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可以現在就毀掉它嗎?用厲火咒之類的。)我坐在床上,小心地翻開膝蓋上的日記本。它看起來真的極其普通,應該只花了當時的小里德爾幾個便士,任誰都無法想象現在它其中蘊藏著多么黑暗的力量。
&esp;&esp;[以你目前對魔法的控制力,是想讓整個破釜酒吧陪你一起葬身火海?或者你真的湊巧成功毀掉了它,之后放任蛇怪繼續潛伏在霍格沃茲?我想你應該會明白斬草除根的道理。]
&esp;&esp;(惡!你不要用盧修斯·馬爾福的語氣說話!很欠扁的?。?
&esp;&esp;[?。课疫€以為這樣聽起來會很優雅呢……]
&esp;&esp;最終我還是把它連同新買的教材一起塞到了行李箱最底下。雖然我很想試著往上面寫點什么,但理智還是勝過了沖動——可以寫,但不能是現在。這種冒險的行為得等回到霍格沃茲再說,到時候天塌下來還有鄧布利多頂著呢。
&esp;&esp;九月一日的火車上,我和黛西快樂地交換了禮物,她昨天剛過了生日。
&esp;&esp;“這是我在暑假期間手繪的圖畫書。”她興沖沖地跟我介紹著,“我把我們一年級有趣的點點滴滴都畫了下來——瞧,這個是你,這個是我?!?
&esp;&esp;“我呢?”被擠到對面去的德拉科好奇地伸過腦袋。
&esp;&esp;“這一頁是女生宿舍,當然沒有你。讓我找找……找到了,喏,這個是你?!?
&esp;&esp;我和德拉科一齊看向黛西手指的地方:蔚藍的天空中飛著一個極小的不明飛行物,像一個金球托、綠羽毛的羽毛球。
&esp;&esp;德拉科嘴角有些抽搐:“你還能把我畫得再小一點嗎?”
&esp;&esp;“這是魁地奇比賽,觀眾眼中的你就是這樣的。”黛西真誠地解釋著。
&esp;&esp;我送給黛西的禮物是一條手環?!俺俗罨镜氖直砉δ芡?,它還能記錄你的夢境。睡前帶上它,第二天點這里,這里,就可以看回放了——不過只能看一次,閱后即焚?!?
&esp;&esp;“這個真的太實用了!我總是醒來沒多久就忘記前一天晚上夢到了什么。”黛西欣喜地擺弄著。
&esp;&esp;其實在最初的設想中,這個手環的功能是降低噩夢出現的概率,但遺憾的是,在我身上它并沒有奏效。于是我索性大改了另一個版本送給黛西,她這種無憂無慮的小孩子好像也不太會做噩夢。
&esp;&esp;一年一度的分院儀式對很多霍格沃茲的學生來說就像一場精彩的表演,你可以欣賞分院帽神神叨叨的演唱,盡情觀看新生臉上緊張的表情,或者和朋友打賭下一個坐上凳子的孩子會被分到哪個學院。
&esp;&esp;“韋斯萊家的女孩——絕對是格蘭芬多。”
&esp;&esp;“我也是這么想的,過。”
&esp;&esp;黛西和德拉科對此樂在其中,他們甚至還準備了計分的紙筆,目前兩人不分伯仲。我沒有參與,因為我正忙著跟教師席上的斯內普“眉目傳情”——好吧,只是我單方面的。
&esp;&esp;斯內普只在最開始的時候看了我一眼,確認了我還活著之后便冷漠地移開了視線,任由我怎么擠眉弄眼他都裝沒看見,生分得就跟前段時間和我朝夕相處的另有其人似的。我有些無聊地盯著他看了一會兒,突然想起我抬頭的目的:我是想看新上任的黑魔法防御課教授的!不過卻條件反射般視線自動聚焦到斯內普身上了……
&esp;&esp;不難找出教師席上唯一陌生的面孔(謝天謝地,真的不是洛哈特)。他是一位中年男子,看上去和西里斯·布萊克差不多年紀,淡棕色頭發,亮晶晶的眼睛,隔了這么遠也能看到臉上的幾道淡淡的傷疤。他一定就是萊姆斯·盧平了。
&esp;&esp;盧平穿著嶄新的巫師袍,頭發也認真打理過,看樣子想給學生們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我扯了扯旁邊還在玩猜分院小游戲的黛西:“親愛的,你看那個新來的教授,左數第二個,你覺得他怎么樣?”
&esp;&esp;“唔……看起來很年輕,很有精神,也很和善。應該會是個好教授吧?”
&esp;&esp;“猜猜看他是哪個學院畢業的?”
&esp;&esp;“啊,這倒有些難了……首先排除斯萊特林……”
&esp;&esp;“嘿,你這是對斯萊特林的刻板印象!”德拉科也加入了討論,像是不知道平日里對斯萊特林刻板印象最重的就是他本人一樣,“看他臉上可怕的傷疤,說不定就是年輕時惹事弄出來的呢。”
&esp;&esp;“好,你壓斯萊特林?!蔽覜]有給他反悔的機會,“黛西,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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