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滿含期待地從挎包里拿出兩個筆記本來送生日禮物時,施書文臉上都寫滿了問號。
&esp;&esp;“……”
&esp;&esp;“我隨便寫的……”
&esp;&esp;得知答案后,施書文無奈得直撓臉。
&esp;&esp;登記冊就是平時早讀用來點名的冊子,除了名字其他信息大家都隨便亂寫,施書文也就讓同學幫忙胡亂填了個生日。
&esp;&esp;全班三十多個同學,估計當真的……只有這兩個。
&esp;&esp;兩人也很尷尬,筆記本拿在手上是收起來也不是,繼續送好像又不對,一時間都僵在了那。
&esp;&esp;“就當今天你們給書文補過生日?!蓖跄钜姞?,忙笑吟吟地把筆記本接過來:“阿姨今天去買點好菜,咱們歡迎施書文第一次有朋友來家里玩?!?
&esp;&esp;“謝謝阿姨?!迸帜猩钠鹑鶐妥邮箘藕舫隹跉?,眼睛又彎成一彎月牙,接著就自我介紹起來:“我叫丁鴻運,是施書文的同桌?!?
&esp;&esp;“我叫夏偉。”黑瘦男生立即有樣學樣的拍拍胸口。
&esp;&esp;“那你們玩,阿姨出去買菜?!蓖跄钚?,把兩人送的筆記本交到施書文手里:“你帶朋友上樓去玩會兒吧?!?
&esp;&esp;王念一離開,夏偉的話就瞬間變得密集起來。
&esp;&esp;先是摸著樓梯扶手感慨:“書文,你家真大啊!”然后又好奇墻壁上的獎狀:“你真厲害,才一年就拿了這么多獎狀?!?
&esp;&esp;目光在獎狀上掃過后,又是墻壁下玻璃柜里各種獎杯。
&esp;&esp;“這些都是什么獎杯?。俊?
&esp;&esp;“是我爸得的獎杯,大多數都是機械類設計獎,還有幾個比賽得的獎牌……你們看那個金燦燦的還是國家工程院頒發的獎杯?!?
&esp;&esp;客廳說是家人歡聚一堂的地方,在他們家來說更像是個互相進步學習的展示廳。
&esp;&esp;施書文就是看著父親那些獎杯當做自己前進的激勵,有朝一日他也要將榮譽擺滿柜子。
&esp;&esp;“頒發給世界上最漂亮的王念女士……這是什么獎?”
&esp;&esp;丁鴻運忽然瞥見眾多獎杯中間有個很特別的獎杯,獎杯是個桃心,底座上寫著很長一排字。
&esp;&esp;施書文傻笑兩聲,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那是我爸親手做的獎杯,頒發給我媽的?!?
&esp;&esp;至于為什么是桃心形狀,相信就算他不說大家也都看得出來。
&esp;&esp;“真羨慕你們家?!?
&esp;&esp;這個客廳里處處都充滿著幸福家庭的氣息。
&esp;&esp;墻壁上大大小小的相框里都是照片,有全家福有單人照,能看得出來有些已經是多年前所照。
&esp;&esp;不管黑白還是彩色,照片里的每個人都是張笑臉。
&esp;&esp;“你爸還沒回來呢?”施書文隨意摟上丁鴻運肩膀又回頭示意夏偉:“我先上樓去洗漱換個衣服。”
&esp;&esp;“說要四月份才回來?!闭f起家里,丁鴻運整個人就蔫巴巴的,全然沒了先前的朝氣蓬勃:“而且聽我奶奶說,我爸要跟那個女人結婚了。”
&esp;&esp;丁鴻運家是做遠洋運輸生意,祖上傳下來的上百年公司,改革開放之后生意更是做到世界各地,和政府軍方都有深度合作。
&esp;&esp;丁家住得可是正兒八經公館,那房子施書文路過時只從遠處觀賞過,圍墻上還有電網呢。
&esp;&esp;不過對丁鴻運來說,那所大房子冷冰冰的,除了爺爺奶奶他誰都不喜歡。
&esp;&esp;“你爺爺竟然同意他們倆結婚?”夏偉問。
&esp;&esp;“我爺爺不同意,可是那個女人已經懷孕,爸爸說要是不給她名分,孩子就成野種了……”丁鴻運皺起圓臉,很是苦惱:“我覺得我爺爺最終會同意。”
&esp;&esp;“噓——”
&esp;&esp;路過弟弟妹妹的房間,施書文豎起食指示意兩人小聲。
&esp;&esp;要是把施飛英吵醒,三人耳根子就再也別想清凈了。
&esp;&esp;嘎吱——
&esp;&esp;房間門一關上,夏偉就忙往窗口邊的沙發上一躺,也同樣羨慕得很:“你房間都快趕上我們家客廳了?!?
&esp;&esp;三人中,夏偉的家境最普通,父母都是工人,一家五口都擠兩室一廳里。
&esp;&esp;“那鴻運家的客廳應該比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