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布萊克清了清嗓子,微微昂起下巴,優(yōu)雅地示意瘋狂的粉絲們暫時安靜下來:“對于某些質(zhì)疑我的孩子,我想說我完全可以勝任這一職位。我在校時的成績又不比萊姆斯差——對吧,鄧布利多校長?”
&esp;&esp;“很對——并且因為你的原因給格蘭芬多扣的分也要更多。”鄧布利多眨了眨眼睛,不留情面地揭著短。
&esp;&esp;臺下的學(xué)生們都笑了起來,除了我們?nèi)齻€。大家似乎對這位英俊瀟灑的黑魔法防御課新教授十分滿意,可憐的盧平已經(jīng)被遺忘到不知道哪個角落去了。美食接連地出現(xiàn)在桌上,但我們都短暫地失去了進食的欲望。
&esp;&esp;“為什么!為什么要換掉盧平教授!這個布萊克看上去比盧平教授差遠了!”昔日仰慕的教授突然不告而別,唯粉黛西氣憤極了。
&esp;&esp;“不是‘被換掉’,是‘提出離職’。”我還算理智地糾正了她理解上的錯誤,“有機會我去打聽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德拉科,你為什么也這么大反應(yīng)?”
&esp;&esp;“德拉科,你為什么也這么大反應(yīng)?”德拉科捏著嗓子把我的話復(fù)述一遍,接著氣沖沖地灌下了一大杯柳橙汁平息自己的怒火,“——拜托,他可是我母親的堂弟!”
&esp;&esp;“……這和你的反應(yīng)有什么關(guān)系?還有,不要學(xué)我說話,蠢死了。”
&esp;&esp;黛西暫時把個人的怨憤放在一邊,沒有什么比新鮮的八卦還要重要:“所以,他是你舅舅。怎么了?”
&esp;&esp;“哦,他才不是——他早就被布萊克家除名了。”德拉科怏怏不樂地舀了一大勺土豆泥,“我父親要是知道霍格沃茲招來一個被逐出家族的布萊克當(dāng)教授,絕對要和校董會的其他老家伙一起大鬧一通,等著瞧吧。”
&esp;&esp;我和黛西瞬間對此失去了興趣。
&esp;&esp;“對了,順便一提,他是哈利的教父——或者你已經(jīng)知道了?”仿佛怕他不夠不悅似的,我在咀嚼餡餅的同時體貼地在他的怒火上澆了桶油,相信我,看德拉科炸毛遠比他口中那些又臭又長的純血家族恩怨糾葛有意思多了。接下來的近二十分鐘,德拉科對哈利今后可能發(fā)生的各種尋求靠山的行為進行了強烈的譴責(zé),義憤填膺的樣子就像他自己之前有多清高似的。我和黛西趁機飛快地瓜分了他面前的布丁和蛋糕,反正這位演說家先生也分不出另一張多余的嘴。
&esp;&esp;德拉科對哈利的批判好像永遠沒有盡頭,襯托得這場晚宴格外的漫長。考慮到今天之后我和布萊克就是徹底的師生關(guān)系了,我決定盡早把一切弄清楚,省得以后和他有過多私下的交流——我并不是討厭他,只是他之前的過分的熱絡(luò)讓我感到有些不自在。而且我有種奇怪的直覺,如果我和他走得過近,很可能會惹上麻煩。
&esp;&esp;我用果汁作掩護,偷偷看向布萊克的位置,并試圖用眼神呼喊他。灌下第三杯果汁后,他終于接收到了信號,舉起手中的酒杯并沖我輕輕擠了下眼……等等,誰要跟你致意啊!你以為你是誰,維托·柯里昂嗎!
&esp;&esp;我只能改變策略,將杯子放下,面色兇狠地用大拇指指了下門口——標準的□□做派。布萊克愣了一下,撇撇嘴,但還是順從地站了起來。果然,對待一些思維獨特的人就不能用隱晦的暗示。
&esp;&esp;為了不讓他人起疑心,估摸著差不多過了兩分鐘,我才借口去洗手間離開了座位。
&esp;&esp;布萊克倚在門外等著我。長袍的扣子被他解開了,幾分鐘前還算規(guī)矩的領(lǐng)帶也被扯得松松垮垮,大概是偽裝出的正經(jīng)讓他感到窒息。見我走來,他終于恢復(fù)了記憶中不正經(jīng)的模樣:“嘿,薇爾莉特——我本想用一個擁抱慶祝我們的重逢,但似乎不太合適……畢竟你長大了嘛。”
&esp;&esp;“您倒是一點兒沒變。”我冷漠地打斷了他的客套話,將一連串的問題炮彈似的拋向他,“所以這是什么情況?盧平教授呢?你又怎么會來霍格沃茲任教?你辭掉了傲羅的工作?”
&esp;&esp;“嘿,別著急,姑娘,將一切解釋清楚可得花上不少時間。不如跟我去趟辦公室?我會用熱紅茶招待你……”
&esp;&esp;“不用了,謝謝您,教授。”我固執(zhí)地拒絕了他,并在“教授”兩個字上加了重音,“今天不弄清楚問題的答案,我恐怕晚上都睡不安穩(wěn)。”
&esp;&esp;“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布萊克笑盈盈地看著我,“好吧,請一個一個問。”
&esp;&esp;“……盧平教授為什么離職?”在我印象里,他是一個相當(dāng)謹慎理性的人。毫無預(yù)兆地辭去這份穩(wěn)定的工作,實在不太像他的作風(fēng)——除非發(fā)生了什么特別重大的要緊事。
&esp;&esp;“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