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要這么輕易就下結論嘛!我不服氣地想著。
&esp;&esp;“我說那些是想讓你自己心里有數,免得以后再從什么‘高年級’那里吃了苦頭后又跑過來影響我工作。”斯內普悠悠地說,“還有,在你練習那個距離成功遙遙無期的守護神咒的間隙,可以學一下大腦封閉術——我是說,通常意義上的。”
&esp;&esp;“唔,怎么學呢?跟誰學呢?”我疑惑地問。那個“不是通常意義”的大腦封閉術還在,我該如何讓新的學習順利進行呢?斯內普拋下這句話后便又扯過一旁的高年級論文,看樣子他并不打算為我指點迷津,這場心理咨詢談話似乎單方面結束了。
&esp;&esp;接著,他的回答證實了我的猜想:“這就是你自己的問題了——記得寫一篇學習心得,作為你這次‘心理咨詢’的費用。”
&esp;&esp;……看樣子這個不能蒙混過關了啊。
&esp;&esp;“茶杯放桌子上,你可以走了,不再心碎小姐。”
&esp;&esp;我忍住想要吐槽這個新代號的欲望,放下茶杯輕聲說了聲再見便離開了辦公室。臨走時我特意看了一眼,茶杯里的茶葉渣亂七八糟的,像極了我接下來的生活。
&esp;&esp;萬萬沒想到,最后幫助我靈光乍現的竟然是艾恩斯——嚴謹地說是艾恩斯的筆記。
&esp;&esp;雖然那次我沒能把它帶走,但之后多次的軟磨硬泡下,斯內普終于允許我在辦公室謄抄它。我挑選了一些容易遺忘的知識點記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時不時溫故知新。這次我毫無頭緒,便打算隨便翻看一下筆記找找靈感,本來不報任何希望(因為艾恩斯的筆記里沒有和大腦封閉術有關的內容),但我卻意外看到了這個:不可標繪咒和不可追蹤咒。
&esp;&esp;我還記得那天就是看到這里被斯內普打斷的,之后我便在辦公室睡著了,還做了一些夢,夢里……不對啊!我在想什么!趕緊打住——
&esp;&esp;不可追蹤咒和不可標繪咒有著同源性,他們就像咒語里的“近義詞”,只是適用的對象不同。以此類比的話,大腦封閉術和另一個咒語也有密不可分的關系,不過它們是“反義詞”——攝神取念!
&esp;&esp;我現在無法實踐原本就具備的大腦封閉術,只能另辟蹊徑,從攝神取念入手了。沒有最堅固的盾牌,就要磨一把最鋒利的長矛——說不定還更有用處,畢竟,“最好的防守是進攻”嘛。
&esp;&esp;親愛的斯內普教授啊,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你的本意,但以我有限的理解水平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要怪只能怪你當謎語人!
&esp;&esp;學習攝神取念的第一步:找一個愿意無私奉獻自己思想的志愿者。
&esp;&esp;“……黛西,你愿意幫幫我嗎?”
&esp;&esp;“for you i have to risk it all~”黛西深情地唱著。我知道這首歌不該出現在這個年代!但我實在對二十一世紀的流行音樂念念不忘,便用跟原唱相比慘不忍聽的技巧翻唱了一些錄在小薇里。黛西是我唯一的聽眾,現在她已經可以自己唱出幾首了。真遺憾也真慶幸她沒聽過原版。
&esp;&esp;“說正經的。”我按住她躁動的手,“我想實驗一個魔法,但它需要兩個人共同完成。”
&esp;&esp;“什么魔法啊?”黛西好奇地問。
&esp;&esp;“這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要等到第二階段。”
&esp;&esp;“啊?”黛西咽了咽口水,“……這個魔法,它打人疼嗎?”
&esp;&esp;“當然不!”我連忙解釋,“它只會讓你覺得有一點點受到冒犯……但不會帶來□□上的感覺。如果我把它徹底學會,它甚至可以不產生任何異樣的感覺——但到那時我是絕對不會不經允許對你使用的。”
&esp;&esp;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黛西的表情。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學習任何魔法都不能以失去她做代價。如果她表現出抗拒,我會理解并嘗試尋找別的搭檔,或許隨便抓一個路過的格蘭芬多?
&esp;&esp;黛西欣然應允了。我如釋重負地摟住她,并承諾會把她寫進心得體會篇末的“致謝”里交給斯內普。
&esp;&esp;“啊?我還以為是盧平教授……”黛西似乎患上了嚴重的“恐斯癥”,聽到斯內普的名字瞳孔都會微微顫抖。
&esp;&esp;“你怕什么!斯內普又不吃人!”盧平反而真的可能會……不過應該是只咬不吃吧?
&esp;&esp;第31章 攝神取念與大腦封閉
&esp;&esp;◎都很難◎
&esp;&esp;“好的……我現在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