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們可以慢慢想,想好了再決定到底是掏錢了事還是比一比。”吳老大又打算坐回沙發(fā)。
&esp;&esp;只聽施向明只是慢慢吐出一個字:“比?!倍髲陌锬贸龊窈褚化B票子來。
&esp;&esp;吳老三挑眉。
&esp;&esp;施向明忽地把錢舉高,沖臺球廳里的其他客人高聲喊道:“那就邀請眾位當(dāng)個見證,免得我們贏了某些人不認(rèn)賬。”
&esp;&esp;那幾個剛來到中間臺球桌的年輕人一人提著瓶啤酒立刻走了過來。
&esp;&esp;為首的方臉年輕人看似很好奇地立即追問:“做什么見證,我哥幾個剛好來湊個熱鬧?!?
&esp;&esp;王念趕忙把剛才的打賭內(nèi)容說了說。
&esp;&esp;那年輕人很是感興趣的樣子:“那可太好了,我們哥幾個就來當(dāng)個見證,我相信吳老板絕對是說到做到的人。”
&esp;&esp;“球桿你隨便挑。”吳老三相當(dāng)不屑地朝放球桿的地方一指:“打黑八還是斯洛克隨你挑。”
&esp;&esp;全程吳老三都是沖著施向明說話,估計壓根兒就沒把王念看進(jìn)眼里。
&esp;&esp;王念在施向明背后點(diǎn)點(diǎn)頭,默默地走過去挑選了支球桿。
&esp;&esp;大家這才發(fā)現(xiàn)要打賭的人竟然是個女的,看穿著打扮好像還是個家庭婦女。
&esp;&esp;“你?”吳老三都有些吃驚。
&esp;&esp;“是我妻子跟你打。”施向明笑了笑,很自覺接過王念的皮包,又把錢塞了進(jìn)去:“我負(fù)責(zé)聽她安排?!?
&esp;&esp;吳老三這里的球桿質(zhì)量比音像店強(qiáng)不少,很輕易就找到了王念最習(xí)慣的長度。
&esp;&esp;仔細(xì)在桿頭抹上巧克粉后拿在手里試了試力度。
&esp;&esp;“那就黑八吧!斯洛克太耗時間?!蓖跄钭叩脚_球桌邊,示意吳老三選臺球桌。
&esp;&esp;正在打臺球的人一看竟然是個女的要和人打賭,紛紛好奇地圍攏過來。
&esp;&esp;“就這張吧?!眳抢先罩驐U隨便敲了敲離得最近那張:“要不要讓你兩個球?”
&esp;&esp;吳老三似乎完全沒把王念放在眼里,輕佻地沖王念挑了挑眉,笑得吊兒郎當(dāng)。
&esp;&esp;“既然吳老板說要讓,那我就卻之不恭了。”沒想到t王念還真接下話茬,自顧自地又繼續(xù)說道:“既然吳老板讓兩桿,那我就先開球吧?!?
&esp;&esp;吳老三根本沒當(dāng)回事,笑著做了個請的動作。
&esp;&esp;桌上擺好的現(xiàn)成桌球,王念走到臺前站定,轉(zhuǎn)身詢問:“施軍寫的欠條呢?”
&esp;&esp;吳老三朝一個人指了指:“放一張欠條過去。”說著又沖施向明抬抬下巴:“你也把錢放上去。”
&esp;&esp;欠條和錢同時擺在臺子上,誰贏誰拿走。
&esp;&esp;王念滿意,微微俯下身,右手執(zhí)桿架在左手食指與中指中。
&esp;&esp;嘭——
&esp;&esp;數(shù)道目光中,臺球被撞得四散開來。
&esp;&esp;“六號全色球落袋?!眲偛拍欠侥樐贻p人立刻大聲跟周圍人通報:“女同志是全色球,吳老板花色球……”
&esp;&esp;嘭——
&esp;&esp;嘭——
&esp;&esp;數(shù)道清脆的撞擊聲不斷響起,吳老三說讓三桿,可是直到黑八落袋他竟然還沒碰到球臺。
&esp;&esp;就算不讓球,這一局也是王念贏。
&esp;&esp;“女同志贏!”方臉年輕人高聲叫道。
&esp;&esp;施向明將欠條展開,拿給施軍,確認(rèn)是自己的簽名后當(dāng)場撕碎,而后示意對方繼續(xù)。
&esp;&esp;第二局,王念占據(jù)上一場贏球的優(yōu)勢,又繼續(xù)獲得了開球權(quán)。
&esp;&esp;吳老三的笑意收斂,表情變得有些凝重起來。
&esp;&esp;嘭——
&esp;&esp;嘭——
&esp;&esp;嘭嘭嘭——
&esp;&esp;干脆利落的結(jié)束,吳老三又是站在桌邊看完了第二局,連上場的機(jī)會都沒有。
&esp;&esp;王念停下來,握著球桿靜靜站回了施向明身邊:“第三局,交換發(fā)球權(quán)。”
&esp;&esp;孟成又側(cè)了側(cè)頭,方臉青年剛想走上去說話,吳老三卻在這時搶先動了。
&esp;&esp;可吳老三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