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施書文撓頭:“我媽說再不摘就得掉一地了。”
&esp;&esp;雖說在長生溝長大,但要嚴格說起來他也是沒下過地的孩子,哪曉得水果應該什么時候成熟。
&esp;&esp;反正媽說家里什么什么水果成熟了,他負責吃就成。
&esp;&esp;這回是看兄妹三個成天在家里待著,王念提議讓他們摘了櫻桃就在家門口擺著賣,賣的錢三人平分。
&esp;&esp;“去看看。”肖康平好奇。
&esp;&esp;“在后院。”
&esp;&esp;前房主留下的四棵櫻桃樹先前種在樓頂,王念覺得花盆土里的營養(yǎng)不足以支撐開花結果,所以等絲瓜一落季之后就把櫻桃樹移栽到了院子最里邊那塊地里。
&esp;&esp;住進來時施書文給這幾棵樹澆過水,枝干還沒有兩根手指那么粗,稀稀拉拉的葉片掛在樹枝上,隨時都像是要干死一樣。
&esp;&esp;可眼下這四棵樹……
&esp;&esp;“真的結了這么多櫻桃!”肖康平嘆。
&esp;&esp;遠看這四棵樹連成了一片紅色果墻,近看每個樹就像是個大紅燈籠,密密麻麻掛滿了紅得發(fā)紫的櫻桃。
&esp;&esp;“怎么和我奶奶買的不一樣?”丁鴻運覺得很稀奇。
&esp;&esp;櫻桃不僅顏色很深,而且個頭還大,空氣里飄散著甜滋滋的氣味。
&esp;&esp;施書文突然沖向櫻桃樹,揮手趕走那些又飛來啄櫻桃吃的鳥。
&esp;&esp;“去……去……”
&esp;&esp;那股子甜滋滋氣味就是來自被啄破的櫻桃,只有熟透了的水果鳥兒們才會啄食。
&esp;&esp;鳥兒鍥而不舍地又繞回來飛到另一棵樹上,施書文用手趕不走,只能搬出竹竿揮舞。
&esp;&esp;竹竿頂端栓上塊破布頭子,不僅能趕鴨子,還能驅趕飛鳥。
&esp;&esp;鳥兒受到驚嚇,終于展翅飛向天空。
&esp;&esp;“你們先嘗嘗,我去叫我弟弟妹妹。”
&esp;&esp;趕走鳥,施書文已經累得滿頭都是汗,只能招呼伙伴們先等會兒,又跑上樓去叫人。
&esp;&esp;施宛早說了要親手采摘,要是不叫她,起來還不知道要怎么鬧。
&esp;&esp;前腳施書文剛走,后腳夏偉就已經跟著他腳步往回走。
&esp;&esp;當然不是為了跟著去叫人,而是剛才走進來時看到了另一個讓他感興趣東西。
&esp;&esp;“你們快過來看。”
&esp;&esp;“看什么?”
&esp;&esp;夏偉感興趣的地方正好被一個塑料棚子擋住了視線,等丁鴻運一走過去才發(fā)現(xiàn),那里竟然是一小片葡萄。
&esp;&esp;“葡萄?”肖康平說。
&esp;&esp;“不像葡萄。”夏偉走到藤蔓下,伸手都夠不到果子,只能無奈又放下:“我老家的葡萄是黑色,沒見過這么紅的葡萄啊!而且你們看……”
&esp;&esp;果子呈橢圓形,而且捏著有些硬硬的,聞著有股說不上來的花香。
&esp;&esp;每串都能趕上他們腦袋那么大,沉甸甸的還得另外用繩子掛在樹枝上。
&esp;&esp;“我媽媽說就是葡萄,只不過是雜交葡萄……可好吃了!”
&esp;&esp;棚子后忽然又鉆出個虎頭虎腦的小孩兒來,滴溜溜地轉動了一圈眼珠子后猛然回身:“哥,葡萄我們也摘些拿去買吧!”
&esp;&esp;“等媽回來問問媽。”施書文拿著條褲子匆匆追來:“先穿褲子。”
&esp;&esp;眾哥哥這才發(fā)現(xiàn),施飛英就穿了條秋褲,外褲都沒穿。
&esp;&esp;“哥,我想吃葡萄。”
&esp;&esp;這些葡萄還沒慘遭“毒手”,就是因為葡萄架搭得高,小矮子施飛英就是搭凳子都夠不到。
&esp;&esp;除非哥幫忙,他每天只能望著葡萄留口水。
&esp;&esp;“我回家去拿梯子,你先穿褲子。”
&esp;&esp;“媽呢?”
&esp;&esp;施飛英接過褲子,立馬開始尋找起媽媽,至于今天出差的老爸,早被這小子拋到腦后了。
&esp;&esp;“媽去寶山大橋買蝦。”
&esp;&esp;“怎么不叫我。”
&esp;&esp;“你先穿褲子!”
&esp;&esp;好不容易施飛英老實開始穿褲子,那邊施宛揉著眼睛走近,又是相同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