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這些事以后再說,先解決眼下的問題。”孟成眼神更加閃躲。
&esp;&esp;他是公干但不是在文西鄉,實則開了一天一夜的車才趕到這,現在整個人還有些不穩當而已。
&esp;&esp;“你們好,我是孟成。”孟成忽然朝施向明伸出手:“玉英在電話里提到過你們,感謝你們夫妻對她的幫助。”
&esp;&esp;施向明回握:“我愛人跟周大夫是好朋友,我們也沒幫什么忙。”
&esp;&esp;“施主任太客氣了。”
&esp;&esp;“不知道孟同志接下來打算怎么處理?”
&esp;&esp;“我和市公安局法醫和公安局同志一起來的,今天進行開館驗尸,結果出來之后再做決定。”
&esp;&esp;“我也贊同先掌握證據……”
&esp;&esp;兩個男同志聊起正事,王念扯了下周玉英的手臂:“孟成真和人搞破鞋啦?”
&esp;&esp;周玉英狠狠點頭,就在王念要朝前面呸一口的前一秒很嚴肅地說:“女同志送膏藥他沒拒絕,這不就是證據嗎!”
&esp;&esp;王念:“……”
&esp;&esp;“沒那個心思怎么不當場拒絕,書上說這就是精神出軌!”
&esp;&esp;王念舔了舔嘴唇,又問:“那除送膏藥之外呢!他和那個女人有沒有什么親密舉動?”
&esp;&esp;周玉英認真思考之后搖頭,但隨即又找到了個新證據:“他那段時間天天睡客廳,不是心思在外又是什么。”
&esp;&esp;王念輕輕瞟了眼前邊,孟成踉蹌那步剛好跟心思在外幾個字完全重合。
&esp;&esp;來時心情忐忑,回衛生院這一路卻走得格外輕松。
&esp;&esp;不僅周玉英仿佛完全放松下來,就連王念一松懈下來也覺得有些困意襲來。
&esp;&esp;回到衛生院,市公安局的同志兵分兩路。
&esp;&esp;一路去秦副科長家捕捉涉嫌威脅軍干部家屬的所有人員,另一路則是通知了廠里的幾位領導。
&esp;&esp;那時王念才知道,孟成的身份是安懷市公安廳治安管理部部長。
&esp;&esp;對上敲詐勒索,屬實是專業對口了……
&esp;&esp;哭喪的家屬被驅趕開,公安同志直接撬開了周老頭的棺材。
&esp;&esp;現在正值夏天,棺材一打開,惡臭瞬間飄散開來,離得老遠王念都聞到了那種會令人一輩子記憶猶新的尸臭味。
&esp;&esp;法醫面不改色地瞧了兩眼,立刻把孟成叫過去。
&esp;&esp;兩人耳語幾句,孟成點頭。
&esp;&esp;法醫繼續檢測,孟成脫下口罩走到了幾人面前:“醫初步猜測是由食物嗆咳所引發的窒息。”
&esp;&esp;換句通俗易懂的就是……嗆死了。
&esp;&esp;法醫很快就證實了最初判斷,死者氣管里找到了引起窒息的綠豆糕殘渣。
&esp;&esp;“難怪他們不讓我開棺檢查,原來是心里早就清楚死因。”周玉英說。
&esp;&esp;“既然跟藥物沒有任何關系,那接下來的處理就簡單得多……接下來怎么處理就交給劉隊長了。”
&esp;&esp;同來的還有新定市公安局的同志們,孟成把接下來的主持工作轉交。
&esp;&esp;畢竟是在人家地盤上,他一個外省的公安系統部長也不好事事插手。
&esp;&esp;不知是剛才哪句話讓周玉英不滿,孟成才剛走過來就陰陽怪氣地飄了句:“既然不相信就別來,跑這一趟算什么。”
&esp;&esp;孟成習以為常地賠笑:“我百分百相信你,這不是工作交接說的客套話嗎!”
&esp;&esp;“哼!”
&esp;&esp;“事情一時半會沒法結束,王同志和……”孟成看了眼周玉英,斟酌用詞后才緩緩吐出:“和周玉英同志可以先回去休息,等這邊審訊結果出來會通知你們。”
&esp;&esp;死因大概確認,但還是得進行進一步的詳細解剖確認有沒有其他原因,下書面結論之后才具有法律效應。
&esp;&esp;再加上對秦副科長和地痞男人的審訊,明天能出結果都算早的。
&esp;&esp;王念抓起施向明的手腕看了看時間,已經下午四點多。
&esp;&esp;“那我們就先回,家里孩子肯定都嚇到了。”
&esp;&esp;施向明點頭:“留在這確實沒多大作用,那我們先把周同志送回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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