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我難以置信地看向德拉科這個叛徒,察覺到我的視線,他似乎擠出了一個討好的微笑,但我根本不買賬。這些天努力建立起來的信任,終究是錯付了!
&esp;&esp;我垂頭喪氣地跟在斯內普后面走向校長室,對德拉科一路的示好完全不搭理。都怪他,我完美(?)的計劃都泡湯了!我該怎么跟鄧布利多解釋日記本的事?他會不會再度懷疑我?系統會因此懲罰我嗎?
&esp;&esp;“薇爾莉特,這不能怪我……”德拉科緊跟著我,努力地小聲為自己辯解,“你是發過誓不對我用攝神取念,但是斯內普又沒有——我早跟你說了,我根本瞞不過他。”
&esp;&esp;“那你早該學大腦封閉術的。”我幽怨地回擊著他,絲毫不愿承認這是自己的百密一疏。
&esp;&esp;來到校長辦公室門口,斯內普停下腳步,回頭瞥了眼我懷里。
&esp;&esp;“你是打算把它也抱進去嗎?校長室可不是動物園——雖然福克斯和盧平都在里面。”
&esp;&esp;……說實話,真的挺好笑的。
&esp;&esp;“德拉科,幫我抱著喬伊。”正好隱匿咒也失效了,我不由分說就把喬伊塞進了德拉科懷里,“它很重要!我希望我出來時它依然完好無損地活著。”
&esp;&esp;德拉科看起來都要哭了,但他沒有拒絕的余地,因為我在下一秒就溜進了辦公室。這就是出賣我的懲罰!我惡狠狠地想著。
&esp;&esp;第35章 坦白從寬
&esp;&esp;◎抗拒從嚴◎
&esp;&esp;校長辦公室內的氣氛相當詭異。鄧布利多和盧平的視線都牢牢聚焦于桌面上,里德爾的日記本正孤零零地躺在那正中央。如果他們探究的眼神再加點穿透力,日記本都要被盯出個窟窿來了。
&esp;&esp;我和斯內普的加入改變了他們的關注點——由日記本變成了我。不算那兩片沒什么意義的已經快滑到鼻尖的鏡片,他倆的四道目光齊刷刷轉向了我——好吧,加上一直凝視著我的斯內普,一共是六道。在這種高強度審視的壓力下,我簡直要站不住了。
&esp;&esp;鄧布利多率先露出笑容,騰出一只撐在桌面上的手推了推搖搖欲墜的眼鏡:“我親愛的薇爾莉特,快坐下,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
&esp;&esp;我看了眼對面空著的小沙發。盡管我勞累的雙腿很想念它松軟的觸感(喬伊真該減肥了),但他們三位老師可都還站著呢!無論是出于尊師重教還是對類似審訊場景的恐懼,我都不能就這樣屈服了。“謝謝您,但我站著就行。”
&esp;&esp;鄧布利多也沒再堅持,他沖我招招手,示意我靠近書桌一些。我認命地挪到跟前,而斯內普也站到了另一側,盧平的正對面。就這樣,我們四人各據一方,各懷心事,但一定多多少少都與中間這個晦氣玩意兒有關。
&esp;&esp;沉默著,沉默著,沒人想先詢問我關于日記本的任何事,似乎都在等待我主動坦白。他們三個高大男性投下的陰影把瘦小的、可憐的我罩了個嚴嚴實實,我的頭越埋越低,胃也開始絞痛,承受這份壓力已經要到達極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