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念:“……”
&esp;&esp;原來在這等著呢……
&esp;&esp;不過眼下這個情況就算施飛英想去王念都不敢讓他去,就沖皮小子片刻都坐不住的性子,不看著點萬一在學校再磕著碰著……后果不堪設想。
&esp;&esp;“你提前放寒假了。”施向明笑。
&esp;&esp;“什么意思?”施飛英聽不懂。
&esp;&esp;“明天媽就去學校給你請假,等過完年開學咱們再去學校。”
&esp;&esp;“媽媽萬歲!”
&esp;&esp;手一點都不疼,晚上還吃了兩個大雞腿,現在又能在家里玩,施飛英興奮得想立刻來個后滾翻。
&esp;&esp;王念直接鉗制住躁動的施飛英,沖施向明說:“去看看書文,晚上別發燒了。”
&esp;&esp;施書文不像施飛英這么粗線條,下午看到弟弟受傷內心頗為自責,小孩兒驚嚇過度晚上容易發燒。
&esp;&esp;“睡吧。”
&esp;&esp;王念伸手把臺燈扭暗,輕輕拍打著漸漸睡著的施飛英。
&esp;&esp;方友明說的那些話應該是從柳敏口中聽來,看來這條街上關于她的流言傳得還挺離譜。
&esp;&esp;至于源頭在哪王念也無心去查,就算澄清愛嚼舌根的人也會有其他流言傳出去。
&esp;&esp;愛怎么傳就怎么傳吧……反正也不能拿她怎么著。
&esp;&esp;很快,施向明從二樓回到一樓臥房,輕手輕腳關上房間門后搖了搖頭。
&esp;&esp;“兩個孩子都睡得很熟,沒有發熱。”
&esp;&esp;“那就好。”
&esp;&esp;施向明躺下,繼續捧起剛才沒看完的書翻開。
&esp;&esp;安靜了一會兒,忽然又開口:“你怎么不問問方才富兩口子怎么處理?”
&esp;&esp;“剛才請大家吃飯的錢就是方才富給的賠償款吧?”王念笑。
&esp;&esp;工資存折每個月按時去打印,獎金和各種補貼也是全部上交,施向明兜里的錢都是王念每天早上親手裝進口袋,哪還能不知道施向明手里有幾個錢?
&esp;&esp;施向明淺笑,忽然又轉身拉開了床頭柜的抽屜。
&esp;&esp;“賠了咱們兩千元錢。”施向明把厚厚一疊大團結遞過來,王念嫌棄地撇過頭去不接:“多臟啊!放桌上。”
&esp;&esp;眼下幣值最大的是十元一張,兩千元足足有二十張,大概是方才富三年的工資。
&esp;&esp;“要是飛英知道咱們拿了兩千元就獎勵他兩元,咱家屋子都得捅出個洞來。”王念笑。
&esp;&esp;“賠償只是飛英的醫療費和營養費。”施向明慢條斯理地翻開書,輕笑一聲:“他們污蔑國家級的研究員家屬這事還沒完?”
&esp;&esp;“你想……”疲倦漸漸襲來,王念張嘴先大大打了個哈欠,眼中淚意泛起:“打算怎么辦?”
&esp;&esp;施向明探過身體來把王念這邊的臺燈關掉,給母子倆掖好被子,又摸了摸王念額頭:“我會處理,你睡吧!”
&esp;&esp;方才富在塑料廠就是個二級工人崗位,按級別應該只能住到對面的筒子樓里。
&esp;&esp;能住到光華街,都是兩口子給房務科送禮走關系,聽說花了不少錢。
&esp;&esp;消息來自平日柳敏和方才富不時痛罵房務科那幫孫子心黑親口所說。
&esp;&esp;別看筒子樓和光華街就隔著條馬路,兩邊能讀書的學校一個在路盡頭一個在西方門,差著幾里路呢!
&esp;&esp;關鍵兩所學校師資教育力量差別巨大,光華街八中沒有住房優勢根本進不去。
&esp;&esp;方才富兩口子千方百計為了孩子,那施向明就讓他們沒法再住在光華街。
&esp;&esp;孟成只在辦公室給塑料廠保衛科去了個電話,說塑料廠職工光天化日之下毆打未成年兒童,公安廳將會親自把處罰結果文件發到廠辦公室。
&esp;&esp;動用到公安廳治安部出現的事件,孟成多一句都不用說。
&esp;&esp;明天施向明會攜帶國家工程院頒發的證書以受害者家屬身份前往塑料廠,正式提出不想跟施暴者同住條街,若是不把人調走,之后將會以設計院名義公對公進行協商。
&esp;&esp;施向明不信……塑料廠會繼續包庇方才富兩口子。
&esp;&esp;王念已沉沉睡去,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