別的意思——我嚴重懷疑布萊克就是把它理解成了“憔悴”才會誤以為我的精神出了問題。
&esp;&esp;我沒有其他問題想問了。一時間我們兩人靜坐著,齊齊盯著盒子里的戒指。暴露于空氣中一段時間,它看上去變得誘人了許多,金子不再黯淡無光,鑲嵌的復活石好像也怪異地閃了一下……我感覺有一份從遙遠的地底深處飄來的聲音正在我耳邊不斷竊竊私語,慫恿我將這枚戒指戴在手上——不,它試圖影響我們的神智!不能再這樣看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