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不會是想吃吧?”
&esp;&esp;大狗歪著頭用濕漉漉的大眼睛可憐地看著我。
&esp;&esp;這下我可以確定它完全沒有惡意了,應該只是一只向路人索要“過路費”的流浪狗吧?它脖子上并沒有項圈或狗牌之類的東西。但作為流浪狗,它的皮毛未免也太光滑了些。
&esp;&esp;“不行哦,這是我的生日蛋糕……”我有些為難,小聲地拒絕了它。這一小個還不夠它一口吃的呢,那我吃什么?
&esp;&esp;……等等你不要瘋狂搖尾巴啊!!
&esp;&esp;“好了好了,敗給你了。”我剛打算妥協,和自己心愛的巧克力蛋糕說再見……啊,巧克力!我福至心靈,收回了要拆包裝的手。
&esp;&esp;“不是我不樂意給你吃哦——狗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我笑瞇瞇地看著它。見它沮喪地耷拉下腦袋,我大膽地揉了一把狗頭,“別難過啦乖狗狗,以后有機會我再給你帶別的口味,好嗎?”
&esp;&esp;我假裝不舍地離開了,這次它沒有跟過來。以后我必不會再走這條路。
&esp;&esp;回到住所,我破天荒地打掃了整棟房子,畢竟沒有人想在臟兮兮的環境下過生日。一些深藏在角落里的魔法小物件都被我搜羅了出來,我敢說那些鬧鬼般的場景基本都是它們的功勞。
&esp;&esp;等到我把最后一袋垃圾清理出去,太陽已經要落山了。在享受自己的生日晚宴前,我脫掉了打掃衛生時穿的舊t恤,洗去身上的灰塵,才又換上了那條新裙子。
&esp;&esp;歡迎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晚宴!歡迎送完禮物后就又不說話的系統先生、和我共享一個思維的小薇、以及一直默默支持著我的——空氣!歡迎你們!你們的到來令這間鬼屋蓬蓽生輝!
&esp;&esp;無聊的自娛自樂后,我坐在桌前,艱難地給小蛋糕插上了12支蠟燭。“太擠了!太擠了!”我似乎能聽見它們正在不滿地抱怨。
&esp;&esp;看著跳動的燭光,我的思緒恍惚了起來。我該許什么愿呢?許愿讓伏地魔徹底消失嗎?許了就一定會實現嗎?
&esp;&esp;“咚咚咚!”
&esp;&esp;前門傳來的聲響打斷了我的神游,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esp;&esp;“咚咚咚!”
&esp;&esp;好吧,我沒有聽錯,的確有人敲門——一個多月來頭一次。會是誰呢?
&esp;&esp;我看了眼時間,接近八點了,就算是鄰居的拜訪也不會選在這個時候。再說了,住在附近的人應該都不知道這間房子里有人才對。
&esp;&esp;“咚咚咚!”
&esp;&esp;我握住魔杖,將右手背在身后,走到了門口。
&esp;&esp;“是誰?”我壓低聲音問。
&esp;&esp;“呃,您好,我們是來參加晚宴的……”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男孩子的聲音。不會吧?他怎么會來?
&esp;&esp;我打開門,剛才應答的哈利被狼狽地擠到了后面。這下我不得不抬起頭了——面前是一個高大英俊的中年男子,穿著暗紅色條紋西裝,配上白皙的皮膚和微卷的中長黑發,以及眉眼間高貴傲慢的氣質,像極了夜間出巡的吸血鬼伯爵。
&esp;&esp;他變戲法似的從背后抽出一束纏著緞帶的紫羅蘭遞到我跟前,優雅地彎腰行禮,臉上卻帶著孩子氣的笑容:“親愛的小姐,現在我能有幸吃一塊巧克力蛋糕嗎?”
&esp;&esp;“薇爾莉特?怎么是你?”后面探頭的哈利驚訝地瞪大了眼。
&esp;&esp;“你怎么會認識她?”中年男子不解地轉頭問。
&esp;&esp;“她是我在霍格沃茲的同學。”他們兩人齊聲說。
&esp;&esp;“…………”我深吸一口氣,趕在被路人發現前把這兩只蠢獅子拽了進來。
&esp;&esp;“薇爾莉特,我真沒想到會是你……西里斯跟我說今天晚上有生日晚宴可以參加的時候,我還有點懷疑。”一進門,哈利便趕緊解開了束縛他的領結,“哦,忘了告訴你,他是我教父。”
&esp;&esp;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
&esp;&esp;我轉而看向西里斯·布萊克,這位特立獨行的布萊克,在這個時空并沒有遭受攝魂怪夜以繼日的折磨,離家后也沒有過上窮困潦倒的生活,看起來狀態好極了,光彩照人,說是某位電影明星都不為過。
&esp;&esp;“所以,你就是那只大狗。”我在心里吐槽他的幼稚,“喏,蛋糕在桌子上,請自便吧。”
&esp;&esp;“這就是你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