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下兩把木椅子在風雨侵蝕下已經變得斑駁而且咯吱作響。
&esp;&esp;兩人面朝這個生機盎然的院子坐下,先不約而同地看最面前已經有成人腦袋那么大的西瓜。
&esp;&esp;“西瓜成熟了?!?
&esp;&esp;“我們可能要回安懷了?!?
&esp;&esp;兩道聲音同時響起,王念收回笑意驚詫地看向施向明。
&esp;&esp;“市工程院內部已經通過恢復我研究員身份,并升任為教授級工程師?!笔┫蛎魑兆⊥跄畹氖?,目光又劃過院子:“我可以選擇去安懷大學擔任機械工程學院的院長,或者去國家設計院繼續參與機械工程研發?!?
&esp;&esp;以上無論選哪份工作,都意味著施向明的事業更上了一層樓。
&esp;&esp;“那你怎么不高興?”王念回握住施向明的手:“是不是擔心我舍不得?”
&esp;&esp;施向明點頭。
&esp;&esp;與他肯定是好事,可對在長生溝出生長大的王念來說,是去安懷而不是回安懷。
&esp;&esp;那里對她來說……是背井離鄉。
&esp;&esp;“你和孩子們在哪我當然就在哪?!?
&esp;&esp;房子布置得再好,沒有了家人,也就是間屋子而已。
&esp;&esp;“以后可能很多年……”
&esp;&esp;“媽t!周姨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