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蔣鳳爺爺可以算是封建社會里的最后一批秀才,對家里女性一直還是采取封建教育。
&esp;&esp;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刻在骨子的信仰,所以就算施向明不承認這樁婚事她還是堅決不退婚。
&esp;&esp;“認識廖廣之后我才明白有感情基礎的婚姻是什么樣……”蔣鳳特意看了眼王念,翹起唇角善意地笑了笑。
&esp;&esp;這句話的意思是那段婚姻中她和施向明根本沒有感情,再之后遇到騙子立刻就一頭扎了進去,導致最后種下惡果被判一年勞改。
&esp;&esp;出來后蔣鳳認識了廖廣,并且在他幫助下開始工作讀書認字,并且深刻意識到自己以前有多愚蠢。
&esp;&esp;“是廖廣教會我面對過去承認錯誤。”
&esp;&esp;廖廣拍拍妻子的肩膀,笑意明顯真誠了許多:“以后心里松快了吧。”
&esp;&esp;蔣鳳抹干凈眼角的淚水,重重點頭。
&esp;&esp;“這都是什么事兒啊……哎喲我去……”
&esp;&esp;看得太過投入,手指間的煙什么時燒到了手都沒發現,燙得孟成連忙把煙頭扔到地下用腳踩滅。
&esp;&esp;王念這時已經走到施向明身邊握住他的手。
&esp;&esp;別說施向明此刻內心估計很凌亂,其他人也都神色很是奇怪。
&esp;&esp;“沒事。”施向明回握住王念的手,深深地嘆了口氣:“以前的事就不用再提,我們現在都有自己的新生活,各自過好日子就行。”
&esp;&esp;王念點頭:“那我們回去吧!孩子們應該都嚇到了。”
&esp;&esp;幾人走得匆忙,根本沒跟孩子們說要去哪兒,加上一點都不會說謊的施桂枝,不曉得回去會不會鬧翻天。
&esp;&esp;施向明眉心舒展開來,嘴角又重新掛上那副淡淡的笑。
&esp;&esp;“回吧。”
&esp;&esp;“走吧走吧。”孟成擺手,轉身沖房門緊閉的屋里吼了嗓子:“老小子!剛才聽到的話你都給我捂緊了,要是有什么流言傳出去……那你就考慮換個城市過日子吧。”
&esp;&esp;施向明牽著王念從蔣鳳身邊經過,忽然又停了下來。
&esp;&esp;“想要帶走孩子不可能,不過你可以來看他們……光明正大的來。”
&esp;&esp;廖廣笑:“謝啦。”
&esp;&esp;蔣鳳點頭。
&esp;&esp;“就算想帶都帶不走吧。”王念冷不丁地說道,不是瞎自信而是闡述事實:“十一年前孩子就落在你戶籍下,就算打官司咱們都穩贏。”
&esp;&esp;廖廣:“……”
&esp;&esp;孟成點點頭還笑著接了句:“口說無憑,要打官司也得拿出證據來。”
&esp;&esp;“……”
&esp;&esp;虛驚一場的“搶子”口水戰結束后,王念總算有機會問起周玉英的情況。
&esp;&esp;孟成摸摸鼻子,一改剛才的粗狂,還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esp;&esp;王念一看就知,笑著點明:“你們復婚了吧?”
&esp;&esp;從孟成千里迢迢趕來就已經擺明對周玉英的感情還在那擺著,只要有感情基礎在,復婚只是遲早的事。
&esp;&esp;“其實我跟老肖是去看房子……這兒離玉英上班的醫院要近些。”
&esp;&esp;兩人原先住得是單位分配的公房,周玉英每天要擠一個小時公用汽車上下班,孟成不忍妻子每天折騰,想著看看附近有沒有合適房子。
&esp;&esp;今天聽戰友老肖說這邊有房子要賣,趁下班專門來看看。
&esp;&esp;“就是光華街十三號,就你們家旁邊那棟洋樓的二樓。”老肖說。
&esp;&esp;“要是玉英知道又能住你們隔壁肯定高興得不得了。”孟成笑著撓了撓腦袋:“我得趕快回去跟她說這個好消息。”
&esp;&esp;“房子你不是還沒看嗎!”王念趕忙說。
&esp;&esp;“明天我讓玉英親自來看。”孟成馬上接話:“你們倆慢慢參謀,我一個大男人聽從領導安排就是……施總工你說是不是?”
&esp;&esp;施向明點頭輕笑:“堅決服從領導安排,喊我往東絕對不敢往西。”
&esp;&esp;“哈哈哈——”
&esp;&esp;王念也被逗得笑出聲,反手就輕輕捶了下施向明胸口。
&esp;&esp;在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