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挖什么?”
&esp;&esp;“挖他的墳墓啊!難不成是挖我的腦子?”我急得直跺腳。“趕緊,趁它不在……”
&esp;&esp;佩迪魯沒再追問“它”是誰。他立刻擼起袖子,彎下腰,氣勢洶洶地就要動手。
&esp;&esp;我一把拉住他的后領,氣得大喊道:“你是個巫師,彼得!不會用魔杖就把它還給奧利凡德!”
&esp;&esp;“哦哦哦!對不起對不起!”佩迪魯胡亂地點著頭,從袖筒里艱難地掏出了魔杖,手抖得幾乎要握不住它。
&esp;&esp;“算了,我自己來——”我把他擠到一邊,抽出魔杖連丟幾個爆破咒,同時拖著佩迪魯后退至安全的地方。待濃煙散盡后,我捂著鼻子向里看去,上層的土塊已經被炸得四分五裂了,而下面的大理石棺材卻依然完好無損。
&esp;&esp;“該死的!”我罵了一句,再次氣急敗壞地攻擊著老里德爾的棺材板。魔咒接觸到它之后瞬間被彈開了,險些打回我身上,還好佩迪魯及時按倒了我。
&esp;&esp;“你還好吧!”他嚇得小眼睛都要從眼眶里掉下來了。“你是不是想破壞它?我來就好了……”
&esp;&esp;“……嗯,你來吧。”我幽幽地說著,抱著膝蓋坐在旁邊不知道是誰的墳頭上。佩迪魯拼了命地做著無用功,他把他所掌握的攻擊性咒語幾乎都用了個遍,甚至還用上了鎖舌封喉——看得出他很擔心老里德爾會從棺材里跳出來罵他。
&esp;&esp;直到夕陽西下,我們都沒能把棺材打開。夜間的墓地愈發陰冷,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佩迪魯把它看作是我放棄的先兆,轉過頭用哀求的眼神可憐巴巴地看向我,我吸了吸鼻子,無奈地沖他點點頭。
&esp;&esp;回去的路上我們都很安靜。我因為這次失敗而怏怏不樂,整個人籠罩在一層低氣壓中。佩迪魯生怕哪句話會得罪我,更是噤若寒蟬,仿佛剛才的鎖舌封喉反彈到了他自己身上。
&esp;&esp;回到小屋后,我先是把灰頭土臉的自己洗干凈,再隨便吃了點面包充當晚飯,現在的我完全沒胃口吃烤牛肉了。離平常的入睡時間還早,但我毫無精神,只想躲進被窩里逃避這源源不斷的無力感。
&esp;&esp;“我想睡樓上,你呢?”我揉著眼睛,毫不客氣地問道。反正他也不會讓我睡地板,何必虛情假意地謙讓呢。
&esp;&esp;佩迪魯拿出一條小毛巾,將它放在椅子上,折了兩折。“我睡這上面就行!”
&esp;&esp;于是在入睡前,我特意叮囑布魯斯,讓他放過樓下那只可憐的胖老鼠。布魯斯看起來不太情愿,但還是點頭答應了。
&esp;&esp;我躺在床上,眼皮像墜了兩大袋金加隆那么重,頭腦也變得昏昏沉沉的。明明是七月初,身體卻像早些時候觸碰的大理石墓碑一樣冰冷。我瑟縮了一下,輕咳著裹緊了身上的被子。
&esp;&esp;不知道睡了多久,也可能根本沒睡著,床頭的小薇響了起來。
&esp;&esp;“您有一條新的聯接申請,但鑒于您目前的身體情況……唔,您要接聽嗎?”她輕柔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