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眉飛色舞地連連點頭,剛沒走兩步,立即又停下來,轉而跑到司徒蘭面前仰頭問道:“阿姨,你還要葡萄嗎?”
&esp;&esp;“嗯?”司徒蘭不解。
&esp;&esp;“我家就在那,我回去再現給你摘一串葡萄算三元錢咋樣?”說著,往光華街一指:“葡萄就種在我家院子里。”
&esp;&esp;“你家院子?”司徒蘭移步往路口看去,立即笑著點點頭:“我們打車也剛好要往那邊,就順道一起過去吧。”
&esp;&esp;“哥……”
&esp;&esp;“聽見了。”施書文笑得溫和,轉頭招呼丁鴻運和黃偉:“你們幫阿姨提過去,我在這看著櫻桃。”
&esp;&esp;“……”
&esp;&esp;“那是你家?”
&esp;&esp;穿過生活區,司徒蘭很快看到了一座造型獨特的小洋樓,門口還坐著兩個女人正在打毛衣。
&esp;&esp;“媽。”
&esp;&esp;小孩的叫聲立即印證了司徒蘭的猜測。
&esp;&esp;其中一個看著就二十來歲的年輕姑娘抬起頭,這倒是讓司徒蘭有點訝異。
&esp;&esp;這么年輕竟然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最大那個看著都快成年了吧!是不顯老還是有其他原因……
&esp;&esp;“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王念看過去,很快注意幾人手中提著的袋子,笑得眼睛都彎成了條月牙:“真能干。”
&esp;&esp;“我們還得摘三元錢的葡萄給阿姨才行……”施飛英把事情來龍去脈這么一說,猛眨了好幾下眼睛:“我們可不可以送點橘子給阿姨,她買了這么多。”
&esp;&esp;要問施飛英怎么想的,當然是因為想就留住這個大方的買主,走的是長久生意打算。
&esp;&esp;王念笑:“你們自己去摘。”準備繼續坐下來打毛衣。
&esp;&esp;人永遠不可能是全能的,王念能用縫紉機做衣服,卻搞不定毛線針。
&esp;&esp;那兩根針在手里跟鐵棒一樣笨拙,幾排毛線打得她聚精會神,根本不敢有半點走神。
&esp;&esp;“橘子也是你家院里自己種的?”司徒蘭好奇。
&esp;&esp;“家里有個小院,就順道種了些孩子們喜歡吃的水果。”王念笑著回道。
&esp;&esp;“那我可以……去看看嗎”
&esp;&esp;王念狐疑地抬頭,說了是自家院子,還要主動提出去看,看來是有什么好奇的地方。
&esp;&esp;“不好意思,是太冒昧了。”司徒蘭歉意地笑了笑:“我就是沒有機會見過水果長在樹上究竟是什么樣,太好奇了,實在抱歉!”
&esp;&esp;司徒蘭看著就很有修養,穿著得體和有禮的談吐,連捋頭發的動作都很是優雅。
&esp;&esp;“你是港市人?”
&esp;&esp;雖然司徒蘭努力保持字正腔圓的京市話,但有些語調還是透著股港市電視劇里的味道。
&esp;&esp;“我先生是安懷人,我是新定人,我們都是跟著父母去港市打拼的新港市人。”
&esp;&esp;司徒蘭不明白為什么要特意說一遍自己的出生地,可奇怪地看著王念那雙眼睛,就下意識地說了。
&esp;&esp;“新定?”王念站起來,高興地拍拍胸口:“我也是新定人。”
&esp;&esp;“是嗎?難怪我覺得你那么親切!”
&esp;&esp;司徒蘭欣喜地伸出手,兩人握了握。
&esp;&esp;這個時代的人都淳樸,還沒發展到老鄉見老鄉背后插一刀的的情況,能見到家鄉人是發自心底的高興。
&esp;&esp;“我帶你進去摘葡萄。”
&esp;&esp;既然是老鄉,王念自然就熱情了許多,親自領著司徒蘭和甘小姑子去后院。
&esp;&esp;甘家雖說比許多許多內地人日子好,但說到底在港市也就是個普通家庭。
&esp;&esp;甘家兩兄弟加個小姑子都住一棟村屋,平時摩擦也不少,否則丈夫老甘又怎么會千里迢迢往內地跑。
&esp;&esp;司徒蘭走進院里才發現這么大的房子好像就住了一家人。
&esp;&esp;院子右邊房間透過窗子就能猜出應該是書房,書滿滿當當擺滿了整面墻前的書架,一看就是高級知識分子家庭。
&esp;&esp;左側廚房已經有香味飄出來,又酸又香的味道,令人立刻回憶起老家的酸蘿卜老鴨湯。
&esp;&esp;咕咚——
&esp;&esp;司徒蘭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