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我心里,和斯內普一起度過的日子都是快樂的,就連噩夢后的生活都是裹了蜜糖的刀子,我緩慢舔舐著,血腥味隱藏在甜味里就感受不到疼痛。但咒語卻能把它識別出來,并用憤怒的破壞狠狠地嘲笑我的自欺欺人……真不愧是強大的魔法呀!
&esp;&esp;既然如此,那就回憶一些單純的快樂吧。我從滿天繁星里挑出了一顆亮晶晶的小家伙,“呼神護衛?!蔽冶犻_眼,慢慢轉動魔杖念出了咒語。
&esp;&esp;我想到了魁地奇比賽上斯內普的微笑,只屬于我一個人的微笑。每次回想起來,我的嘴角都忍不住和當時的他揚起相同的弧度,這次也一樣。
&esp;&esp;魔杖輕顫了一下,從頂端飄出一縷銀白色的煙霧。它盤旋著上升,在空中逐漸凝聚成型,色澤也越來越閃亮。我和盧平屏住呼吸,期待地望著,盼望它能在下一秒就凝成一只耀眼奪目的守護神。
&esp;&esp;拜托!不要是豬不要是豬不要是豬……
&esp;&esp;這時,一陣奇怪的風從門邊吹來,同時還帶來了強大的壓迫感。銀白色的煙霧逆著風頑強地抵抗了一下,還是壯烈地消散了。我跟盧平同時嘆了口氣,無語地齊齊回頭。
&esp;&esp;門口站著一個幾乎和黑夜融為一體的男人,除了那張雕塑般的臉——哦,不,他的臉色也黑得可怕。
&esp;&esp;“啊,斯內普教授……晚上好?”我有些心虛地打了個招呼,突然發現盧平的手依然搭在我手上——等等教授!關于這個我可以解釋!
&esp;&esp;盧平也察覺到了這個動作在旁人眼中的不妥,他微笑著松開手,還后退了一步和我拉開距離,但這太晚了,反倒多了種欲蓋彌彰的錯覺?!巴砩虾冒。鞲ダ账埂!?
&esp;&esp;“盧平教授,你和……在干什么?”斯內普生硬地問著,直接略過了我的名字。為什么啊?我又不是神秘人。我在陰影里不滿地撇撇嘴。
&esp;&esp;“如你所見,練習咒語。”盧平將手插進了口袋,淡淡地回復他。
&esp;&esp;我把魔杖收回長袍里,偷偷觀察著他倆的表情。為了不引人注意,教室里只點亮了我們頭頂的那盞燈。盧平依舊是不咸不淡的笑容,而斯內普,呃,看不太清楚——反正不是很高興。
&esp;&esp;“哈,原來只是練習咒語。我還在擔心,在這樣幽暗的環境里,我的突然出現,是否,壞了你們的‘好事’?!彼箖绕障窨◣Я艘粯?,一句話夾雜了好多意味不明的停頓?!爱吘?,你們貼得再近一些,合照都可以寄給《預言家日報》了——倫理版塊頭條?!?
&esp;&esp;說完,他對我露出了一個微笑(梅林啊,和我剛才施咒時想到的笑容完全不一樣)。我心虛地縮了縮脖子,他一定、一定認出報紙上的我了??蓯旱穆骞?!可惡的攝影師!可惡的麗塔·斯基特!
&esp;&esp;“看樣子你的院長不樂意看到我給你‘開小灶’?!北R平遺憾地對我搖搖頭。
&esp;&esp;我跟在斯內普后面灰溜溜地離開了,留下盧平把教室里的桌椅恢復原樣,可憐的他還得想辦法再搞一個新桌子填補空缺才行。沒走多遠,斯內普突然停下了,我急急剎車才避免了撞到他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