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生活匯報”——也就是日記。
&esp;&esp;“1993年8月3日,天氣不太好。上午,房東先生取消了原定的帶我去鎮(zhèn)上看電影的計劃,這讓我感到很沮喪,以至于餐后甜點都喪失了它原有的滋味。但到了下午,他卻渾身濕漉漉的帶回了幾盒錄像帶,它們被他小心地包在外套里,沒有被淋壞。我十分感動,但并不開心——因為我們沒有播放機!天真的房東先生,竟然以為錄像帶自己就可以播放,我猜他在霍格沃茲并沒有選修麻瓜研究,又或者是因為他上課時一直在睡覺。”
&esp;&esp;我想斯內普并不愿時常回憶起十三年前的那段往事,便沒有在信中告訴他這位好心的房東正是他的舊相識,只說他也是一名從霍格沃茲畢業(yè)的巫師。
&esp;&esp;“1993年8月4日,感謝梅林,總算不下雨了。房東先生帶我去城里的專賣店挑選播放機,售貨員熱情地為我們推薦了松下f55‘奧運版’,在我看來只是在蹭巴塞羅那奧運會的熱度。而它的價格也相當?shù)摹畤H化’,末尾一連串的零一下子就打消了我在家看電影的念頭——就算每天住在電影院也用不了這么多錢!剩下的錢甚至可以每次都買超大桶爆米花呢。”
&esp;&esp;“1993年8月5日,一個字,熱。在這個天氣,哪怕鎮(zhèn)上的電影院免費開放我都不想出門……不,話不能說得太絕對,如果它愿意向每位觀眾贈送冰淇淋,我還是會考慮一下的。為了防止布魯斯熱得在半路融化掉,我讓他每天傍晚太陽西沉后再去找您。
&esp;&esp;——順便一問,您真的需要這些每日一篇的廢話嗎?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覺得布魯斯穿行兩地挺辛苦的……”
&esp;&esp;對于這些逐漸變得毫無意義的流水賬記錄,斯內普并未作出批評,甚至沒有任何回應,我的每封信都像科林·克里維投遞到《預言家日報》的攝影作品一樣石沉大海。考慮到布魯斯每次回來時嘴角殘留的“翱翔”殘渣,我想它應該不會送錯地方吧?
&esp;&esp;6號早晨,布魯斯總算帶回了一條“好消息”。
&esp;&esp;“小姐,他沒有那么脆弱,我想你也是——炎熱的天氣并未不會讓你的手腕生銹。”
&esp;&esp;我吐了吐舌頭,抽出一張新的信紙。
&esp;&esp;“1993年8月6日,天氣已經(jīng)不重要了。好消息,房東先生趁我午睡時買回來一臺新的播放機;壞消息,他不知道還需要買顯示器。于是我只能和他一起再次拜訪了那家黑店,本來想讓對方看在回頭客的份上給個優(yōu)惠,可最終卻被巧舌如簧的售貨員忽悠著選購了一套更昂貴的投影設備……沒辦法,它實在是太誘人了!雖然這花費了一大筆錢,但我計算過了,只要每天都看至少一部電影,連續(xù)看上兩三年就能回本了耶!”
&esp;&esp;“1993年8月7日,瓢潑大雨,但沒關系。今天是投影儀先生和播放機小姐開工第一天,為此我和房東先生準備了兩瓶冰汽水欣賞他們的默契配合。我們觀看了一部應景的歌舞片,《雨中曲》。作為一部四十年前的經(jīng)典影片,它的情節(jié)、音樂、舞蹈動作我都早已爛熟于心了,在男主角吉恩·凱利于雨中起舞時我也會忍不住跟著他哼唱著。重溫它的確帶給了我新的感悟,但我不想一直重溫這些‘影片界的鄧布利多’——我需要一些新鮮的、更貼合這個時代的作品(當然我沒有暗示鄧布利多是老古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