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選擇忽略了他拋過來的質疑,因為我實在無法解釋自己在黑魔法防御課上的天賦。如果可能,我真想把這份天賦轉移到魔藥學上。
&esp;&esp;鄧布利多微笑著嘆了口氣,他走到我身后,雙手搭在沙發靠背上,聲音遙遠地像是從天邊傳來:“孩子,在你想好合適的回答之前,可以先聽我講個故事——請你不要打斷我。”
&esp;&esp;我只能點了點頭。
&esp;&esp;“十幾年前,薇爾莉特·艾恩斯也來過這里。”
&esp;&esp;……鄧布利多,你讓別人保密,結果自己就可以說了是嗎!
&esp;&esp;“艾恩斯最后一次來到這里,是問我借格蘭芬多寶劍。她想得很周到,還帶來了一位格蘭芬多的朋友,因為她不知道從哪里聽說寶劍只有真正的格蘭芬多勇士才能拔出——其實我一直想告訴她,我也是格蘭芬多,無辜的西里斯·布萊克完全沒有來的必要。”說到這他輕聲笑了笑。
&esp;&esp;很好,我終于聽到熟人的名字了。不知道現在的西里斯·布萊克是否會在阿茲卡班——既然波特夫婦都平安無事,我想他應該也過得很好吧?有時間可以問一下哈利。
&esp;&esp;“艾恩斯說,她想用寶劍毀掉一樣東西。我問她原因,她卻回答不出來。”鄧布利多稍稍停頓,接著說,“——就像你今天這樣。”
&esp;&esp;我的心跳短暫驟停后又猛烈地撞擊著胸腔。鄧布利多所說的、艾恩斯想毀掉的“一樣東西”,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個魂器。她怎么會知道?
&esp;&esp;既然她知道了,為什么還是沒能消滅伏地魔?
&esp;&esp;“我聽了她的話,借給了她寶劍,但我的信任是有代價的。”鄧布利多懷念地嘆了口氣,“在西里斯的見證下,我們立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她發誓她將永遠于黑魔王為敵。”
&esp;&esp;“但讓我感到困惑且擔憂的是,她在始終不告訴我自己的想法的情況下,孤身一人去見了黑魔王。你想必已經從你的好友或海格那里聽到了她的結局:她和黑魔王一起消失了——但誰又知道她是在對決中英勇犧牲,還是因為違背了牢不可破的誓言被反噬而死呢?”
&esp;&esp;鄧布利多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esp;&esp;我感覺自己的嗓子被糖果堵住了,室內的壓力令我窒息。“……您是說,您懷疑她背叛了您?”
&esp;&esp;根據目前的形式看,這個“她”何嘗不是指我自己呢?
&esp;&esp;“很難不懷疑。”我能感覺到鄧布利多鷹一樣的視線投在我的腦后,像狙擊槍瞄準了我,“畢竟我無法看透她。”
&esp;&esp;我心亂如麻,努力消化著這些巨大的內容,鄧布利多的聲音突然變得輕快了起來。
&esp;&esp;“啊,西弗勒斯,你終于來了。”他向門口招了招手,又看向了我,眼神中只剩長者的慈愛。
&esp;&esp;“你們倆同時出現,像回到了十幾年前一樣。”他笑著感慨道。
&esp;&esp;我茫然地站起來,斯內普帶著疑惑沉默著。鄧布利多走到我面前,慢慢地卷起了一邊的袖口,露出了自己瘦骨嶙峋的右手。
&esp;&esp;“掏出魔杖,西弗勒斯。”他對斯內普說著,眼睛卻盯著我,“我想請你做我和薇爾莉特的見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