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怎么樣?”
&esp;&esp;“可以修,不過得用機床打磨幾個關鍵零件換上。”施向明說。
&esp;&esp;“趙老板,事情真相你也聽見了。”施向明回頭,表情凝重:“張二牛蓄意毀壞他人財務你該去公安局報案還是得去。”
&esp;&esp;趙老板連連點頭,曉得施向明話里有話,連連保證:“我一會兒就把人送到縣城公安局去。”
&esp;&esp;施向明這才點頭:“你把所有的機器拉到安懷市,我可以幫你重新做一套更高效而且省電的主軸。”
&esp;&esp;“謝謝,謝謝!”趙老板大喜,忙問:“您說個地址我明天就找車拉去。”
&esp;&esp;“安懷市設計院,找施向明總工程師就行。”
&esp;&esp;“設計院!”
&esp;&esp;國家單位的總工程師,給他修縫紉機……趙老板光是想想都覺得頭皮發麻兩腿發軟。
&esp;&esp;不過眼下其他人都沒機會給趙老板表達感謝,又開著車連夜趕回安懷市。
&esp;&esp;事情立即上報到光華街公安局,局里高度重視這個情況,加上老肖退伍軍人的身份,立即決定派出兩名公安前往祿南縣。
&esp;&esp;作為被拐孩子家長肯定要一同前往,但胡文麗因氣急攻心暈倒在公安局,送往醫院一檢查竟然已經懷孕兩個多月,根本不能長途奔波。
&esp;&esp;看胡文麗急得直掉眼淚,王念和張紅燕商量之后決定代替她前往祿南縣接孩子。
&esp;&esp;肖康平有傷在身,男同志們粗心,肯定需要有女同志在回程路上看顧著些。
&esp;&esp;王念這一趟走得匆忙,第二天孩子們還沒醒就已經坐上了前往祿南的火車。
&esp;&esp;一天的硬座到達祿南,再借調縣城公安局的老式吉普車開到定臺村。
&esp;&esp;如今已經取消大鍋飯制度,大隊也改回了原本村子的名字。
&esp;&esp;而定臺村在大山深處,根本沒有通路,車子開到山腳下就沒法再往上開。
&esp;&esp;爬山途中幾人巧遇個背著藥箱子進村的郎中,王念隨口問起其目的地,聽到答案后心里立刻一動。
&esp;&esp;“大夫是去定臺村哪家瞧病,我們這也是去定臺村走親戚呢。”王念笑得善意。
&esp;&esp;老郎中氣喘吁吁地回:“張老大家,聽說他家那個上門女婿摔著了腿,讓我上門去瞧瞧。”
&esp;&esp;王念給老肖打眼色,對方立刻跟著接話。
&esp;&esp;“張老大家我也熟,她家大閨女腦袋本來就不好,怎么現在女婿腿又斷了。”
&esp;&esp;張二牛曾提到過,張老大之所以買上門女婿,是因為大閨女是個傻的,根本沒人愿意娶。
&esp;&esp;“就是苦了那孩子。”老郎中嘆氣:“攤上張老大一家子,苦日子還在后頭呢!”
&esp;&esp;“我聽說那孩子可不是自愿來定臺村的。”
&esp;&esp;“不自愿又能怎么辦,定臺村有真家伙……”老郎中比劃了個手槍的手勢,滿面心有余悸:“前年和別村的人搶水源,連大炮都能用上,你說誰敢帶走那可憐的娃娃。”
&esp;&esp;幾人神色均是一凜停下步子,意識到他們冒險進村不是明智之舉。
&esp;&esp;老郎中也跟著停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幾人打眉眼官司。
&esp;&esp;“你們是那孩子的家人吧?”
&esp;&esp;“……”
&esp;&esp;“別擔心,我不會告狀。”老郎中捋了白胡須,笑得慈祥:“要不是我一把老骨頭沒法救那孩子出來,我早把人送走了。”
&esp;&esp;“老大夫您說……我們該怎么辦?”王念直接問。
&esp;&esp;戰爭年代遺留下來許多槍支彈藥都被老百姓們收在了家里,紅星大隊的祠堂里都有不少子彈和槍。
&esp;&esp;定臺村要是團結,別說是他們幾人,再來七八個訓練有素的公安都不一定能把人搶走。
&esp;&esp;老大夫剛才就是故意提醒他們。
&esp;&esp;“明著肯定不行,只能偷!”老郎中笑盈盈地說出個令人措手不及的法子:“而且只能女同志去偷,你們男同志要在外邊接應。”
&esp;&esp;“您的意思是?”
&esp;&esp;“來,聽老夫跟你們好好說道說道……”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