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打怪啊,還能做什么?難不成玩游戲?”我笑道,“悄悄告訴你,密室里面那個怪物是蛇怪,薩拉查·斯萊特林的愛寵,真的挺恐怖的——盧平教授還受傷了呢。”
&esp;&esp;“他受傷了!傷到哪里了?嚴重嗎?” 黛西倒吸一口涼氣,十分急切地追問著,我感覺自己的手都要被握斷了。
&esp;&esp;我突然有些替盧平感動——這可是從昨天到現(xiàn)在第一個關(guān)心他傷勢的人!(此處絕對沒在內(nèi)涵他的某個同事和某位領(lǐng)導(dǎo)。)
&esp;&esp;“別急,沒什么大礙,傷勢來得快去得也快。”我溫和地安慰著,并在黛西的強烈要求下詳細描述了傷口修復(fù)的過程,“就是,鄧布利多的鳳凰福克斯飛到他腿邊,感動地啪嗒啪嗒掉眼淚,眼淚落到他腿上就跟強力膠似的,噼里啪啦——愈合了。放心啦,他沒事的。”
&esp;&esp;“哦,哦。”黛西面上的憂慮減淡了一些,才又問道,“那你呢?你沒有受傷吧?”
&esp;&esp;“親愛的,倒也不必特意補充這句關(guān)懷,我不會介意的。”我酸溜溜地開著玩笑。
&esp;&esp;等等……好像哪里怪怪的。
&esp;&esp;在我看來,盧平對于黛西,和弗立維教授、麥格教授、斯普勞特教授對于黛西并沒有本質(zhì)區(qū)別(不包括斯內(nèi)普,因為他在黛西心中的形象過于恐怖了)。和其他教授相比,盧平或許表現(xiàn)得更溫和幽默,更平易近人一些,而事實上霍格沃茲大部分教授脾氣都不壞(再一次的,斯內(nèi)普除外)。不知為什么,黛西似乎對盧平的事表現(xiàn)得格外上心,就好比這次——她明明應(yīng)該先關(guān)心我有沒有事才對嘛!
&esp;&esp;“難道你喜歡盧平勝過喜歡我了?”
&esp;&esp;我原本只是想揶揄一下,并沒有套她話的意思——但誰曾想她竟連沒有餌的直鉤都傻傻地咬上去!接下來她的發(fā)言真是讓我大跌眼鏡,如果我有眼鏡的話。
&esp;&esp;“我發(fā)誓除了爸爸媽媽我最喜歡的是你!”黛西言辭懇切,擲地有聲地宣布著,“盧平教授只能排第二!”
&esp;&esp;……
&esp;&esp;……?
&esp;&esp;這句話信息量實在太大了,大到我不知道該擺出什么表情回復(fù)她。我只能尷尬地微笑著,作為對她“最喜歡我”的感謝。
&esp;&esp;“你喜歡盧平?”剛問出口我便發(fā)現(xiàn)這個問題已經(jīng)無需贅述,畢竟得到了當(dāng)事人的親口承認。“——你喜歡盧平!”
&esp;&esp;“唔,被你發(fā)現(xiàn)了……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我真是什么都瞞不住你……”黛西不好意思地笑了。
&esp;&esp;……什么啊!是你自己說漏嘴的好嗎!你就算讓我猜個三天三夜我也不會往他身上想啊!
&esp;&esp;“拜托,黛西,請告訴我,你說的喜歡是哪種喜歡?”
&esp;&esp;“嗯……應(yīng)該是你和德拉科之間的那種?”
&esp;&esp;聞言我松了口氣,但隨即又驚覺有些為時過早了。“……你是知道的吧?我和德拉科的‘喜歡’,只是朋友間的喜歡。”
&esp;&esp;“哦,不是那種。”黛西干脆地否認了,接著立刻陷入了“正主親自下場拆cp”的悲痛之中,“——什么?!你和德拉科沒有那種意思?快告訴我這不是真的!我還幻想過在你們的婚禮上當(dāng)伴娘呢!”
&esp;&esp;“親愛的,新郎不是德拉科,你也依然可以在我的婚禮上當(dāng)伴娘……”
&esp;&esp;不對啊我怎么也被她帶偏了!她這話是什么意思?是說她對盧平的喜歡不是單純的師生之情嗎?不可以啊媽媽不同意!!!
&esp;&esp;……不,薇爾莉特,不要這么封建——要站在好姐妹的立場上思考這件事,而不是把自己當(dāng)成她家長。冷靜下來一想,她對盧平特有的關(guān)注一直都有跡可循,最早甚至可以追溯到今年的開學(xué)典禮。十二三歲的少女開始對異性動心再正常不過了,更何況這名異性確實很優(yōu)秀……不過你們年齡差也太大了吧!而且他還是你的老師誒!這樣真的合適嗎!等等,我好像并沒有資格指責(zé)她……
&esp;&esp;也許這只是她的一個短暫的crh,隨著年齡的增長和閱歷的豐富會將這份心動淡去或轉(zhuǎn)移給他人。而在當(dāng)下,這種寶貴情懷還是很珍貴的嘛——還有什么比少女臉上的紅暈和嘴角的梨渦更美好呢?
&esp;&esp;在這個沒有早課的上午,我們依偎在溫暖的絨被里,小聲地討論著各種與“喜歡”有關(guān)的人和事。我不得不贊嘆黛西的慧眼如炬,她真的頗具嗑cp的好眼光——在我和德拉科身上算是遭遇滑鐵盧了。
&esp;&esp;“韋斯萊家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