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過兩天你直接來找胡主任,她是專業的婦產科醫生。”
&esp;&esp;周玉英說了半天,看夫妻倆都認錯態度良好,最后交代完才起身離開。
&esp;&esp;走到門口,又折回來特意交代施向明:“王念現在是特殊時期,你該忍的還是要忍。”
&esp;&esp;施向明:“……”
&esp;&esp;一向波瀾不驚的表情瞬間崩壞,紅暈眨眼間就從脖頸爬上臉頰,特別是施宛又天真的追問了句:“爸爸忍什么?”施向明直接連眼皮都帶上了抹紅。
&esp;&esp;周玉英留下爛攤子滿意離去。
&esp;&esp;施向明開不了口,還得王念來收拾,笑盈盈地把施宛叫到身邊:“剛才我已經跟劉姨說好,晚上你和爸爸去她家吃晚飯。”
&esp;&esp;“我想和你一起吃。”施宛嘟嘴,像是受了天下委屈似的:“我和哥哥就在這里等你回家。”
&esp;&esp;“媽媽今天晚上要在衛生院睡一晚,明天才能回家。”
&esp;&esp;“為什么?”
&esp;&esp;“因為今天我受傷了。”王念舉了舉包裹著紗布的手:“得睡一晚明天早上才能好。”
&esp;&esp;“好吧。”
&esp;&esp;施宛繞到床另一邊,鼓起臉頰小心地沖紗布吹了幾口氣:“吹吹就好了。”
&esp;&esp;施書文坐在角落,呆呆地看著床邊,從進病房里后就一句話沒說。
&esp;&esp;安撫好施宛,王念沖施向明抬了抬下巴:“今晚你帶兩個孩子睡大床。”
&esp;&esp;一個八九歲的孩子遭遇如此可怕的事,肯定需要一段時間才能恢復活潑。
&esp;&esp;今晚是最特殊的時期,更不讓孩子獨自一人面對。
&esp;&esp;施向明點頭,抬手摸了摸施書文的腦袋。
&esp;&esp;“書文是不是困了?”王念試探著問。
&esp;&esp;施書文點了下頭,又連忙搖頭:“不困,我等你一起回家。”
&esp;&esp;“來這。”王念拍拍床邊,自己往旁邊挪過去:“媽也想睡了,我們一起,睡醒了咱們讓周姨給咱們打飯吃。”
&esp;&esp;施書文眼睛一亮,趕忙脫鞋爬了上去。
&esp;&esp;“我也要和媽媽一起睡。”施宛撇嘴,伸出兩根手指扯住被角輕輕晃了晃:“我也困了。”
&esp;&esp;“今天哥哥差點被壞人傷害,你也看見了吧?”王念伸出手把施書文攬入懷里,手掌輕拍。
&esp;&esp;病床本就是個狹窄版單人床,誰一大一小都夠嗆。
&esp;&esp;小姑娘點頭,短暫思考兩秒鐘后長長嘆了口氣:“好吧!今天我就跟爸爸一起回家。”
&esp;&esp;“我們施宛就是最乖的孩子。”王念笑。
&esp;&esp;施向明站起來幫母子兩人掖好被子,又把吊瓶換了個方向:“我讓周大夫幫忙送孩子回去,下午我在這陪你。”
&esp;&esp;“不用,你去上班不用陪我。”
&esp;&esp;施向明眉心微微皺起,擔憂溢滿眼底,只是這么看著王念立即就敗下陣來,抿了抿唇笑道:“那你回家幫我拿條褲子。”
&esp;&esp;“好!”
&esp;&esp;結婚一年多,王念對施向明的性格了解得也算更加深入。
&esp;&esp;別看一句話沒說,其實心里早就做了決定,同不同意只是時間而已。
&esp;&esp;夫妻倆幾句話時間,臂彎里的呼吸聲已經平穩,王念給施向明打了個眼色。
&esp;&esp;“你看看書文還有沒有其他地方受傷?”
&esp;&esp;“周大夫仔細檢查過,就手掌破了點皮。”施向明牽起施書文的手張開,上面涂抹的紫藥水已經干涸,復又塞回被子:“你也睡會兒吧,我送小宛回去。”
&esp;&esp;王念點頭。
&esp;&esp;等父女倆離開,王念無聊地數了會兒滴管里的針水,也跟著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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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廠衛生院,內科辦公室。
&esp;&esp;周玉英撐著辦公桌站了起來,一臉凝重,抿著唇若有所思,就連平日里看起來總帶著笑意的眼尾都沉斂起來。
&esp;&esp;“才短短幾個小時你就調查到這么多?”
&esp;&esp;辦公桌對面的人滿面漠然,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周玉英話落之后才淡淡地:“嗯”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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