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我想我此刻一定是滿頭黑線。謝邀,人在霍格沃茲,這輩子沒這么無語過。
&esp;&esp;“教授,很遺憾您的猜測和正確答案一點都不沾邊,我提議德拉科加入球隊純粹是因為他的實力值得。”我無奈地回應他。
&esp;&esp;“……此外,我還只是個孩子,現階段還是學習要緊。”為了反擊他對我“水性楊花”的指控,我甚至搬出了二十一世紀家長的經典臺詞。
&esp;&esp;至于什么哈利德拉科,梅林在上,我的一顆紅心里只有你啊!!
&esp;&esp;“well,”斯內普對我的回答不置可否,“在我檢查你是否真的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之前,先解釋清楚這是什么原因。”
&esp;&esp;他的視線下移,停在了我負傷的胳膊上。
&esp;&esp;“哦,這真的只是個意外。”我聳聳肩,“掃帚失控了,我還沒準備好就帶我飛了起來……”
&esp;&esp;斯內普似乎并沒有在聽我說話。他從書桌邊走到我跟前,伸手托住我的小臂檢查起我的傷勢。
&esp;&esp;我敢說我現在臉頰升溫的速度比辦公室里的那個被遺忘已久的坩堝還要快。
&esp;&esp;我愣愣地盯著他搭在我胳膊上的另一只手,看他修長的、常年浸染著藥劑的手指此刻正隔著層層繃帶感受下方的我的皮膚,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一顆易碎的水晶球。隨著他的觸碰,摔傷的部位傳來絲絲癢意——神經末梢也隨著我的心情歡快地舞動著。
&esp;&esp;他似乎檢查完了,手緩緩滑向一側,在即將碰到我的手背時停住了——接著,令我不敢相信的是,這只寬大的手掌突然毫無征兆地包裹住了我露在外面的光裸的手腕,輕輕捏了捏。
&esp;&esp;“太瘦了。”他松開手,不帶任何感情地評價道。
&esp;&esp;我已經燒得云里霧里了,廚房里工作的小精靈都能在我臉上烤出一整張南瓜餡餅。
&esp;&esp;“哦——好的,好的教授,我會好好吃飯的!”我昂起頭語無倫次地說。斯內普盯著我,黑色眼瞳里映出的我的表情一定特別滑稽可笑。
&esp;&esp;“好了,結束這些沒用的交流。”斯內普轉過身去,重新關注起了坩堝里的液體,“把論文放下,你可以回去了。”
&esp;&esp;我只能略帶遺憾地從口袋中掏出了那張皺皺巴巴的羊皮紙,將它放在了桌上。
&esp;&esp;“晚安教授,祝您做個好夢。”
&esp;&esp;他沒有抬頭,但我似乎聽見他低低地“嗯”了聲,我想這應該不是燒壞腦子帶來的錯覺。
&esp;&esp;關上門后,我鬼使神差地抬起右臂,湊過腦袋聞了聞自己的手腕——是好聞的艾草味。
&esp;&esp;我哼著愉快的小曲兒回到了公共休息室,黛西在沙發上等著我,令人意外的,德拉科竟然也在。
&esp;&esp;“你還好吧?”黛西起身小跑過來,關切地問我,“馬爾福說你被留下來訓話,嚇了我一跳……”
&esp;&esp;“我好著呢,親愛的。”這樣的訓話每天都來我也能承受得住。
&esp;&esp;“好了好了,等會兒再姐妹情深。”德拉科不耐煩地湊上前,“史蒂文森,你先回去,我有話要跟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