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過去◎
&esp;&esp;我必須得承認,不管在原作中的形象如何,我面前的這個彼得·佩迪魯是個好人,至少他目前所表現出來的是這樣。
&esp;&esp;在我入睡后,他先是去了附近的鎮子挑選午餐的食材和新的餐具,回到村子在木匠那買了把新的紅木椅并配上了柔軟的坐墊,接著把我放在餐桌上的老奶奶送的甜瓜切好擺盤冰鎮,同時給一樓來了個悄無聲息的大掃除,最后在準備午飯時還貼心地遷就了我的口味,導致他自己沒吃幾口就辣得一直咳嗽。
&esp;&esp;“佩迪魯先生,你還好吧?”我遞過一張紙巾。
&esp;&esp;“謝謝——我只是太激動了……我沒想過還能這樣和你坐在一起吃飯……”佩迪魯斷斷續續地說著,小眼睛里亮晶晶的淚水不停往下流,不知道是出于生理還是心理。
&esp;&esp;從和他的談話中得知,他這些年的生活軌跡很簡單,基本在寵物店和這里兩點一線,遠距離的幻影移形對他來說就像吃飯喝水一樣稀松平常。
&esp;&esp;“為什么會選擇住在這兒?這又不是什么度假勝地。”鑒于此地的特殊性和他原作中的“前科”,我還是假裝不在意地問了出來。
&esp;&esp;“這是你……她之前安排的任務。”佩迪魯撥弄著盤子里焦了的土豆條,小聲解釋著。
&esp;&esp;我當然知道他所說的這位高瞻遠矚的“你她”女士是誰。如果把她對魂器的了解看作是巧合都有些勉強,那“派人監視小漢格頓是否有異常”的舉動就更無法用常理來解釋了。在做出更大膽的猜測前,我詢問了佩迪魯關于任務的詳細安排。
&esp;&esp;“你……她在只身去見神秘人之前,曾經找到過我……”佩迪魯低著頭緩緩說著,愧疚的模樣像極了已伏法的罪犯招供自己的惡行,“她給了我一封定時信,囑咐我一定要按照上面的要求做,并且不要告訴其他任何人……如果我再聰明一點,也許就能看出她的打算從而趕在事情發生前阻止她……我真是個白癡……”
&esp;&esp;佩迪魯捂著臉抽泣著,紙巾都快被他用光了,我原本還以為這個世界上絕對不會有比納威更愛哭的格蘭芬多。
&esp;&esp;我冷漠地打斷了他的真情流露:“那封信還在嗎?我可以看看嗎?”
&esp;&esp;“哦,當然可以。”佩迪魯擦干眼淚便起身上樓去取信,相當自然地就把我排除在了“其他任何人”之外,艾恩斯要是知道了估計會把他打成鼠片。
&esp;&esp;不一會兒佩迪魯便回來了,我認出了他手中捧著的正是書桌上的那本筆記本。如此重要的東西竟然放在那么顯眼的地方!萬一被某個擅闖民宅的不法之徒順走了該怎么辦!
&esp;&esp;“就是它了。”佩迪魯把筆記本置于桌面上,小心翼翼地抽出其中夾著的信紙。十幾年過去了,它被保存得很好,除了紙張難免的泛黃,并未有任何破損和折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