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撫養(yǎng)費?你怎么不去找孩子父親要?]
&esp;&esp;(……我哪好意思啊!)
&esp;&esp;[……所以對我就好意思了啊?]
&esp;&esp;經過我的一番軟磨硬泡(我甚至拍胸脯保證說下學年必能集齊所有魂器,真不知道誰給我的勇氣夸此海口,伏地魔嗎),系統終于勉為其難地提供了僅供維持布魯斯一個月飲食的金加隆。似乎是怕我賴賬,他還特意翻出了他的電子小賬本大聲地記著:[1993年2月13日,用戶借款三十加隆,并承諾在1994年6月30日前銷毀所有魂器……至今共欠款七十九加隆。]
&esp;&esp;(不對吧,我說的是“集齊”不是“銷毀”……等等,七十九?我什么時候欠這么多了?!)
&esp;&esp;[親愛的,我是人工智能,不是慈善家。之前你欠下的“蛇佬腔翻譯器”尾款好像還沒還清吧?你制作的那些送人的小玩意兒難道不需要材料費?還有你讓我找來的那些百分百純山羊絨毛線,可都不太便宜……我已經盡可能寬宏大量了,細細算下來,你欠我的可遠不止這個數呢——對了,還有一些小小的利息和手續(xù)費哦。]
&esp;&esp;……沒關系,說不定我會在收集魂器的時候就幸運地死掉!
&esp;&esp;當然,那只是氣話。躺平不是明智的選擇,賺錢才是唯一的出路。為了早日還清債款,更為了讓布魯斯過上不對別人家的貓頭鷹心生羨慕的生活,我主動找上了韋斯萊雙胞胎。
&esp;&esp;他倆的行跡比皮皮鬼還難以捉摸,我盯著活點地圖看了好久,才在四樓走廊拐角發(fā)現了他們,不知道又打算搞什么惡作劇。
&esp;&esp;“嘿,小蛇。這么著急,趕去約會?”
&esp;&esp;聽到了我急促的腳步,弗雷德先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esp;&esp;“勸你還是早些回去,這么晚了還在外面游蕩的,可都不是什么好學生。”喬治善意地提醒著我,相當自然地把自己和弗雷德也包含在內了。
&esp;&esp;“我想好了。”我開門見山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我愿意與你們合作,現在就可以開始。”
&esp;&esp;弗雷德對我的話并無驚訝,臉上還是一貫的笑嘻嘻的表情:“看樣子這位小姐等不及了嘛。”
&esp;&esp;和只顧著開玩笑的兄弟不同,喬治靈敏地抓住了重點。“如果還是按你上次說的股份,抱歉,我們不能同意。你愿意做出讓步嗎?”他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語氣比之前每次交談時都誠懇。
&esp;&esp;“如果不愿讓步,我又怎會主動找上你們。”我露出一個無奈的苦笑,“你們開個價?”
&esp;&esp;弗雷德和喬治的嘴角都掛上了得逞的微笑。他們交換了一下眼神,轉過身去,摟著彼此的肩膀嘀嘀咕咕說了些什么。
&esp;&esp;“好了小蛇,經本公司第一屆董事會會議討論決定——”
&esp;&esp;……什么啊!這場所謂的董事會會議也太草率了吧!
&esp;&esp;“——你的股份為,百分之零點三!”
&esp;&esp;我寧愿相信自己聽錯了,然而多聽了一個“點”且同時少聽了一個“十”的可能性根本等于零,因此我此刻只想用攥緊的拳頭把弗雷德猖狂地露著的牙齒給打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